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色刚蒙蒙亮,靖安王府门前已停了好几辆马车。下人们忙着搬行李,宋南卿挽着余嫣的手,依依不舍地告别。
这时,宋怀安从府中走出,手里提着一杆银枪,看着还挺有气势的。他将银枪交给宋南卿,细细叮嘱:“南卿啊,从前我一直担心你使枪会伤着别人,现下……也顾不得那许多了……”宋怀安顿了顿,就像一个放心不下孩子的平凡父亲,“照顾好自己……也别老欺负你哥哥哈!”他最后说不下去了,用一句玩笑话潦草收尾。
宋卿泽侧头安慰了几句,在车夫一遍遍的催促下,众人终于上了车。宋南卿撩开帘子向宋怀安和余嫣挥手告别,帘子掀起又放下,四次之后,再也看不见两人的身影。
雁阳城与满州城相隔甚远,中途要跨过整整三个城池,因此一两天内是到不了的。反正闲着也是无事干,宋南卿便拿出先前在街上买的药材。
“小姐是病了吗?”桃子暮看着东西,有些担忧。
“不是,拿来制香的。”宋南卿头也不抬地回答。
见宋南卿没打算多说,桃子暮也没再多问,毕竟她本身就是个不爱说话的人。宋南卿习以为常,继续捣鼓自己的东西,直至午时。
一行人找了家酒楼吃饭。宋卿泽见到宋南卿手里还攥着那杆银枪,打量了一番,“妹妹,你给它起名了吗?”
“嗯……”宋南卿有些纠结,“叫残雪如何?”
宋卿泽微微皱眉,有些不解,“你不是不喜欢那些血腥的东西吗?怎么取这个名字?”
“诶~是雪花的雪啦。”宋南卿站起身,提着枪做出夸张的动作,“枪凝残雪色,孤影立寒津。是不是显得很出尘呢!”
云北湘配合地鼓掌附和:“好棒!”
宋南卿收好枪,冲云北湘皱鼻,“好假诶!”
宋卿泽支着下巴,一本正经地打破她的幻想,“可是……这说的不像你,像是小桃呢。”
“你……”宋南卿一时语塞,只得扭过头去继续用餐,任他们笑去。
大家笑够了,也就停了下来。宋卿泽向宋南卿伸出了收,示意她将残雪枪给他。
“又做什么?”宋南卿不乐意了。
“给你刻上字啊,以你的性子,我怕你弄丢了又找不到,反过来怪我不给你看着。”宋卿泽有些鄙夷的看着她。
“才不要你呢。”
“你字那么丑,还是我刻吧,别毁了这把好枪。”
“我来吧。”桃子暮见他们迟迟没下决断,便要出手揽活,结果手还没伸出去,枪便被人夺走了。宋卿泽颇有些无语,“磨磨唧唧的。”
吃过饭了,几人又上了马车,一路上便就这样打打闹闹的过着。马车比预想中的要快一些,原定的要四五天的时间,结果在第三天的下午便到了,众人住进了雁阳城的靖安王府。
刚下车府里就迎来了不速之客,一个老婆子领着十几个下人进了府,还没等宋卿泽上前去,另外又来了一队人马,堵在府门口,看着就来者不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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