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这样没什么不好

方柠和马嘉祺对视着，面对面，他们两个很久没这么面对面严肃的聊过了。

她当然明白马嘉祺是什么意思，可如果他知道在他离开的这两年多，自己都经历了什么，那他会明白，自己如果不变，会遭受多少痛苦。

马嘉祺盯着方柠，似乎要把她看透。

可看不透，他快不认识他的柠柠了。

至少…再也没有人欺负过她。

马嘉祺起身，去拿了那把戒尺过来。

方柠看着那把戒尺，她见过，之前马嘉祺拿它吓唬过她一次。

因为她偷偷去了危险的地方，马嘉祺很生气，那个时候她抱着马嘉祺又哭又撒娇，才让他心软。

他不要看他养大的玫瑰变坏，她从小就不是这样的。

马嘉祺站在方柠面前，方柠能感觉到他不是在吓唬自己。

方柠起身，没有听马嘉祺的话的意思。

马嘉祺像是被一个巴掌打回了现实。

方柠嘴角扯出笑容。

马嘉祺往后退了一步，他当然记得。

他的柠柠，从来都没有哭的那么伤心过，从来没有那么卑微的求他，甚至她说的话，马嘉祺都记得。

“嘉祺哥哥，你不要走好不好？求求你。”

“柠柠不能没有你，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是柠柠最近不乖吗？你不是说好会一直陪着我的吗？”

“嘉祺哥哥，你来看看我好不好？你给柠柠开门，不要把自己关在里面。”

“……”

那是她最喜欢他的时候，甚至她都不觉得是自己把她关在外面，她只觉得是马嘉祺把自己关在了家里。

马嘉祺那个时候也舍不得，他也怕看到她就心软了。

之后，他甚至出国的日期告诉方柠的都是假的，怕她去机场送他，他就舍不得出国了。

后来他的柠柠不再执着于给他打电话发消息，然后几乎没了联系。

可他以为，等他回来，一切都会回去的。

马嘉祺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两年多之前天真，现在还是那么天真。

等马嘉祺反应过来的时候，方柠已经跑出了家门。

方柠没接话，严浩翔凑近，看着她微红的眼眶，才意识到问题的严肃性。

方柠抬手抹了抹眼角溢出来的泪水，没多说。

当马嘉祺说他见过自己的班主任之后，方柠就知道，“乖乖女”人设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