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已经有些怒气的张韦顷,张启山并没有慌。
他自己不好好看着人要给自己送过来,已经尽力了。
张韦顷也知道,张启山没有义务时时刻刻关照张瑞羽。
他已决定先去找张瑞羽,将人带回来。
——
还好,作为一个“博览群书”的人,装装样子,那也是会的。
这一路上,白天装作害怕,晚上才开始放松,都要给张瑞羽整精神分裂了。
莫云高让张海侠带的人,也是为了监视。
晚上的时候,张海侠自然是不让人近自己房间的,那些士兵也就是一副“我懂我懂”的样子。
你怎么不亲了?


你莫要总说这些话。
你嫌我孟浪了?可这又不是一回两回了。

张瑞羽双手撑着张海侠的肩膀,赖在他怀里。
说着,又在他唇上轻啄一下。
这张海侠是个脸皮薄的,因为她又红了脸。
然而他也只能无奈,其实还挺喜欢的。
就是特别主动嗯。
作为一个成年人,做事自然是要坚定的有始有终。
张瑞羽认定了某件事,就会向着那一件事出发,永不回头。

不是想亲吗?那就再亲一会儿。
那双手突然抚上自己的脸,在这句话结束,唇就被堵住了。
唔……

等一下等一下,黑虾怎么出来的?
白虾不刚和自己在说话吗?
张瑞羽也没看懂这两人格交替出现有什么规律,但白虾不是能压制住的嘛?怎么又突然出现了。
她的唇,都有点痛了。
……
在那意识尚微薄的时候,他就透过张海侠的眼看到那个姑娘。
她温柔明媚,言语间仿佛带着春风般的轻柔和温暖,还总能用那婉转动听的声音讲述一个个引人入胜的故事。
笑着给他喂蛋糕。
若有一日,自己能够现身于她面前,定要让她再次绽放出那般温暖的笑容,只为他一人。
可他却不喜欢她这般待他,那笑容太过虚假,仿佛只是一层薄薄的伪装,从未触及心底。
不过,只要在自己的身边,其它的都不重要。
可惜那时,因为张瑞羽的出现,张海侠直接压制他的神智。
不然这大半时间,怎么不是自己的呢。
不……不行。


他行我便不行了吗?
这黑虾的性子那可谓是,和白虾天差地别的,没什么好话能形容。
但看起来还是有点喜欢自己的,得先稳住。
她笑着到。
他也不行,得成了亲才行的。

——
百乐京崇山峻岭,其居民便在这山林之间。
张海楼与张海琪也到达了地方,正好赶上集市,正是晚上。
这里民族风情浓郁,街道两旁琳琅满目的小摊中多以售卖银制工艺品为主。
张海楼买了个额链想要送给张海琪,结果被笑话了,就转头说是给自己买的,还戴在了脑袋上。

怎么样师父,好看吗?我是不是整条街最俊的?
看着凑到自己面前耍宝的人,张海琪忍俊不禁。

特别好笑。
说完就走了,留张海楼在后面跟着自己。
其实还是挺好看的,很特别。
但她就是不说。
他们这边还是挺岁月静好的,欢声笑语,打打闹闹。
可是苦了张瑞羽了。
你先放开我。

我真服了。
一定要给自己绑起来吗?
她平日里四体不勤、五谷不分,除了手劲儿还算得上是有些力气之外,跑步时的速度却并不见得有什么优势。

你没事吧小鱼。
看来是掌握控制权的白虾了。
没事。

泛红的眼眶,红肿破皮的嘴唇,怎么还能说自己没事。
察觉到视线的张瑞羽……
他亲不就是你亲了吗?


你想与我成亲吗?
想。


如果我能活下去的话,我一定娶你的。
别说这样的话,你一定会活着的。

不要随便说这种话啊,一般套路里面,指定得没一个。
张瑞羽正在给张海侠说,不要随便立flag。
好话总要说的嘛,总是低迷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