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之后,宋亚轩开始每天给马嘉祺做早饭。不是偶尔是每天。而且不是随便做做是精心搭配的。周一煮粥配小菜,周二煎蛋配吐司,周三做三明治,周四下面条周五做煎饺。
每天不重样。
"亚轩,你不用每天都做。"
马嘉祺第三天就开始不好意思了。
"我愿意做。"
宋亚轩笑得温柔,
"马哥你右手还没好,吃饭都不方便。我做一点你应该的。"
"可是"
"没有可是。"
宋亚轩的语气很温和,但态度很坚定,
"马哥,你就安心吃就好了。"
马嘉祺看着他,突然觉得宋亚轩和严浩翔不一样。严浩翔是直接说:"我喜欢你"然后把选择权交给他。宋亚轩不说那些话,但他用行动把自己嵌进了马嘉祺的生活里。
每天早上的早餐,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我在照顾你。而这种照顾,比任何告白都难拒绝。因为你不能说:"不要"
拒绝一个人的告白很容易。拒绝一个人每天给你做的早餐很难。尤其是当那个人笑着看着你,说:"我愿意"的时候。第四天早上,马嘉祺下楼的时候,宋亚轩已经在厨房里忙了。
今天的早餐是馄饨。皮薄馅大,汤里漂着葱花和紫菜香气扑鼻。
"亚轩,你是不是报了烹饪班?"
贺峻霖凑过来闻了闻,
"这水平可以去开店了。"
"我从小就喜欢做饭。"
宋亚轩笑着说:"以前在家就经常给我妈做。"
"那你妈一定很幸福。"
贺峻霖感叹。
"还行吧。"
宋亚轩的语气很平淡。马嘉祺坐下来开始吃馄饨。馄饨的味道确实很好,皮薄馅嫩汤鲜味美。但他吃的时候,宋亚轩一直坐在他对面看着他。
那个目光很温柔,但也很专注像是在观察他喜不喜欢,吃了多少,吃得开不开心。马嘉祺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亚轩你也吃啊。"
"我等会儿再吃。"
宋亚轩说:"我先看着你吃。"马嘉祺:
"……"
贺峻霖在旁边憋笑。
"亚轩,你这个眼神,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吃饭。"贺峻霖说。
宋亚轩笑了笑没反驳。马嘉祺低头继续吃,耳朵尖微微发红。他不知道宋亚轩是什么意思。但这种被关注的感觉。说实话不讨厌。甚至,有一点点……享受。
这个认知让他有些恐慌因为他知道。享受被照顾,就意味着依赖。而依赖,是他最害怕的事。
"嘉祺。"
他抬起头。严浩翔从楼上走下来,目光落在桌上的馄饨上,然后又落在宋亚轩脸上。
"今天的早饭?"
严浩翔的语气很平淡。
"嗯。"
宋亚轩笑得很开心,
"馄饨,你要不要来一碗?"
严浩翔看了他两秒,然后坐到马嘉祺旁边。
"要。"
宋亚轩去厨房给他盛了一碗。严浩翔端着碗,坐回马嘉祺身边,两个人肩并肩吃馄饨。马嘉祺注意到,严浩翔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和宋亚轩之间,像是在思考什么。
"浩翔怎么了?"
马嘉祺问:"没什么。"严浩翔说。然后低头吃馄饨。但他的表情,明显比平时冷淡了一些。马嘉祺心里微微一动他看懂了。严浩翔在吃醋。
不是那种大张旗鼓的吃醋,而是安静的、内敛的、不让人察觉的吃醋。但马嘉祺察觉到了因为他知道。严浩翔平时不会用这种冷淡的语气说话。
除非他心里不舒服。马嘉祺的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开心也不是愧疚。而是一种被在乎的感觉。有人因为他而不开心。有人因为另一个人对他好而不开心。
这种感觉,他从来没有体验过。十六岁那年,他被背叛之后,就再也没有人因为他而吃醋了。因为没有人那么在乎他。至少,他以为没有但现在。
现在有两个人,因为他而有了情绪波动。一个直白一个隐忍。一个用告白表达,一个用行动表达。而他,夹在中间,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马哥好吃吗?"
宋亚轩问。马嘉祺回过神。
"好吃。"
"那我明天还做。"
"亚轩你不用。"
"我愿意。"
宋亚轩的语气和昨天一样温和而坚定。马嘉祺闭上了嘴他知道。自己说不过宋亚轩。因为宋亚轩的。
"我愿意"
比严浩翔的
"我喜欢你"
更难拒绝。告白可以说:"不"但。
"我愿意照顾你"
你连说:"不"的资格都没有。因为这太温柔了。温柔到让你觉得,拒绝是一种残忍。马嘉祺吃完最后一口馄饨放下筷子。
"亚轩谢谢。"
"不用谢。"宋亚轩笑了,
"你开心就好。"
马嘉祺看着他的笑容突然觉得。宋亚轩这个人,可能比表面上看起来的要复杂得多。他的温柔,可能不是天生的,而是一种策略。一种温水煮青蛙的策略。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因为宋亚轩的笑容太真诚了。真诚到让他觉得,自己的猜测可能是一种冒犯。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
"我去排练了。"他说站起来。
"我跟你一起。"
严浩翔也站了起来。
"我也去。"
宋亚轩跟在后面。三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别墅,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投下三道长长的影子。马嘉祺走在中间,看着前面严浩翔的背影和后面宋亚轩的身影突然觉得。
自己像是被什么包围了。不是那种令人窒息的包围。而是一种柔软的、温暖的、让人不想逃开的陷阱。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仅仅是开始。
因为除了严浩翔和宋亚轩,还有四个人,也各自在用不同的方式靠近他。而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六个人同时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