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桂瑞奇文橹恒 

第十二章 假面撕碎,疯囚情深

烬色羁绊

酒店宴会厅璀璨的灯火晃眼刺目,周遭依旧是喧闹浮华的觥筹交错,笑语欢声萦绕耳畔,可属于王橹杰和陈奕恒的方寸之地,早已坠入刺骨寒冰。

王橹杰攥着陈奕恒手腕的力道凶狠至极,指节死死扣进细腻的皮肉,硬生生掐出一圈青紫的红痕。剧痛顺着腕骨蔓延至四肢百骸,陈奕恒却没有半分挣扎,任由他粗暴地拖着自己穿过人群,清隽的脸上最后一丝温顺柔和的笑意,缓缓一寸寸褪去。

沿途所有宾客的目光齐刷刷聚焦而来,诧异、好奇、试探的目光密密麻麻落在两人身上,窃窃私语的细碎声响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王橹杰素来将身边这位少年宠得上天入地,捧在手心怕摔、含在嘴里怕化,从未见过他这般阴鸷暴戾、近乎失控的模样。

可无人敢上前劝阻。

王氏掌权人的戾气与疯势扑面而来,漆黑的眼底翻涌着毁天灭地的怒火与偏执,周身气压低得令人窒息,生人勿近的气场,让周遭的喧嚣都下意识淡去几分。

陈奕恒垂着眼,长睫遮住眼底所有情绪,不反抗、不辩解、不低头,身姿依旧挺拔笔直,褪去了刻意伪装的柔弱温顺,骨子里属于顶尖杀手的冷冽傲骨,悄然外泄。

短短数十米的路,走得漫长又窒息。

两人一路无言,拉扯着走出金碧辉煌的宴会厅,穿过寂静悠长的走廊,直达地下停车场。冰冷的灯光惨白刺眼,映得地面光洁冰冷,也映得王橹杰阴沉的侧脸愈发骇人。

黑色宾利的车门被大力甩开,王橹杰没有丝毫温柔,一把将陈奕恒狠狠塞进后座,紧接着自己俯身落座,反手重重关上车门。

“开车,回公馆。”

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寒霜,没有一丝温度,对着前排司机吐出几个字,字字裹挟着汹涌的戾气。

司机从未见过自家总裁这般失态的模样,不敢多言半句,立刻应声发动车辆,平稳快速地驶离地下车库,汇入夜色车流。

密闭的后座车厢,成为了独属于两人的修罗场。

狭小的空间寸步难逃,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视线与干扰,积压了数十日的猜忌、欺骗、隐忍、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炸开,再也无需掩饰。

一路沉默僵持,空气稀薄得让人喘不过气。

王橹杰侧身靠着车窗,深邃的眼眸死死锁定着身侧的陈奕恒,一瞬不瞬,目光锐利如刀,狠狠刮过他的眉眼、唇角、脖颈,一寸寸审视着这张欺骗了他无数个日夜的脸。

温柔是假,乖巧是假,依赖是假,顺从是假。

连日来的温存缱绻、枕边呢喃、示弱撒娇,全都是精心编织的骗局。

他捧在心尖、囚在身边、倾尽温柔对待的人,根本不是那个单纯无害、需要他庇护的少年,而是蛰伏在他身边、披着温顺皮囊、双手沾满鲜血的暗夜杀手。

城西别墅的灭口、昨夜黑屏的监控、草丛残留的夜行衣纤维、今晚海外合作方离奇暴毙……一桩桩、一件件,所有零散的线索此刻全部串联成型,拼成了最残酷、最讽刺的真相。

他所有的温柔与退让、所有的不安与偏执、所有的患得患失,在这场彻头彻尾的算计面前,可笑得一无是处。

车子平稳驶入公馆别墅区,穿过雕花铁门,最终稳稳停在独栋别墅庭院中央。

车刚停稳,王橹杰便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翻涌的疯狂怒意,倾身逼近,高大的身影彻底笼罩住陈奕恒,将他死死压制在座椅与自己之间,无处可退。

“陈奕恒。”

他低声唤他的名字,嗓音沙哑破碎,带着极致的隐忍与疯狂,每一个字都沉重得让人窒息。

“从头到尾,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有爱过我?”

