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到现在都没有吃饭,那小士兵不吃,张瑞羽一个人吃完了。
以前如果有两份的话,都是张海楼吃的,他也以为是她特地给自己的。
不过浪费也不好嘛。
吃完后继续找人,在城里转悠,没找到人。
但是找到了那个算命的。
天助我也。
她问了下,那人说没遇到,但她看出来了。
还是来晚了,得赶紧去找张海侠。
他现在有亲人有爱人,应该不会黑化了吧。
不对,还有解九呢,就是他说的什么暗线串珠。
没看到啊,那老伯你给我算算吧。

“姑娘,请伸手。”
那人看起来倒真像是算命先生的,有几分调子。
也确实是会的。
但摸了半天,也没摸出个所以然来。
奇也怪哉。
那小士兵眼睛瞪圆,说道:“你这人,莫不是趁机吃人家小姑娘豆腐。”
这掌纹生命线都是断的,姻缘是断的,亲眷也是断的。
断的是意味从前是有的,但没有了。
其它还好说,这生命线怎么能是断的?
这骨奇呀,这手指……
他收回手,轻叹一声:“算不了。”
这辈子都没遇到过,怎么像……死人一样。
张瑞羽不在意,只是笑道。
老伯,这技艺不精呢,就不要出来摆摊了。混口饭吃也行,但要是遇到那脾气不好的,怕是有安危之忧啊。

她到像是真心给这老算命先生提醒,语气诚恳。
可听起来倒有种阴阳怪气的威胁之意。
什么安危?这老头是有性命之忧了。
张海侠要杀他,就杀他好了,总归要让他高兴点的。
他要是躲,她定然也找不到。
然后让士兵带自己去了,解九的府上。

不知姑娘寻我何事?
听闻九爷棋艺精湛,我初来长湘,特来讨教一二。

解九对于这突如而来的人心有疑惑却未表现,带她而来竟还是佛爷的士兵。
他不动声色,唤人带来带来了棋盘。
他手执白子,对方手执黑子。
其实张瑞羽并不太会下棋,但她还是懂一点的,看过一点棋谱。
可以过去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怎么演。
其实她也就是想烦一烦解九。
小小给张海侠出口气。
反正,人解九也定然不会同她这个小女子计较。
这可给解九难住了,他的棋艺说不上出神入化,但也是融会贯通。
能赢他的人不多,以目前来说。
但张瑞羽赢了。
承让承认。

嘻嘻`(*∩_∩*)′
没想到还真赢了啊,等到时候出去和张海楼好好显摆显摆。

是在下棋艺不精了。
从未见过的棋路,完全分析不出棋路,猜不出下一步走哪里。
像是不会又像会。
看似一切无厘头,又有据可循。
难道这便是她的棋路,让对方完全看不出对自己的棋路,每一步都走在对方的意料之外。
我姓张。

那难怪了,如果时候佛爷的那个张的话,有这等能力倒不足为奇了。
颇为无章诡谲的棋路。
这可是他想多了,张瑞羽纯粹是有点运气了。
——

你真的赢了解九爷啊。
是的~

张海楼立马表现出惊叹,疯狂夸她。

哎呦,小鱼可太厉害了。

师父,我们给小鱼鼓掌。

行。
低调低调。

真的,两人一点都不成熟。张海琪想。
自己一把年纪了还要陪他们闹。
但那能怎么办呢?宠着吧。
日头渐渐偏移,张瑞羽越来越担忧,要是真那样的话,要找张海侠可更难了。
但张海楼和张海琪还要忙呢,总不能让他们去找。
至于张启山,她还是不太敢去寻得。
算了,还是乖乖待着不给人添麻烦了。
晚上。

你在干什么?
我就想拜一拜,希望你能让我的海侠平平安安。

他叫张大佛爷,又不是真的佛,怎么能保人平安?
再者说,他一个人大活人被这样拜也不行啊。

我的人也没回来。
他这样说。
看来还是发生了,不过这些人倒是没死的。

小鱼。
正说话间,便来了人。
张韦顷不知道要怎么称呼,便随他们一起叫小鱼了。
话说张启山还有个副官叫张小鱼呢。
不过小鱼也是个很常见的名字。
张启山的人自然是都找到了,但张海侠不见了。
能请你帮个忙吗?


何事?
我想找张海侠。

对方沉吟片刻,轻声道。

外面危险,你先留在这里,我带他来见你。
说完,人就不见了。
很是厉害呢,有轻功。
可惜自己只是个普通人,不然她要是也会飞就好了。
张韦顷也是守信的,大约过了大半个小时给人带来了。
张海侠腿脚不太方便,张韦顷很容易就找到他并带来了。
带走之前肯定是表明了身份的,不然也很难带人离开。

小鱼。
你没事吧,我好担心你。

闻言,张海侠抿了抿唇,还是有点不自然。

我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张海侠以为张瑞羽会问自己做了什么,那些人为什么会这样。
但张瑞羽没有问,只是问了他,还在担心他。

你不问问我吗?
问你什么?那些与我而言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有你。

我知道你在做一件很大的事情,我不会给你添麻烦。我知道你又不得不那么做的理由,但你始终是你,从来都不会改变。

她的心很小的,只能很少的事情,装下了他就装不下别的了。
他错她就陪他一起错。
更何况张海侠所做的一起的,也都是为了布局,为了能够解决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