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苏软正愣着神，身后突然传来开门声。她猛地回头，就看见王楚钦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刚洗好的苹果，看到她手里的铁盒，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少年手里的苹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到苏软脚边。他张了张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苏软站起身，把铁盒放回纸箱里，看着他泛红的眼睛，忽然觉得很累。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苹果，放在茶几上，拿起自己的行李箱：

她转身想走，手腕却又被拉住了。这次王楚钦的力气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怕弄疼她。

少年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点恳求，

苏软回头看他，他的眼睛红得厉害，睫毛上像是沾了水汽。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白得透明的皮肤上，能看到细细的绒毛。

苏软轻声问，声音有点发哑，

王楚钦的手猛地一颤，松开了她的手腕。他往后退了一步，背过身，肩膀微微发抖：

他说了个“我”字，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苏软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喘不过气。她拎起行李箱，走到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就听见身后传来少年带着哭腔的声音：

苏软的脚步顿住了。

王楚钦的声音很低，带着点哽咽，

他转过身，眼睛红得像兔子，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