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画面一转,只见林潇潇在一堆坟前,面无表情,双目无神地烧着香。
排在最前面的那个是她娘的坟,后面的是镇上的人们的坟。林潇潇将所有人埋了起来,家人与家人葬在一起。每个坟前都立着一个牌子,上面刻着该坟内人的身份、姓名。毕竟他们待在一起10年,都很熟悉。
不过潇潇有一点十分疑惑——镇上的人几乎都死光了,无一幸免,他们都是被一刀毙命的,而娘却是服毒自尽。所有人都死光了,可是弟弟梓桐却不见了踪影,是谁杀了大家?是谁来了?娘为什么要自尽呢?弟弟到底去哪儿了?他现在还活着吗?
种种疑惑使她想不明白。现在她的心里装满了仇恨。昔日清纯可爱的脸上,显出一丝恐怖的气场。她现在心里想的也只有替娘和镇子上的人报仇了吧。娘悉心照顾了潇潇八年,潇潇也暖心陪伴了娘十年,照顾了娘两年。与镇子上的人也胜似家人。她现在只想好好练习武术、剑法和法术,让自己变得更强大。替大家报仇,把弟弟找回来,至少弄清弟弟是死是活。
她烧完香,起身又跪了下来,调整好心态,轻声说:“娘,还有李大叔,孙大姨,镇子上各位乡亲们,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雪恨!”
她的眼里透着坚定,和一种十岁小女孩绝不会有的成熟与冰冷。
画面一转,只见林潇潇正在娘的房里收拾遗物。正收拾着,潇潇又来到门外,左手拿着一把木剑,右肩上背着一个包袱,走到房院里的两缸水前将左边的水缸上半部分使劲推到了右边那个矮了1/3的水缸上。这竟是一个机关,底下是一个秘密通道,通往地下的一个隐藏的房间,不过潇潇一点不感到意外,因为这是她自家的隐藏密道,因为水缸太平常,所以不会被轻易发现。
她径直走了下去,出现的是一条漆黑的道路。潇潇伸出右手,在通往这个地下密室的梯子上随手拿了个竹筒,点燃梯子旁墙上挂着的油灯,接着,整个地下密室便亮了起来,其余的几个挂在墙上的,放在桌子上的油灯都亮了起来。
潇潇把手中竹筒上的火吹灭后,又将其放回了原处。接着她走上前去。只见里面空间不小也不大,墙上挂着些好看的画,有画人的,也有画物的,例如,其中的一张是她娘,还有一张是她的弟弟,还有一些画风景的,都美极了。不过也都怪极了,因为这里根本没有城市,也没有高楼大厦,更没有现代衣物。可画上却将现代的东西画得栩栩如生,虽然没有色彩,却依然很美。
挨着墙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两把木椅,床上空空的,只有一个枕头,桌子没有桌腿,是一个小柜子一样的桌子,下半部分可以拉开。里面是个封闭的柜子。
潇潇走到桌子前,坐在一把木椅上,然后拉开了底下的柜子,准备给娘收拾些遗物。收了几本书,拿出来,却发现里面夹着一封信。潇潇有点疑惑地抽出信封,将其打开,并从中取出一封信来。
信封外是黄黄的,什么都没有,然而从这封信里却取出了好几张纸,潇潇看了一眼就呆住了。
信里是这样写的。
“潇潇,当你看到此信时,恐怕我已不在了吧。他们又找过来了,十年了,事情终究是瞒不住了,那便让我告诉你真相吧。”
“其实我并非你的亲生母亲,你的身世也绝不是普通妇女的孩子,你的出身就已经决定了你不凡的命运。”
“你的母亲是六大派之一的洛辛阁前阁主,你的父亲是十年前六大派之首的逍遥门门主,而我只是你母亲的陪嫁丫头,一生追随小姐。可小姐却含恨而亡,你的父亲也被人陷害,被人带上千古罪名而被处死。逍遥门惨遭灭门,你我自然也是九死一生,好不容易躲过了追杀,过了十年,终究还是被找到了。我知道这不是一个十岁孩子所能承受的,但在我被十年前重伤,旧疾复发后,你的照顾中,我感受到了别样的成熟与稳重。”
“你满身的才艺不是一个十岁的小孩子所能拥有的,所以我认为你能够明白我的意思。小姐和少爷死前的最后一句话是,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我知道杀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但你要好好的活下去。就算是为了你爹娘,也要好好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