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她的选择

风波过后，校园里安静了许多。

但乌克娜娜清楚——

这只是表面。

红月的力量还在她体内生长，越来越难压制。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点脱离“人类”的范畴。

某天深夜，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红月吞噬了整座学院，所有人都倒在地上，而她站在废墟中央，无悲无喜。

醒来时，她满身冷汗。

—

谜亚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他不知何时醒了，正半撑着手臂看她。

乌克娜娜没回答，只是忽然问：

谜亚星几乎没有犹豫：

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眉心的印记，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

—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原来，被人坚定地选择，是这种感觉。

—

窗外，红月高悬。

但这一次，她不再害怕被它吞没。

因为她知道——

无论她变成什么样，

都有人会站在她身边，

一遍又一遍地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