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的守护,从来都不声不响。
他不会像严浩翔那样直球,不会像宋亚轩那样温柔渗透,不会像刘耀文那样冲动,不会像丁程鑫那样深情,不会像贺峻霖那样清醒。
他只是在那里。你需要他的时候他就在。你不需要他的时候,他也不会走远。像一个无声的影子,不喧哗,不张扬但永远都在。那天下午,马嘉祺的脚伤好了一些,他去了公司的录音棚录新歌。
其他人都各有各的安排——严浩翔去见了一个制作人,宋亚轩有个人通告,刘耀文去健身了,丁程鑫在排练,贺峻霖去录综艺,张真源在宿舍。
马嘉祺本来以为只有他一个人在录音棚。但到了之后,他发现张真源已经到了。
"真源?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
张真源坐在录音棚外面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瓶水,
"你录歌的时候需要有人在外面等你。"
马嘉祺愣了一下。
"谁说的?"
"我说的。"张真源说。语气很平淡,
"你录歌的时候总是一个人,出来的时候连个递水的人都没有。"
马嘉祺的心微微一热。他确实总是这样录歌的时候一个人进去,出来的时候一个人出来。没有人会在外面等他,因为大家都很忙但张真源在。
"真源你不用。"
"不用什么?"
张真源看着他,
"不用等你?那我走了。"他说着站起来但没有真走。
马嘉祺知道他的意思。
"不用走。"马嘉祺笑了,
"你坐在这里,我录完了叫你。"
张真源重新坐下。
"好。"
马嘉祺走进录音棚,戴上耳机开始录歌。这首歌很慢很慢。是一首关于陪伴的歌。他唱着唱着,突然就想起了张真源。想起了每次他练舞到深夜,张真源都会在客厅留一盏灯。
想起了每次他感冒,张真源都会默默地把药放在他的床头。想起了每次团队开会,张真源总是坐在他的旁边,随时准备替他挡掉不想回答的问题。
想起了每次他心情不好,张真源都不会问他怎么了,而是安静地陪在他身边。张真源的爱像一座山。不声不响但稳如泰山。你靠上去不会觉得疼,因为他的爱不是锋利的。
你摔下来不会觉得痛,因为他的爱会接住你。一首歌唱完,马嘉祺摘下耳机走出录音棚。张真源递给他一瓶水。
"辛苦了。"
"真源。"
马嘉祺接过水,
"你——每天都这样吗?"
"哪样?"
"对所有人都这样。"
张真源想了想。
"不是。"他说:"只对你。"
马嘉祺的心猛地一跳。
"为什么?"
"因为"
张真源看着他,目光很认真,
"你是队长。队长保护我们,那我们就保护队长。"马嘉祺笑了。
"真源,你这个理由也太官方了吧。"
张真源沉默了几秒。
"好吧。"他说:"其实是因为我看不得你一个人。"
马嘉祺的笑容微微一僵。
"你每次一个人走进录音棚,一个人走出练习室,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发呆。"
张真源的语气很平淡,
"我就觉得——你不应该一个人。"
"应该有个人陪着你。"
"而那个人,"
张真源顿了一下,
"不一定是我也没关系但必须有人。"
马嘉祺看着他。张真源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到让他的心都安静了下来。
"真源。"
"嗯?"
"谢谢你。"
"不用谢。"
张真源站起来,
"走吧,录完了就该回去吃饭了。"
"你做饭?"
"嗯你想吃什么?"
马嘉祺想了想。
"面条。"
"好。"张真源笑了,
"我给你做西红柿鸡蛋面。"
马嘉祺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因为张真源知道他最喜欢吃西红柿鸡蛋面。不是因为张真源特意去问过。而是因为张真源一直在观察他。默默地不声不响地。
把他的每一个喜好都记在了心里。回家的路上,马嘉祺坐在车里看着窗外。张真源坐在他旁边,闭着眼睛休息。马嘉祺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张真源的五官不算最精致的,但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心感。他的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梦里也在守护着什么人。马嘉祺突然觉得。如果有一个人可以让他永远安心,那一定是张真源。
不是因为张真源会说甜言蜜语。而是因为张真源从来都不说空话。他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真心的而这种真。
恰恰是马嘉祺最缺的东西。因为他的世界里,充满了不确定而张真源。是唯一一个确定的存在。车子到了别墅。张真源先去厨房煮面。马嘉祺坐在餐桌旁等着。
面很快就好了。热气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上面撒了一些葱花。马嘉祺尝了一口很好吃。好吃到他想哭。
"真源。"
"嗯?"
"以后——你一直给我做面好不好?"
张真源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好。"他说一个字。
简单、直接不容置疑。而马嘉祺知道这一个。
"好"
字,比任何甜言蜜语都重。因为它来自张真源。而张真源从不说谎。张真源的方式和别人不一样。他不说话,不表白不吃醋。他只是在做自己该做的事。
训练的时候帮马嘉祺拿水,吃饭的时候把马嘉祺喜欢吃的菜转到他面前,晚上睡觉的时候确保他的房间空调温度合适。
这些小事,别人可能注意不到。但马嘉祺注意到了。
"真源。"
有一天晚上,马嘉祺突然开口:"嗯?"
"你为什么总是照顾我?"
张真源放下手里的书看着他。
"因为你是我们的队长。"他说:"但不仅仅是因为你是队长。"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你是马嘉祺。"
张真源说:"那个会把自己逼到极限,但从不抱怨的马嘉祺。"他顿了一下。
"因为你是你。"
马嘉祺的喉结动了动。他没有再说话但他知道。有些感情,不需要说出口。因为它一直都在那里。像是一座山,沉默、稳重永远不会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