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十八班】：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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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台的高度刚刚好，他往前一步，膝盖抵进她两腿之间，许岁呼吸乱了一拍，搂着他脖子的手紧了紧。

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尽，镜面蒙着一层白雾，模糊地映出两个人的轮廓。

张凌赫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托住她，把人从洗手台上抱下来，许岁腿软，往下滑，被他捞住，抵在墙上。

瓷砖有点凉，她瑟缩了一下，下一秒就被他的体温覆盖。

他的吻又落下来，比刚才重了一些，许岁回应着，手指在他背上无意识地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水汽蒸腾，呼吸交缠。

淋浴喷头不知什么时候被碰开了，温热的水洒下来，淋在两个人身上。

许岁的头发又湿了，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张凌赫伸手替她拨开，手指在她脸上流连片刻，然后托着她的下巴，吻得更深。

许岁被托着抱起来，背抵着墙，腿环在他腰上，她低头看他，水珠从睫毛上滴落，砸在他肩头。

张凌赫仰着脸迎上她的视线，眼底有暗流涌动。

他叫她，声音被水声冲得有些模糊。

张凌赫没在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水一直流着，热气氤氲了整个浴室，镜面上的雾气越来越厚，直到什么也看不清。

许岁听见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她把脸埋在他肩头，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肩膀，却舍不得用力。

他好像知道她的每一处敏感，知道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重，许岁被他吻得意乱情迷，只能攀着他的肩膀。

水还在流，盖住了那些细碎的难以启齿的声响。

许岁渐渐有些受不住，哭着求饶，张凌赫动作不停，却低头去吻她的耳垂。

她偏过头躲他的吻，声音带着哭腔，细细的，软软的，叫他的名字。

张凌赫没停，却放慢了动作，依旧低头去吻她的耳垂，含在唇齿间轻轻磨。

许岁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蹭得他心口发软。

张凌赫闭了闭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本来想放过她的，可她把脸埋在他锁骨处蹭，蹭完还不够，又仰起头来看他。

湿漉漉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像一只淋了雨的小猫，无辜得很，却又偏偏不知道自己在点火。

张凌赫看着她这副样子，突然就改了主意，他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

水汽蒸腾，镜面上的雾气越来越厚，厚到什么都看不清，只有水声，盖住了一切细碎的声响。

过了很久，久到许岁觉得自己快要溺在这片氤氲的热气里时，他终于停下来。

许岁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张凌赫就这样抱着她，任由水流从两个人身上淌过。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动了动，伸手关掉了淋浴。

水声骤停，浴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许岁还挂在他身上，不肯下来。

张凌赫也不催她，就这样抱着，腾出一只手扯过浴巾，先把她裹住。

等许岁回过神来，已经被张凌赫用浴巾裹着抱出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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