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几日,摄政王府一派安稳祥和,日日都是热闹温柔的光景。
院中花木舒展,风过庭前轻柔和煦,府内下人各司其职,进退有序,没有半分肃杀紧绷的气息。自从腿疾日渐好转,又有摄政王朝夕相伴、悉心呵护,墨纾身上早已不见半点沉郁倦色。
从前墨语久病缠绵、伤痛反复,最是容易磨人心性、惹人焦躁易怒。可如今谢煜礼寸步不离守在她身侧,晨起问安、暮夜陪护,日日为她调理伤势、舒缓筋骨。纵使旧疾偶尔隐隐作痛,心绪稍显烦躁,偶尔忍不住对着墨渊耍点小脾气、闹几句别扭,谢煜礼也从无半分不耐。
不论她是蹙眉抱怨酸痛,还是撒娇赌气嫌静养枯燥,他都低声细语耐心哄慰,温柔顺着她的心意。
“好了,是我不好,今日让你闷久了。”
“忍过这几日,伤势彻底稳固,我便带你去院中散心,好不好?”
“别气,气坏身子,我要心疼了。”
温声软语一一接住她所有的小情绪,耐心纵容,温柔包容,把墨语宠得性子愈发柔软明媚,日日眉眼含笑,温婉平和。
【弹幕:被爱滋养的人,连脾气都是软的】
【弹幕:摄政王的耐心只给长公主一人】
花莹也日日按时前来心仪殿,从不间断。
每到理疗时辰,她便备好银针,细致为墨语施针祛湿通络,手法稳妥轻柔,分寸拿捏得当。
施针时墨语慵懒靠在软榻上,轻声和她闲谈:“这几日辛苦你日日奔波,有你悉心调理,我腿上的痛感确实轻了太多。”
花莹一边落针,一边笑着回话:“长公主客气了,能看着你伤势好转,便是最好的结果。再坚持一段时日,便能彻底痊愈,不必再受旧疾困扰。”
立在一旁的谢煜礼静静看着二人,轻声叮嘱:“你也不必太过劳累,量力即可。有任何需要,随时吩咐下人。”
府中岁月安稳悠然,另一边,墨枫日日缠黏着花莹,片刻不愿分离。
只要花莹一入府,他便第一时间迎上来,牢牢牵住她的手,乖乖守在她身侧。等花莹为长公主施针结束,便立刻拉着她的衣袖,满眼期待地撒娇央求。
“阿莹姐姐,针打完啦!陪我玩好不好?”
“我们去庭院跑一跑,好不好嘛?我乖乖的,绝对不闹!”
花莹本就性格开朗活泼,素来爱动,被他日日这般软磨硬泡,自然次次心软应允。
往后白日里,府中常常能看见两人嬉闹的身影。花莹带着墨枫在庭院散步、追逐玩闹,陪他看花、逗趣闲谈,不拘束、不沉闷,日日热闹鲜活。
墨枫黏在她身侧,笑得纯粹灿烂,从前深藏的阴郁、独处的孤寂,被日日的陪伴与嬉闹彻底冲淡。他人前依旧是软糯乖巧、懵懂单纯的模样,无忧无虑,满心满眼,只剩花莹一人。
墨语时常倚在窗边,看着院中肆意嬉闹的两人,笑着轻声感慨:“阿莹性子鲜活开朗,有她陪着啊枫闹、陪着他散心,我这弟弟,真是越来越鲜活爱笑了。”
谢煜礼站在她身侧,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头,目光温和望着院中的身影,低声附和:“二人相伴热闹,也是一桩好事。府中有他们在,倒也多了几分少年鲜活气。”
日日朝夕相伴,没有朝堂风波,没有深宫算计。
长公主安然养伤,被爱意温柔包裹;花莹开朗明媚,耐心陪伴、温柔攻略;墨枫满心依赖,沉溺在独属于自己的温暖与偏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