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发现的那个帖子虽然被删了,但影响已经开始扩散。一些细心的粉丝开始注意到马嘉祺的一些。
"异常"
他总是不自觉地摸手腕,他总是不喜欢被从背后拍肩膀,他总是在人多紧张的时候下意识地找角落。
这些细节被粉丝拼凑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模糊的猜测。马嘉祺的过去,也许不像表面上那么完美。这个消息传到了王哥耳朵里。王哥紧急召见了马嘉祺。
"嘉祺,网上有人在挖你的过去。"
王哥的表情很严肃。马嘉祺的心沉了下去。
"什么过去?"
"你知道的。"
王哥看着他,
"十六岁那件事。"
马嘉祺的手指猛地收紧。
"王哥那件事。"
"那件事是误会。"
王哥说:"但网上的人不在乎是不是误会,他们在乎的是能不能爆。"马嘉祺低下了头。
"嘉祺,我要你做好心理准备。"
王哥说:"如果有人再挖这件事,公司会发声明。但你——要做好面对的准备。"马嘉祺点了点头。走出公司的时候,他的脚步很沉。手机一直在响。是群里六个人发来的消息。
"嘉祺你没事吧?"
严浩翔。
"马哥,王哥找你说了什么?"
刘耀文。
"嘉祺,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宋亚轩。
"嘉祺,我在门口等你。"
丁程鑫。
"马哥需要聊聊吗?"
张真源。
"嘉祺,别一个人扛着。"
贺峻霖。六条消息六份关心。马嘉祺看着屏幕,眼泪差点掉下来。他回了一条:
"没事我很好。"
但他知道自己并不好。因为那个被他埋藏了多年的秘密,又要被翻出来了而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回到别墅的时候,六个人都在客厅里等他。
看到他进来,六个人同时站起来。
"嘉祺。"
"我没事。"
马嘉祺打断了他,
"真的没事。"
六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但没有追问。因为他们都知道马嘉祺说没事的时候,通常就是最有事的时候。但这一次,他们没有逼他。因为他们知道他需要时间。
"嘉祺吃饭了。"
宋亚轩说:"嗯。"马嘉祺坐下来,看着满桌子的菜。每一道都是他爱吃的。他的眼眶微微发热。
"吃饭吧。"丁程鑫说。七个人坐下来吃饭。
饭桌上很安静没有人说话。但这种安静不尴尬。而是一种默契的陪伴。六个人都在用沉默告诉马嘉祺我们在这里。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在这里。
马嘉祺吃着饭,眼泪无声地掉进了碗里没有人看到。因为他低着头。但坐在他对面的贺峻霖看到了。贺峻霖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把自己碗里的菜夹了一些到马嘉祺碗里。
然后继续低头吃饭。马嘉祺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因为这六个人。他们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做了而这。就是他最需要的。不是安慰,不是追问而是安静的陪伴。
吃完饭后,马嘉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关上门坐在床上。然后他打开手机,搜索了那条被删除的帖子。帖子已经找不到了。但他记得内容。
"他曾经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过。"
马嘉祺闭上眼睛。十六岁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那个阳光灿烂的下午。那个他最信任的朋友那句。
"你确定要告诉我吗"
那个他点头的瞬间。然后一切都变了秘密被公开。嘲笑如潮水般涌来。他被迫转学,被迫重新开始。被迫戴上完美的面具。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把自己的秘密告诉过任何人。
因为他知道。信任是有代价的。而他,付不起那个代价但现在。六个人都知道了他的秘密不是他说的。而是他们自己发现的。这让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恐惧而是释然。因为秘密被知道了。但六个人都没有走他们还在这也许。就是信任的开始。马嘉祺有一个习惯。
每当他感到压力的时候,他就会一个人走到别墅的天台上,坐在那里看着夜空。天台不大,只有一张小桌子和两把椅子。但从这里可以看到很远远处的城市灯火,近处的竹林剪影,还有头顶那片无垠的星空。
这天晚上他又上来了。刚坐下,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
"我就知道你在这。"
马嘉祺回头,看到严浩翔推开门走了进来。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是我关注的人。"
严浩翔在他旁边坐下,
"你一有心事就会来这里。"
马嘉祺沉默了。
"说吧。"
严浩翔说:"什么事?"
"我……"
马嘉祺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不想说就不说。"
严浩翔靠在椅背上,
"我陪你坐一会儿。"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天台上看着夜空。星星很多月亮很圆。风吹过,带来远处竹林的沙沙声。马嘉祺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这一刻,他觉得世界很安静。
安静到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严浩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你不需要说。"他说:"我会等。等到你愿意告诉我的那一天。"
马嘉祺看着他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他突然觉得,严浩翔可能是七个人里最特别的那个。因为他不逼迫,不强求不纠缠。他只是站在那里,等他自己走过去。
这种等待,比任何告白都让人心动。
"浩翔。"
"嗯?"
"谢谢你。"
严浩翔睁开眼睛看着他。
"不用谢。"他说:"因为为你做任何事,都是我愿意的。"
马嘉祺的喉结动了动。他没有再说话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在他心里悄悄生根发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