近距离的对峙里,呼吸相互纠缠,王橹杰灼热又冰冷的目光直直穿透他的眼底,试图在他眼中找到一丝一毫的真心,哪怕只有一丝,也能让他疯狂的情绪得以平复。

可陈奕恒只是缓缓抬眼,漆黑的眸子澄澈又冰冷,没有慌乱,没有愧疚,没有躲闪,只有一片坦坦荡荡的漠然与疏离。

他沉默了两秒,薄唇轻启,声音清冷平淡,彻底撕碎了所有虚假的温情:“是。”

一个字,干脆利落,毫无拖泥带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刃,精准、残忍地刺穿了王橹杰所有的执念与幻想。

所有的温柔缱绻皆是算计,所有的贴身顺从全是伪装。

王橹杰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湮灭,瞬间被无边的黑暗与疯狂吞噬。他低低笑了起来,笑声低沉悲凉,又带着近乎毁灭的偏执,笑得胸腔震颤,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好,很好。”

他咬牙出声,掌心猛地扣住陈奕恒的后颈,力道强硬霸道,不容许他有丝毫闪躲,俯身狠狠吻了下去。

这不再是往日温柔缱绻、小心翼翼的缠绵,没有宠溺,没有温存,没有克制。

只有极致的愤怒、占有、惩罚与不甘。

粗暴的啃咬、强势的掠夺,带着毁天灭地的戾气,狠狠碾过他的唇瓣,像是要将眼前这个满嘴谎言、欺骗他身心的人,彻底拆吞入骨,禁锢余生。

陈奕恒的唇瓣很快被吻得红肿破皮,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开来。

他微微蹙眉,生理性的不适席卷而来,却依旧没有丝毫示弱反抗。脊背挺直,眼底冷冽依旧,坦然承受着他所有的惩罚与宣泄,安静得像是一个毫无情绪的木偶。

他欠他一场坦诚,也活该承受这场撕破脸皮后的疯狂纠缠。

漫长又窒息的惩罚之吻结束,王橹杰抵着他泛红破皮的唇角,粗重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眼底猩红一片,偏执疯狂得近乎病态。

“接近我,留在我身边,被我囚禁、陪我温存、对我顺从,从头到尾,都只是为了任务,对不对?”

“利用我的信任,窥探我的机密,暗杀我的合作方,踩着我的爱意完成你的杀手任务,陈奕恒,你真的够狠。”

他一字一句,压着濒临失控的情绪,指尖死死攥着他的后颈,力道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陈奕恒微微偏头,避开他灼热的视线,声音平静无波,坦然承认了所有一切:“是。”

“我接近你,目的从来都是王氏集团的核心机密。我留在你身边,是为了完成雇主的任务。你看到的所有温顺、依赖、乖巧,全都是我的伪装。”

不再伪装小白兔,不再刻意示弱,不再假意温柔。

此刻的他,终于卸下了层层皮囊,露出了属于杀手夜枭最真实、最冷漠、最锋利的模样。冷静、自持、淡漠,喜怒不形于色,眼底没有半分儿女情长。

王橹杰看着他这副冷漠疏离、毫无愧疚的模样,心底的怒火与不甘彻底炸裂。

他可以接受陈奕恒不爱他,可以接受他想要自由,却无法接受自己日复一日的深情与偏执,从头到尾只是别人任务里的垫脚石,是他算计棋局里最愚蠢的一步棋。

“所以那段时间你深夜出逃、暗中行动、步步试探,全都是为了杀我身边的人,掏空我的根基?”

“是。”陈奕恒淡淡应声,语气没有丝毫波澜,“王氏集团触及太多灰色利益,阻碍多方势力,我的任务,就是瓦解你的合作链条,清除你的外围势力。”

“那我呢?”王橹杰猛地收紧力道,将人死死扣在怀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极致愤怒下的脆弱,“在你眼里,我算什么?你囚禁生活里,随手应付的工具?”

