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十八班】：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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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岁“哦”了一声，终于松开枕头，从床上爬起来，往卫生间走。

等她洗漱完出来，张凌赫已经把早餐摆好了，豆浆，油条，茶叶蛋，还有一盒她爱吃的小笼包。

她坐下，咬了一口小笼包，汁水在嘴里炸开。

张凌赫坐在对面，看着她吃。

许岁点头，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

张凌赫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其实他没吃，他买回来就是想和她一起吃。

许岁不信，夹起一个小笼包递到他嘴边。

张凌赫看着她，张嘴咬了一口。

许岁满意地笑了，继续吃自己的。

吃完早饭，张凌赫洗碗，许岁换衣服。

等她换好衣服出来，张凌赫已经洗好碗，站在客厅里等她。

张凌赫看着她。

许岁知道拗不过他，点点头。

两个人下楼，上车。

车子很快启动，在梧桐中学校门口停下，许岁解开安全带，正要推车门，被张凌赫拉住。

她回头。

张凌赫倾身过来，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

许岁点头，眼睛弯弯的。

她下了车，走了两步，又跑回来，敲了敲车窗。

张凌赫降下车窗。

许岁凑过去，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跑了。

张凌赫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慢慢往上扬。

直到她消失在校门口，他才开车离开。

许岁在校门口站了两秒，深吸一口气，才转身往里走。

她先是去拿了卷子和答题卡，见时间差不多了之后，找到高二一班的教室，推开门，走到讲台前，把包放下。

许岁话音刚落，底下的学生陆续站起来，拿着书包和资料往讲台这边走。

许岁看着他们忙碌，突然想到之前自己还是学生的时候。

“许老师。”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许岁回头，看见一个中年女人站在教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戴着眼镜。

许岁愣了一秒。

是卢瑜。

卢瑜点点头，走进来，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然后看向讲台。

“第一场监考？”

“流程都清楚？”

卢瑜又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回过头。

“好好监。”

许岁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才慢慢收回目光。

学生都坐好了，卷子也发下去了，教室里只剩下翻卷子和写字的声音。

许岁站在讲台上，目光慢慢扫过面前的学生，然后她注意到一个坐在最后一排的男生，头埋得很低，手在桌肚里动来动去。

她轻轻走过去。

男生察觉到有人靠近，猛地抬头，手从桌肚里抽出来，带着半张纸条，飘到地上。

许岁弯腰捡起来，展开看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抄着公式。

男生脸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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