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是全校公认的清冷学神。
白白净净,手指修长,成绩永远稳居第一,走路脊背挺直,不爱闹不爱笑,谁都以为他冷淡又疏离,不好接近。
只有你知道。
这位在外人面前高冷矜贵的学神,私下里是一只只对你摇尾巴的纯情小狗。
你们是同桌。
从高一开学调座位分到一起开始,马嘉祺的目光就再也没从你身上挪开过。
他不会说花哨的情话,不会撩人,青涩又笨拙,所有喜欢都写在眼睛里、藏在小动作里。
早自习你困得点头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快要砸在桌子上。
全班都在读书,吵吵闹闹的,没人注意你。
只有马嘉祺。
他悄悄把自己的胳膊往你这边挪,轻轻抵在你的桌沿,替你撑住摇摇欲坠的脑袋,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你迷迷糊糊靠上去,鼻尖蹭到他干净的校服布料,带着淡淡的洗衣粉清香。
他整个人瞬间僵硬,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呼吸都放轻,一动不敢动。
生怕吵醒你。
等你睡醒抬头,懵懵揉眼睛,小声问他:“刚刚是不是睡着了?”
马嘉祺立刻装作认真看书的样子,声音低低软软,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嗯,没事,我帮你看着老师。”
纯情得要命。
他对你的偏爱,全是细碎又明目张胆的温柔。
夏天教室很热,风扇吱呀转,吹不散燥热。
你随口抱怨一句好热,下节课课间,你的桌肚里一定会多出一瓶冰矿泉水,刚刚好冰手,不刺骨。
没人知道是谁放的。
只有你看见,马嘉祺刚刚去小卖部回来,指尖带着凉意,耳朵红红假装路过。
做题你烦躁挠头,草稿纸写得乱糟糟,噘着嘴小声叹气。
旁边的学神默默看了你一会儿,轻轻把你的草稿纸拉过去。
他不说话,低头认认真真帮你重新整理步骤,字迹清隽干净,一步步写得清清楚楚。
写完轻轻推回你面前,低声哄你:“别急,很简单的,我教你。”
他讲课语速很慢,耐心到极致,眼神一直落在你脸上。
你抬头看他,刚好撞上他偷偷看你的目光。
四目相对的瞬间,马嘉祺立刻慌张移开视线,耳根爆红,假装看黑板,偏偏嘴角偷偷翘起来。
典型纯情小狗暗恋模样。
班里起哄谈恋爱的很多,男生总调侃马嘉祺:“你长这么帅,怎么不谈恋爱啊?没人喜欢?”
马嘉祺每次都淡淡摇头,清冷疏离。
直到有次体育课自由活动。
太阳很软,操场风轻轻吹。
你坐在树荫下低头系鞋带,发丝垂下来遮住侧脸。
几个兄弟凑过来撞他胳膊:“真不找对象?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马嘉祺目光直直黏在你身上,声音很轻,却无比认真:
“我喜欢话软软的、容易害羞、笨笨的、很好哄的。”
兄弟一愣:“谁啊?”
他不答,只是眼底盛满独一份的温柔。
喜欢的标准,从头到尾,只照着你长。
那次运动会,你被拉去跑八百米。
跑到后半程腿软,呼吸急促,整个人难受得不行,速度慢慢降下来。
你低着头咬牙往前冲,视野模糊,却在跑道侧边,一眼看到了马嘉祺。
他从来不爱凑热闹,运动会全程待在看台看书。
可此刻,他竟然跑下看台,沿着跑道内侧,一步步跟着你跑。
不抢风头,不大声喧哗,只是陪着你。
他声音清透,穿过嘈杂人声稳稳落进你耳朵:
“别怕,我在。”
“再坚持一下,我陪着你。”
你一瞬间充满力气,咬着牙冲过终点。
刚停下脚步,腿一软差点摔倒。
下一秒,一双温热的手稳稳扶住了你。
马嘉祺掌心滚烫,紧张得不行,眉头紧紧皱着:“慢点,别摔了。”
他低头看你泛红的脸颊、冒汗的额头,手足无措,又温柔得要命。
你抬头喘气,笑盈盈看他:“马嘉祺,谢谢你呀。”
就这一句谢谢。
我们清冷高冷的学神,整张脸从脸颊红到脖颈。
他喉结轻轻滚了滚,盯着你的眼睛,小声、认真、无比纯情地开口:
“不用谢。”
“我只想对你好。”
傍晚放学,夕阳铺满整条街道。
你们并肩慢慢走,影子被拉得很长。
一路安静温柔。
快要到你家小区门口时,马嘉祺突然停下脚步。
他攥着书包带子,手指微微用力,紧张得有点局促,像一只紧张兮兮、小心翼翼的小狗。
犹豫了好久,他抬头看你,眼睛干净透亮,盛满一整个黄昏的温柔。
认认真真、一字一句地告白:
“我不是对谁都好。”
“我只对你特殊。”
“我喜欢你,很久了。”
“可以……只让我喜欢你吗?”
晚风轻轻拂过发梢,夕阳落在他泛红的眼尾。
纯情又真诚,青涩又滚烫。
你笑着点头:“可以呀。”
下一秒。
马嘉祺眼睛瞬间亮起来,像得到奖励的小狗,亮晶晶的。
他克制不住地弯起眉眼,笑的干净又温柔,连声音都带着一点点雀跃的软:
“那我以后,只做你一个人的小狗。”
只对你温柔。
只对你心动。
永远偏爱你。
岁岁年年,仅此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