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娜娜没有去找长老团对质。
她只是做了一件事——
把红月神格的力量,彻底开放给谜亚星。
从那天起,他不再是单纯的“智之星”。
他是唯一一个,能自由进出她精神世界、触碰她力量核心的人。

“你要做什么?”
他握着她的手,站在星盘前,声音很沉。
“改命。”

乌克娜娜睁开眼,瞳孔深处是一片血色的星海。
“既然他们说神女不死,裂隙不灭——”

她轻轻勾起嘴角,“那我就把这裂隙,一口一口吃掉。”

—
反击,是从内部开始的。
第一天,负责当年献祭仪式的三位长老,家中接连失火,珍藏的古卷全部化为灰烬。
第二天,学院金库被盗,所有资金流向不明。
第三天,长老团内部互相举报,丑闻一夜之间传遍全城。
没有人知道是谁做的。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那个曾经温润如玉的智之星,疯了。
—
“你不该弄脏手。”

乌克娜娜看着他,眉头微蹙。

谜亚星正在擦眼镜,闻言笑了笑:“不脏。”

“为你做的事,都不算脏。”
他走过来,单膝跪地,仰头看着她。

“我只是把当年没敢拦下的那一步,替你补上。”

“他们欠你的,我一点一点,帮你讨回来。”
—
乌克娜娜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轻轻覆上他的眼睛。
“以后这种事,让我来。”

“你负责算,我负责杀。”

谜亚星握住她的手腕,在她掌心落下一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