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举办舞会。
乌克娜娜本来不想去，但谜亚星说：“有很多人想见你。”
她便去了。
舞会上，她坐在二楼露台，看着下面的人群。
谜亚星被几个教授围着讨论星象图，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她看到一个穿着深蓝礼服的女人走近他，手轻轻搭在他手臂上，姿态亲昵。
乌克娜娜眯起眼。
那是她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一种陌生的情绪——
不舒服。
—
十分钟后，谜亚星回到露台。
他刚走近，就被她拽住了领带，被迫低头。
“她是谁？”乌克娜娜问，语气平静，但眼神很凶。
谜亚星愣了一秒，随即眼底漾开笑意。
“前任合作者，只谈学术。”
他抬手，轻轻覆上她拽着自己领带的手，“没有别的。”
“哦。”
“你吃醋了？”
乌克娜娜松开手，别过脸：“没有。”
—
谜亚星低笑出声。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点得逞的意味：
“娜娜。”
“你吃醋的样子，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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