这句话,彻底戳中了两人扭曲关系的核心。

陈奕恒沉默良久,抬眼看向他猩红偏执的眼眸,缓缓开口:“你是我的牢笼,也是我唯一意料之外的变数。”

他任务无数,向来出手果决、全身而退,从未有过牵绊,唯独这一次,栽在了王橹杰手里。

这个人偏执的爱意、极致的占有、病态的温柔,是他杀手生涯里,唯一脱离掌控的意外。

可这句略带坦诚的话,落在王橹杰耳中,只觉得无比讽刺。

“变数?”他低笑,眼底疯狂更甚,“那我便让你这辈子,永远逃不出这个变数。”

话音落下,他推门下车,强硬地将陈奕恒拽下来,拖着他的手腕,大步走进公馆。

今夜,再也没有温柔包容,再也没有半分纵容。

既然温柔驯服换不来真心,既然假意温情全是算计,那他便用最极致、最疯狂的禁锢,将这个人彻底锁死,折断他所有羽翼,磨灭他所有锋芒,让这位高高在上、冷血无情的暗夜杀手,彻底沦为只属于他一人的囚宠。

踏入公馆大厅,温暖明亮的灯光洒落,却驱不散两人之间冰冷窒息的氛围。

楼下客厅里,两对副CP刚好从花园回来,正坐在沙发上轻声说笑,温馨安稳的画面,与主CP的修罗场形成极致刺眼的反差。

杨博文温柔地靠在左奇函肩头,指尖轻轻把玩着对方的手指,眉眼温婉柔和;左奇函低头看着怀里人,眼底盛满化不开的宠溺,耐心听着他分享设计灵感。

另一侧,张桂源正笨拙地给张函瑞剥着水果,一改往日桀骜别扭,满眼都是小心翼翼的温柔,时不时低头和身边软糯的少年低声打趣,惹得张函瑞耳尖泛红,笑意清甜。

四人听到动静,同时抬头看来。

当看到王橹杰阴沉恐怖的脸色,以及被他粗暴攥着手腕、唇瓣红肿、神色冰冷的陈奕恒时,客厅里所有的欢声笑语瞬间戛然而止,温馨的氛围瞬间凝固。

所有人都敏锐地察觉到,出事了。

天大的事。

杨博文眼底瞬间涌上浓浓的担忧,下意识站起身,想要上前询问,却被左奇函及时伸手拦住。

左奇函轻轻摇头,眼底带着凝重的了然。他跟王橹杰相交多年,太清楚他此刻的状态——彻底失控、彻底偏执,任何人上前劝阻,都只会火上浇油。

张桂源也收起了所有嬉闹,眉头紧锁,将张函瑞护在身后,目光沉沉地看着两人紧绷对峙的身影,心底已然猜出七八分真相。

王橹杰全然无视客厅里的几人,眼神里自始至终,只剩下手里攥着的这一个陈奕恒。

他目不斜视,力道强硬地拖着人踏上旋转楼梯,脚步声沉重急促,每一步都踏在死寂的空气里。

“橹杰!”杨博文终究忍不住轻声唤了一句,满是担忧。

王橹杰脚步未停,头也没回,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谁都别管。”

这是他和陈奕恒之间的事,是欺骗与深爱、牢笼与逃离、真心与算计的死结,旁人永远无法插手。

沉重的脚步声踏完最后一阶楼梯,王橹杰拽着陈奕恒,径直走向那间曾经囚禁过他的封闭主卧,也是整座公馆防守最严密、最封闭、最无法逃离的房间。

房门被狠狠甩上,“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墙面微微震颤。

下一秒,门锁彻底落锁,隔绝了外界所有光线、声响与生机。

密闭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对峙的呼吸声,压抑、冰冷、疯狂。

王橹杰反手将陈奕恒狠狠抵在门板上,双臂撑在他身侧,形成密不透风的禁锢,高大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

此刻的他,彻底褪去了所有温柔,眼底只剩下被欺骗后的戾气、被背叛后的疯狂、以及深入骨髓的偏执占有。

“陈奕恒,我最后问你一次。”他俯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猩红的眸子死死锁住他,字字泣血,“你对我,到底有没有过半分真心?哪怕是一瞬间的动容,有没有?”

