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卿闭着眼,恍惚间,雨好像已经停了,她终于疲惫的睁开了眼,然后一双浅黄色的眼睛就闯进了她的视线中,像清晨时分的太阳,带着薄薄的暖意,但却并不晃眼。
而后她的视线才转向了云北湘手中的伞和左臂弯的披风,“阿宋姐姐。”
云北湘将宋南卿扶了起来,替她披上了披风,眉头轻轻皱着,带着她向府内走。
抬眼,宋南卿便看见了门边上的桃子暮,她没提刀,似乎也想上来帮忙,但手在空中停了片刻,还是放下了。
宋南卿脑袋晕晕乎乎的,似是发烧了,瘫在云北湘身上,任由她带着自己走。
云北湘将宋南卿安置好后就交由桃子暮照顾了,自己则去煮了退烧药,再回来时却不见桃子暮的人影,“子暮姐!子暮姐!”
桃子暮立即从另一个房间出来了,低垂着头,匆匆道:“小姐在屋里换衣服,我就先出来了,你先照顾她吧,我出去一趟。”
“啊?你能放心交给我?做什么去啊!”云北湘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在院子里乖乖坐下了,等着宋南卿出来。
“子暮?子暮!”屋里传来了宋南卿的呼叫声,云北湘立即跑了过去,但恰好撞到了宋南卿的身上,她还没抬起头,就被扑面而来的酒味下了一大跳,“阿宋姐姐,你喝酒了!”
“你还在发烧呢,怎么能喝酒呢!”
“阿云啊……你不用担心我,我过几天自然就好了。”宋南卿笑嘻嘻的,看不出丝毫上午悲伤的模样。
她又跳了两下,张开手臂,示意云北湘看她身上的衣裙,云北湘这才反应过来,但只是一眼便愣住了,因为这是一件略大了一些的婚服。布料和身上的刺绣都是上乘的,但她愣住却是因为从未见过宋南卿穿红色衣裳的模样。
“你……好美。”云北湘愣愣的回答。
宋南卿扔开了手上一直拎着的酒坛,得意的扬了扬下巴,“当然,这可是我娘特意给我绣的。”
云北湘意识到宋南卿可能误会了,但却并没有纠正,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好厉害,那她为什么要现在绣呢,你还没那么早成亲吧。”
宋南卿的嘴一下就瘪了,看起来像是又要哭了,“因为、因为娘病了,她去年生了场大病,到现在也没调养好,她说……说怕自己以后连针都拿不起来 ,索性就提前准备了这套婚服……”
云北湘抿着嘴想该如何安慰时,宋南卿又开口了,“我想回家照顾她!”
云北湘将她摁在凳子上坐下,抱着她的头安慰,“乖……等你病好了,我就带你回去,好不好?”
宋南卿在云北湘怀里啧了声,毫不犹豫地回答:“骗子!我根本回不去。”
云北湘是又无奈又好笑,嘀咕了一句“怎么这么不好骗。”便开始哄她喝退烧药。
但喝醉了的人是不讲道理的,又开始嚷嚷其他的,“子暮,子暮啊!”
云北湘莫明有些烦躁,将她的脑袋抬了起来,直视着她,一字一顿道:“她、走、了。”而后又补了一句,“现在这里只有你和我。”
宋南卿安静一瞬,又自言自语道:“什么嘛,连子暮都不要我了。”她瘪着嘴,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委屈极了。1
蹲蹲下一章,不够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