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沈砚,代全村老小谢神女赐粮!我等无以为报,日后必日日焚香供奉,永记神女恩德!”
李幼瑶看着少年端正恭谨的模样,指尖又戳了戳琉璃壁,慢悠悠开口。
“不必多礼,只是一点,你们分匀些,老人孩童优先,莫要争抢,至于香火就免了。”
“小民谨记神女吩咐!”
沈砚应声起身,转身快步走向巨大的铜锣烧,小心翼翼伸手触碰松软饼皮,指尖沾上绵密豆沙,清甜滋味瞬间在舌尖化开,他瞳孔骤缩,回头对着村民扬声大喊。
“神女恩赐的食物香甜软糯,毫无害处,老幼先上前取用,青壮年排于末尾!”
村民们井然有序围上前,孩童伸手掰下一小块饼屑,捧在手里如同珍宝,小口小口细细品尝,眼底泛起水光。
瘦弱的老婆婆捧着一小块铜锣烧,一边吃一边抹泪,喃喃自语。
“活了大半辈子,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神女心善,救了咱们全村人的命啊。”
沈砚分出大半豆沙饼递给身边老弱,走到琉璃盒正下方,仰头望向那道圣洁虚影,高声喊话。
“神女慈悲,此等珍馐足以让全村果腹,不知神女可有什么想要我等完成的事?但凡有所吩咐,沈砚万死不辞。”
李幼瑶摇了摇头,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少年的头顶,一个踉跄盒内的沈砚差点摔倒。
“咳咳咳……无需尔等做任何事,我只是看你们过得太苦,随手送些吃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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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村民们小心翼翼分食铜锣烧,人人脸上都漾着失而复得的暖意,李幼瑶心头软乎乎的这些小人真可爱。
看着这村子遍地干裂的黄土,连半分水源都寻不见,就算今日有糕点果腹,往后依旧逃不过旱死的命。
她随手拿起桌边的白瓷汤勺,指尖贴着琉璃盒外壁,对着村旁大片荒芜空地比划起来。
盒内天地骤然震动,坚硬板结的土地像是被无形巨力撕扯,汤勺柄划过之处,一道道平整规整的沟渠凭空成型,纵横交错铺满整片荒土,深浅适中,直直连通村外空地。
村民们刚吃完点心,正对着天穹虚影恭敬叩拜,忽觉脚下大地摇晃,连忙慌乱起身避让,又是一阵惊疑不定,纷纷挤到沈砚身侧。
“地、地动了!这又是神女降下的异象?”
“你们看那边空地!怎么凭空多出一道道长沟?”
沈砚立刻将身旁老人护在身后,目光牢牢锁住翻整一新的土地,眼底只剩崇敬,再无半分戒备。祖父拄着枯木拐杖不停咳嗽,颤巍巍抬手指向沟渠。
“砚儿,你瞧那些沟壑,整整齐齐,绝非人力能挖,定是神女手笔!”
李幼瑶轻笑一声,指尖调转汤勺,勺头狠狠往荒地低洼处一戳,偌大一个方正水塘瞬间成型,坑底光滑平整。她端起手边满满几杯清水,隔着琉璃轻轻倾倒,澄澈水流顺着盒壁坠落,哗啦啦灌入水塘,不多时便蓄满一池清凌凌的活水,波光粼粼映着天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