这是他最后的执念,最后的奢望。

只要他说有,他可以既往不咎,可以装作所有欺骗都不存在,可以继续宠他、护他、纵容他。

可陈奕恒只是静静看着他,眼底无波无澜,清冷出声:“没有。”

三个字,彻底击碎王橹杰最后的底线。

彻底没救了。

那一瞬间,王橹杰眼底的温柔、隐忍、挣扎尽数褪去,只剩下彻头彻尾的疯戾。

他不再追问,不再求证,不再奢求半分真心。

既然假意温柔留不住他,那就用禁锢锁死他一辈子。

他俯身,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的吻,凶狠、炙热、偏执,带着惩罚一切欺骗的决绝。他用力碾压着他的唇瓣,吞噬着他所有的呼吸,将所有的愤怒、不甘、爱意、恨意,尽数宣泄在这场极致的亲密里。

陈奕恒依旧平静承受,眼底清冷如水,身体没有半分迎合,也没有半分抗拒,像一尊冰冷精致的雕塑,任由他肆意宣泄。

王橹杰感受着他全然的漠然,心底的疯狂愈发浓烈,大手粗鲁地抚过他的脊背,褪去他身上精致的礼服外套,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与强势的掌控,一寸寸烙印属于自己的痕迹。

“没有真心是吧?”他抵着他的唇角,粗重喘息,语气偏执疯狂,“没关系。”

“我不要你的真心,我只要你的人。”

“从今天起,你不用再伪装乖巧,不用再假装温柔,不用再演戏骗我。”

“你是杀手也好,你满身算计也罢,你满心逃离也无妨。”

“陈奕恒,你的任务结束了,你的自由作废了。”

“往后余生,你不用骗我,也不用讨好我,你只需要乖乖待在这座牢笼里,完完全全属于我一个人。”

“我锁得住你的人,就能熬得住你的心。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这颗冰冷嗜血的心,只为我跳动。”

他的话语字字铿锵,带着疯批独有的执拗与霸道,在密闭的房间里反复回响。

贴身的纠缠骤然升温,褪去了所有虚假的温情,只剩下最原始、最直白、爱恨交织的极致拉扯。

没有伪装,没有讨好,没有算计。

只有疯癫偏执的占有,和清冷漠然的承受。

陈奕恒脊背抵着冰冷的门板,感受着身上人滚烫的体温与强势的禁锢,漆黑的眸子里终于掀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他纵横暗夜数年,杀人无数,心如磐石,从未被任何人、任何事牵绊动摇。

可此刻王橹杰近乎毁灭的偏执,让他常年冰封的心底,第一次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愧疚谈不上,动容太浅,无奈最甚。

他清楚,这场骗局是他开启的,这场疯囚是他引来的,今日所有的纠缠折磨,皆是他自作自受。

夜色渐深,密闭的囚笼之内,爱恨交织,纠缠不休。

温柔是过往,欺骗是曾经,疯囚是余生。

王橹杰舍弃了所有温柔手段,开启了最极致、最彻底的终生禁锢。

他不要虚伪的顺从,不要假意的温柔,不要算计的陪伴。

他要的,是卸下所有伪装的陈奕恒,是真实、冷漠、锋利,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人的陈奕恒。

而陈奕恒静静承受着这场极致的惩罚与纠缠,心底已然清楚。

他的任务,彻底结束了。

可他的逃离之路,彻底断绝了。

这座由爱恨浇筑的囚笼,从今往后,永生无归期。

楼下的客厅依旧静谧温柔,两对恋人温情缱绻,岁月安然。

楼上的密闭房间却是风雨肆虐,爱恨撕扯,永无宁日。

三对人的命运,自此彻底拉开天差地别的距离,温柔者岁岁安然,偏执者爱恨纠缠,余生皆注定,纠缠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