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的第二天。马嘉祺醒来时发现客厅里空荡荡的刘耀文不在。但餐桌上放着一张纸条。
"今天跟我走。"
"地址你知道。"
马嘉祺看了看纸条背面。画着一个箭头。指向海滩方向。他换好衣服出门沿着沙滩走。远远地看到刘耀文站在海边背对着他。海风吹起他的头发黑色T恤蓝色短裤。像一幅少年的画。
"耀文"刘耀文转头看到他笑了。
"来了。"
"嗯。"
马嘉祺走过去。
"你"
"一大早"
"叫我来海边干嘛?"
刘耀文没有回答。他只是伸手指向海面。马嘉祺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看到海面上有一艘小船。很小的那种渔船。
"那是什么?"
马嘉祺问:"我租的。"刘耀文。说:"租的干嘛?"
"带你出海。"
马嘉祺愣住了。
"出海?"
"嗯。"
刘耀文看着他。
"你"
"坐过船吗?"
"在这种小船上。"
马嘉祺想了想。
"没有。"
"那今天就体验一下。"
"你不怕晕船?"
"不怕。"刘耀文笑了。
"有我在。"
"万一你晕了"
"我抱你。"
马嘉祺白了他一眼。
"你"
"走吧。"
刘耀文已经往船的方向走了。马嘉祺跟上去。两个人上了船船很小。只能容纳两个人。船夫是岛上的渔民皮肤黝黑笑容淳朴。
"坐好咯"
船慢慢离开岸边。马嘉祺抓着船沿看着岸越来越远。心里有些紧张。
"怕了?"
刘耀文坐在他旁边。
"有一点。"
"别怕。"
刘耀文。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我在。"
马嘉祺低头看着被握住的手。刘耀文的手很大很暖。包裹着他的手。像是一个无声的承诺。
"耀文"
"嗯?"
"你今天"
"到底要带我"
"干嘛?"
刘耀文转头看着他。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今天"他说:"我想"
"让你"
"任性一次。"
"任性?"
"嗯。"
刘耀文看着海面。
"你"
"总是"
"很乖。"
"很懂事。"
"很会"
"照顾别人。"
"但"
"你有没有"
"想过"
"自己"
"任性一次?"
马嘉祺愣住了。因为刘耀文说出了一个他从来没有想过的词任性。他从小就是一个懂事的孩子照顾弟弟们。维持团队压抑自己。从来没有任性过。
"我"
"你不用回答。"
刘耀文打断他。
"今天"
"我替你"
"做决定。"
"你只要"
"跟着我"
"就好。"
马嘉祺看着他。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年轻朝气。带着一种让人想要依赖的力量。
"好。"他说。船继续往前开。海风越来越大。
马嘉祺的头发被吹得乱糟糟的。刘耀文看到他的样子笑了。
"你头发"
"怎么了?"
"被吹乱了。"
马嘉祺伸手理了理头发。
"这样不好看?"
"好看。"
刘耀文看着他。
"什么样子"
"都好看。"
马嘉祺的脸又红了。
"你"
"怎么又脸红"
"都是"
"你害的。"刘耀文笑了。
他伸出手帮马嘉祺把吹到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动作很轻很温柔。和他平时的直球风格完全不一样。马嘉祺看着他的侧脸。突然觉得刘耀文其实不是只有直球一面。
他也有细腻的时候。只是平时被他的直率掩盖了。
"到了。"船夫说。马嘉祺抬头看去。
船停在了一片浅滩旁边水很清。能看到海底的沙子和小鱼。
"这里"
"好美"
"嗯。"
刘耀文先跳下船然后伸手拉马嘉祺。
"下来。"
马嘉祺握住他的手跳下船水只到脚踝。凉凉的很舒服。
"耀文"
"嗯?"
"你"
"你到底"
"要干嘛?"
刘耀文没有回答。他拉着马嘉祺的手往浅滩深处走。走了一段距离然后他停下。
"嘉祺哥"
"嗯?"
"闭上眼睛。"
马嘉祺愣了一下。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好。"
刘耀文深吸一口气。
"嘉祺哥"
"我"
"我想"
"让你"
"记住"
"这个瞬间。"
"因为"
"这可能"
"是我"
"这辈子"
"最勇敢的"
"时刻。"
马嘉祺闭着眼但他能感觉到刘耀文的手在抖。
"你"
"睁开眼睛。"
马嘉祺睁开眼。看到刘耀文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束花不是玫瑰不是百合。是海边的野花小小的白色的。带着海风的味道:"这是"
"我在路上"
"摘的。"
刘耀文的声音有些紧张。
"不值钱。"
"但"
"我觉得"
"它们"
"很像你。"
"像我?"
"嗯。"
刘耀文看着他。
"看起来"
"小小的。"
"但"
"很坚韧。"
"海风再大"
"也吹不倒。"
"就像你"
"遇到再难的事"
"也会"
"笑着"
"面对。"
马嘉祺的眼眶又红了。
"耀文"
"你"
"你怎么"
"总是"
"能说到"
"我心里"
"最软的"
"地方?"刘耀文笑了。那个笑容有些羞涩。
和他平时的张扬完全不一样。
"因为"他说:"我"
"真的"
"很了解你。"
"比你"
"想象的"
"还要了解。"
马嘉祺接过那束野花花很小但很香。是海风和阳光混合的味道:"谢谢。"他说:"不用谢。"刘耀文挠了挠头。
"我"
"其实"
"还有"
"一件事"
"想做。"
"什么事?"
刘耀文没有回答。他只是向前走了一步。然后他做了一个马嘉祺完全没有想到的动作他蹲下来。把马嘉祺的脚放进水里。然后他用手捧起水洒在马嘉祺的脚上。
"你干嘛"
"玩水。"
刘耀文抬头看着他笑得像个孩子。
"你"
"不是说"
"今天要任性吗?"
"这就是"
"任性。"
马嘉祺看着他的笑容。突然觉得自己的嘴角也在上扬。
"你"
"你真的"
"很幼稚。"
"嗯。"
刘耀文站起来。
"但"
"和你一起"
"幼稚"
"很开心。"
马嘉祺也蹲下来。把手放进水里。两个人在浅滩上玩水像两个孩子。笑声回荡在海面上。船夫在远处看着他们笑了。
"年轻真好。"
他自言自语。阳光洒在两个人身上。海水溅起水花这个瞬间。马嘉祺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在任性。任性到忘记了所有烦恼所有顾虑。所有害怕只剩下快乐。纯粹的简单的快乐的。
而这就是刘耀文想给他的东西不是承诺不是表白。只是一段快乐的时间。一段可以让他忘记一切的时间因为有时候快乐。比任何语言都有力量。
船夫把船靠在岸边,看着两个年轻人从浅滩走回来。刘耀文的手上还滴着水,马嘉祺的裤腿湿了一大半。两个人都在笑。那种笑,是发自内心的。
没有防备没有顾虑。就像两个普通的朋友,在海边度过了一个普通的下午。但马嘉祺知道。这个下午不普通。因为这是刘耀文给他的任性。
而他,很久没有任性过了。刘耀文走在前面,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他。
"嘉祺哥。"
"嗯?"
"明天"
"我会做更过分的事。"
"你做好准备。"
马嘉祺的心猛地一跳。
"什么更过分的事?"刘耀文笑了。
那个笑容,带着一丝危险的味道:"明天你就知道了。"他说完转身继续往前走。马嘉祺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紧张。
刘耀文说更过分的事那会是什么?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已经开始期待了。而这种期待,让他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