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的告白

青城山回来的第三天，宋亚轩找到了马嘉祺。不是在早上做早饭的时候，也不是在晚上送牛奶的时候。而是在下午，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

其他人都在外面——刘耀文和张真源去超市了，丁程鑫在公司开会，严浩翔在录音棚录新歌，贺峻霖去见了一个综艺导演。

马嘉祺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戴着耳机听歌。宋亚轩走下来的时候，他并没有注意到。直到宋亚轩在他旁边坐下，拿走他的一只耳机。

"马哥。"

马嘉祺转过头。宋亚轩的表情跟平时不太一样少了几分笑意，多了几分认真。

"亚轩怎么了？"

"我想跟你谈谈。"

宋亚轩的声音很平静，

"不是关于早饭，不是关于牛奶，就是——谈谈。"

马嘉祺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有一种预感。从宋亚轩坐在门外陪了他一个小时之后他就知道。这个人迟早会找他谈的。只是他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好。"

马嘉祺说："谈什么？"宋亚轩看着他目光很认真。

"马哥，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对你这么好吗？"

马嘉祺没有回答："不是因为你是队长，不是因为你是马嘉祺，而是因为"宋亚轩顿了一下，

"因为你是你。"

马嘉祺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喜欢你。"宋亚轩说。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不是队友之间的喜欢，是想跟你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马嘉祺的呼吸突然变得有些急促。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严浩翔告白过，现在宋亚轩也告白了。六个人里，已经有两个人对他说了这句话。

"亚轩……"

"你不用现在就回答我。"

宋亚轩打断了他，

"但我想让你知道一件事——我不会像浩翔那样等。"

马嘉祺看着他。宋亚轩的眼神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炽热，不是冲动，而是一种势在必得的笃定。

"什么意思？"

"我会继续对你好。"

宋亚轩说："每天做早饭，每天送牛奶每天照顾你。但我不只是在做这些——我是在让你习惯我。习惯到有一天，你发现如果没有我，你的生活就不完整了。"

马嘉祺的心沉了下去。

"亚轩你。"

"你觉得这样很狡猾吗？"宋亚轩笑了一下，

"也许吧但我不在乎因为我知道。浩翔的直球不适合你，耀文的冲动不适合你，丁哥的克制也不适合你。"

"那什么适合我？"

"我。"宋亚轩说。语气里没有任何犹豫，

"只有我。"

马嘉祺沉默了很久。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蝉鸣声。

"亚轩。"

他终于开口了，

"你这样做——不累吗？"

宋亚轩愣了一下。他显然没有预料到马嘉祺会问这个问题。

"不累。"他说："因为我喜欢你。喜欢一个人，做什么都不会累。"

马嘉祺低下头。

"可是……我怕。"

"我知道。"

宋亚轩说："你怕信任之后被背叛，怕依赖之后被抛弃。"马嘉祺没有说话。

"但我不会背叛你。"

宋亚轩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我也不会抛弃你。我可以等，等到你不再害怕的那一天。"

马嘉祺抬起头看着宋亚轩。宋亚轩的目光很温柔，温柔到让他的心都化了。

"亚轩。"

"嗯？"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确定什么？"

"确定你不会走。"宋亚轩笑了。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马嘉祺的手背。

"因为我已经走了九十九步。"他说："剩下的一步换你来走。"

马嘉祺的手指微微颤抖。他想抽回手但他没有。因为他知道。宋亚轩说得对——这个人已经走了九十九步，如果他现在推开他，那这九十九步就白费了。而他舍不得。

"亚轩。"

"嗯？"

"我……需要时间。"

"我知道。"

宋亚轩收回手，站起身，

"我给你时间。但你不要让我等太久。"

他转身走向厨房，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马嘉祺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他的手背上还残留着宋亚轩指尖的温度很暖。暖到让他想哭。他不知道宋亚轩说的。

"九十九步"

是什么意思。但他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这个人，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早地就开始喜欢他了。早到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马嘉祺低下头，把脸埋进手里。

他的心很乱。因为六个人里，已经有两个人告白了。而剩下的四个人。他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说出口他只知道。自己的防线，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马哥！"

门外传来刘耀文的声音。

"我们回来了！买了你最爱吃的草莓！"

马嘉祺深吸一口气，擦干眼角，站起身来他走向门口。脸上挂上了那个完美的笑容。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个笑容，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完美了。

因为裂缝已经出现了。而裂缝里有光照进来。也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生长。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隐隐觉得那是心动。宋亚轩看着他，笑容慢慢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马嘉祺很少见过的认真。

"马哥我喜欢你。"

这句话很轻，轻到像是被风吹散了。但马嘉祺听到了。他听到了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每一个背后的含义。

"亚轩……"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考量。"

宋亚轩说："但我不想再等了。"马嘉祺沉默了很久。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让我想想。"他最终说宋亚轩笑了。

那个笑容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好。"他说："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