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的第一天。马嘉祺醒来时心里涌上一股平静。经历了浩翔的热烈亚轩的温柔耀文的直球。他不知道张真源会是什么风格他下楼。
张真源已经在客厅等着。和前面三个人不同。张真源没有坐在沙发上。没有站在门口他在厨房里。穿着围裙正在熬粥。香味飘了出来。是皮蛋瘦肉粥。马嘉祺的最爱。
"早。"张真源转头看到他笑了。
那个笑容很温和不张扬不刻意。就像平时在团队里一样。
"早。"
马嘉祺走过去。
"你"
"在熬粥?"
"嗯。"
张真源。用勺子搅了搅锅里的粥。
"你"
"昨晚"
"睡得晚吧?"
"吃点"
"暖胃的"
"比较好。"
马嘉祺愣住了。因为张真源说的话太平常了。平常到不像是在追求他。倒像是一个认识了很多年的朋友在关心他。
"你"
"你怎么"
"知道我"
"昨晚睡得晚?"
张真源把粥盛出来放在他面前。
"你房间的"
"灯"
"凌晨两点"
"还亮着。"
"我起来喝水"
"看到的。"
马嘉祺的心涌上一股暖流。因为张真源的关心不是刻意的而是自然的。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真源"
"嗯?"
"你"
"你今天"
"有什么计划?"
张真源在他对面坐下。
"没有"
"计划。"
"没有计划?"
"嗯。"
张真源说:"我"
"觉得"
"你不需要"
"更多"
"惊喜"
"和浪漫了。"
马嘉祺愣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
张真源看着他。
"前三个"
"人已经"
"把"
"能做的"
"都做了。"
"浩翔"
"给了你"
"热烈。"
"亚轩"
"给了你"
"温柔。"
"耀文"
"给了你"
"真诚。"
"我觉得"
"你现在"
"不需要"
"更多"
"刺激"
"的东西了。"
"你需要"
"的"
"是"
"平静。"
马嘉祺的眼眶热了。因为张真源说出了他最需要听到的话。他确实不需要更多惊喜了。他的心已经被三个人搅得天翻地覆了。他需要的是平静。
是一个可以让他安静下来的人。而张真源就是那个人。
"真源"
"嗯?"
"你"
"你真的"
"很了解我。"
"不"
张真源摇头。
"我"
"不是了解你。"
"我"
"只是"
"在"
"看你。"
"看你"
"每天"
"笑。"
"看你"
"每天"
"照顾"
"别人。"
"看你"
"每天"
"把自己"
"放在"
"最后。"
马嘉祺低下头。因为张真源说的是真的。他确实总是把自己放在最后照顾弟弟们。照顾团队照顾所有人。唯独不照顾自己。
"所以"
张真源的声音很轻。
"今天"
"我只想"
"做"
"一件事。"
"什么事?"
"照顾你。"
张真源看着他。
"今天"
"你不用"
"照顾"
"任何人。"
"你"
"只要"
"被照顾"
"就行。"
马嘉祺的眼泪掉下来了。因为张真源说出了他最渴望的东西。不是爱不是浪漫而是被照顾。他一直在照顾别人。从来没有人照顾过他。从来没有人对他说。今天你不用照顾任何人。你只要被照顾就行。这种感觉太好了。好到让他觉得自己好像终于可以休息了。
"真源"
"嗯?"
"你"
"你总是"
"这么"
"默默"
"地做"
"这些事吗?"张真源笑了。那个笑容很温和。
"嗯。"他说:"我"
"不是"
"一个"
"会说"
"漂亮话"
"的人。"
"我"
"只会"
"做。"
"用行动"
"来证明。"
马嘉祺看着他。这个稳重的男人不说漂亮话不搞大场面。只是默默地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
然后做他最需要的事。这种爱不轰轰烈烈但很持久。像一杯温水不烫不冷。就是刚好的温度。让人觉得舒服。让人觉得安心。
"真源。"
"嗯?"
"今天"
"我就"
"听你"
"安排。"
"好。"张真源笑了。
"先"
"吃早饭。"
"然后"
"我们"
"去散步。"
"不搞"
"惊喜。"
"不搞"
"浪漫。"
"就像"
"两个"
"朋友"
"一样"
"散散步。"
"聊聊天。"
马嘉祺点头。
"好。"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喝着那碗热粥粥很暖。从胃一直暖到心里。窗外的海风吹过。阳光照进厨房。两个人安静地吃着早饭。没有多余的话。没有刻意的浪漫。
但马嘉祺觉得,这种平凡的感觉,比任何浪漫都让他安心。因为这就是张真源不张扬不刻意。只是默默地做他该做的事照顾他温暖他。
让他觉得,也许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一个可以让他休息的港湾。张真源的方式和别人都不一样。他不表白,不告白不制造浪漫。他只是在做自己该做的事。
训练的时候帮马嘉祺拿水,吃饭的时候把马嘉祺喜欢吃的菜转到他面前,晚上睡觉的时候确保他的房间空调温度合适。
这些小事,别人可能注意不到。但马嘉祺注意到了。有一天晚上,马嘉祺突然开口了真源嗯。你为什么总是照顾我。张真源放下手里的书看着他。
因为你是我们的队长他说。但不仅仅是因为你是队长。那是因为什么。因为你是马嘉祺张真源说。那个会把自己逼到极限,但从不抱怨的马嘉祺。
马嘉祺的喉结动了动。他没有再说话但他知道。有些感情,不需要说出口。因为它一直都在那里。像是一座山,沉默、稳重永远不会倒。
窗外的风停了。竹林也不再摇曳。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马嘉祺靠在张真源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他能感觉到张真源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那种温度不烫但很温暖。像是冬日里的阳光,不刺眼但很柔和。张真源没有动。他就那样坐着,任由马嘉祺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他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因为他知道。这是马嘉祺第一次主动靠在他身上。这一刻,比任何告白都让他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