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再怎么努力也没有办法

这几次考试成绩出来，方柠有进步，但跟没有差不多。

她有些失落，学习的时候都没什么动力。

丁程鑫点头。

丁程鑫敲了敲桌子。

他摩拳擦掌，一副要揍人的模样。

方柠叹了口气。

丁程鑫评论的很客观，方柠的心“嘎巴”一下死了。

方柠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她只是不想在没有结果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有些事情，不是她能改变的。

今天方柠状态不好，丁程鑫准备的题，明明她能做对，但因为心不在焉，错了好几道。

他语气有些凶，沈怡然也意识到了。

方柠又一次站在十字路口，感受那种无能为力的迷茫。

这种感受，那个时候马嘉祺要离开的时候，她感觉过了。

再怎么努力也没有办法。

方柠点头，把书包随手扔在沙发上。

看起来，她的状态不好。

马嘉祺上前，轻声问道。

马嘉祺笑笑。

方柠扯出一个笑容，便回了房间。

她从不需要为前途担忧，但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像是极力想要向谁证明什么。

好累，累得方柠回到房间躺下就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到很多以前的事。

那个时候，她最喜欢跟在马嘉祺身后，叫哥哥。

……

方柠从睡梦中醒来，睡了一个多小时，去洗了把脸，打算看会儿手机消息。

消息不少，但有个人很突兀。

金向晴突然要加她。

出于好奇，方柠通过了。

刚通过，金向晴就发来了消息：【方柠，你别得意，我告诉你，严浩翔肯定不会喜欢你的，你这么吊着他也没用。】

方柠缓缓发出一个问号，又删掉，她不生气，只感觉好笑：【嗯，你说的话和你做的事一样愚蠢。】

金向晴：【你拽什么拽，有本事来打一架啊，看看谁打得过谁。】

方柠：【无聊。】

她倒不是怕，就是觉得没意思。

不顾金向晴的咆哮，方柠继续往下翻，还有丁程鑫的消息：【别气馁，你初中底子不错，多用点儿功总会有回报。】

方柠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她很感谢丁程鑫，回了个可爱的表情包。

其他消息，她就没打算回了，脑子里有些乱，有太多事情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