【宿主,网上的反响很杂。有人支持他说真话,也有人在猜他跟沈家的关系,还有人在扒他小时候的过往。沈园那边暂时没有发任何回应,但他的团队已经开始联系各平台撤热搜了。】
谢白玉的耳朵转了转,把脑袋轻轻抵在沈辞的胸口。
沈辞低头看了她一眼,手指顺到她耳根后面揉了揉:“没事。”
他说“没事”的时候像在说服她自己,也像在说服自己。
那个晚上沈辞睡得比前几天早。他进了卧室之后谢白玉从猫窝里出来,蹲在卧室门口的地毯上听了一会儿,里面很安静,没有翻来覆去的声响,只有一个均匀的呼吸声慢慢沉下去。她才放心地回到猫窝里蜷起来,尾巴搭在鼻尖上。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沈辞已经出门了,她跳上窗台晒了一上午太阳,快中午的时候门锁响了。她竖起耳朵比预期回来得早。
进来的却是助理。他脸色不太好,换了鞋之后先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他在剧组那边有点事要处理,我过来帮你添点粮,顺便跟你说一声。”
助理往猫粮碗里倒了几颗,犹豫了一下又说:“沈园那边今天安静得反常,没有发任何声明,也没有回应直播的事。我总觉得不太对。”
助理走后谢白玉趴在猫窝里,尾巴轻轻敲着垫子。她说不清哪里不对,但心里浮着一层很淡的不安,像下雨前空气里那种闷闷的潮湿感。
下午沈辞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他进门时看起来跟平时没太大区别,风衣搭在臂弯里,皮鞋擦得干净。换鞋的时候他弯腰摸了摸她的头,指腹在她眉心划了一下,然后走去厨房倒了杯水。
“剧组那边今天收工早。”他喝完水之后说了一句,像是在跟她汇报。
谢白玉蹲在他脚边,仰头望他。他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但她在空气中捕捉到一丝很淡的、不属于他的味道——陌生的香水味,混着他自己的味道,像从某个地方沾染过来的。
她没有多想,跟着他走到客厅。他坐下来翻开剧本,她就跳上沙发趴在他旁边,尾巴搭在他的小臂上。
沈辞翻了几页剧本,忽然合上放在一边:“我今晚吃点什么,你吃过了?”
他站起来走向厨房。谢白玉跟在他脚边走了几步,看见他从冰箱里拿了一盒外卖,是助理早上带过来的那种密封好的餐盒,他揭开盖放进微波炉里热了热,然后端到餐桌上坐下来吃。
谢白玉蹲在餐桌边看着他用筷子夹起一块肉送进嘴里。他咀嚼的速度和平时一样,神色也如常。她正准备走回客厅,忽然看见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筷子停在半空中,然后慢慢落回桌面,发出轻轻的磕碰声。沈辞皱了一下眉,抬手揉了揉眉心,像是有点晕,肩膀微微晃了一下。
【宿主,沈辞好像不太对劲。】
谢白玉往前走了两步,蹲在他脚边仰头看他。他的脸在灯光下看着还算正常,但嘴唇的颜色比刚才淡了一些。他低头看了一眼她,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手撑着桌沿想站起来,膝盖弯了一下没撑住,整个人往旁边歪过去。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本能地往前一窜,爪子拍在他垂下来的小臂上。他半跪半坐地靠在餐桌腿边,眼睛半阖着,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