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
我不会对你感到厌倦,如果会的话,那一定是我离开世界的那天。
_

你总让我有什么就要说出口,那你呢?你为何要瞒着我什么。
如果我说的话,你就会信吗?

她抬眼看向他,在那波澜不惊的眼里什么都没能看到。
然后又垂下眼,她总是看不懂他。
张海侠太聪明了,自己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猜得透他呢?

我信,你说什么我都信。
他这样说,张瑞羽却笑了下突然说。
你亲我一下,我就什么都告诉你。

张海侠红了耳朵,手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两声。
他是很克制的,而且也很尊重张瑞羽,有时连牵手都要先问一下。
是张瑞羽,想做什么便做,不用问的。
毕竟他们是情侣嘛,小小的亲密,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现在了,还是连个亲亲都没有。
只是确定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之前也只是心照不宣而已。
张海楼捂住眼睛,漏出指缝。心道:哎呀,羞羞。
她期待着。
张海侠,低头看她,女孩儿的眼睛亮亮的,刚喝了水的唇红润里带着光泽。
他俯身,离她很近,本就敏锐的嗅觉让那本清淡的香味在自己鼻尖汹涌着猛烈。
像自己的心,猛烈的跳动。
她闭着眼,可他在离唇不过一指宽的位置又停下了,上移亲在她的额头。
张海楼和张瑞羽也有点失落。

你这不行啊兄弟。
他小声嘀咕,但两个人太认真了,并没有听到。
张瑞羽还是很开心的,来日方长嘛,慢慢来。
等她找到办法,还有余生的时间可以和他做所有想做的事情。
我并不属于这个世界,我不知道可以留在这个世界多久,可也不知道怎么离开这个世界。

其实自她阻止他去盘花海礁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些什么,她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
像是在很远的地方,就那样的看着他的命。
还有他们的命。

你想回去吗?
有牵挂地方才是家,这里有我的牵挂,也是我的家。

说不想回去肯定是假的啊,可我舍不得你。

虽然这里的日子也没多么好过,但至少没有刻薄的领导愚蠢的同事催婚的父母。
年幼时总舍不得离不开家,长大后念家却也不想回去了。

你要为了我留下来?
他问这话时,心里是忐忑的。
在找不到回去的办法之前,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等找到办法了我可以考虑考虑……要不要一辈子留在这里。

或者说,把你带回我的世界。
不过那都是妄想罢了,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张海侠肯定不愿意的。
我不会让你死的。


那如果我死了呢?
我就陪你一起死。

那就不回去了,他死了她的心也就死了,回不回去其实也没有意义了。
一个人,得有个支点才能让自己活着。
张海侠并不在意自己的命是怎样的,但他想问一下张海楼和张海琪的。

海楼和师父呢?
都活着呢,活的好好的,张海楼还收了两徒弟呢。

闻言,张海侠笑了。

那就好。
他们是他在这世上,仅剩的亲人了。
张海楼听到这里,就悄悄走了,怕被发现。
等张海侠反应过来了,岂不是知道自己在这里偷听。
他也得回去的时候,好好想一下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几日后。
今日的早饭是张海昭准备的。
厨艺还是不错的,张海娇就很是喜欢吃。
小朋友喜欢,几个大人也挺喜欢的。

嗯~不错不错。
张海琪也夸了夸,吃的很高兴。

收拾一下吧,我们到时候先启程去北平再去长湘。
张海楼嘴巴吃的鼓鼓的,疑惑的抬头。

去干嘛呀?

找点帮手,攀关系。
如果东部档案馆可以的话,去长湘要是张启山实在不愿帮忙也有几份保障。
几个档案馆并不互通,但现在有“张瑞羽”在。
让张瑞羽去游说东部档案馆的馆主的话,应该几率非常的大。
为什么去北平?

去张启山那她知道?但也没去北平啊。
蝴蝶效应终于开始了是吗?

我和东部档案馆的馆长还有点交情。
睁眼说瞎话。
她其实根本不认识,连名字都不知道。
希望不要太偏了,不然她也什么都不知道了,张瑞羽心中祈祷。
张海侠和张瑞羽交流了个眼神,张瑞羽满脸无辜,表示自己也不明白。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再眉目传情了。
两个人一同低头,张海楼和张海昭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下子,更尴尬了。
——
小孩子肯定是不能去的。
张海昭也说,这里总要有个人,所以也不能去,正好照顾小朋友。
也被张海琪委托了一些事情,他自然也是答应了。
不饼分两路吗?


好不容易去趟北平,虽然是去办事的,但我们也要整整齐齐的嘛。
她笑着对他们说这句话,这时候倒有些长辈模样了。
不过火车也不好坐啊,早年间的时候倒坐过火车,但肯定也是比现在的火车舒服。
这不得坐几个小时啊,我可怜的屁股。
张瑞羽有点想哭。
连夜给自己缝了几个垫子,顺手给他们也缝了的。
张海琪至今还看不明白张瑞羽,但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
不毁掉莫系军阀,不让莫云高付出代价,她心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