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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表面小新人实则牵萌宠

卧室里,苏软软把自己重重地摔在柔软的大床上,顺手将怀里的雪球也丢到了一旁。

“喵呜!”雪球不满地抗议了一声,却很快被苏软软一把捂住嘴。

“嘘!不许叫!”她压低声音,做贼心虚般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直到此刻,她脸上的温度依然没有降下来。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傅时衍在浴室里那副隐忍克制、眼底翻涌着暗火的模样,还有那句低哑危险的“家属的义务”。

苏软软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忍不住在床上像条毛毛虫一样扭动了几下。

“傅时衍……你个老流氓!”她小声嘟囔着,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

刚才在浴室里,他虽然嘴上说着危险,但最后帮她吹头发时的动作,明明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种被完全包裹、被珍视的感觉,让她那颗常年悬着的心,莫名地落了地。

不知过了多久,困意终于战胜了胡思乱想,苏软软抱着枕头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轻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苏软软是被一阵轻柔的敲门声唤醒的。

“软软,起床了。”

门外传来傅时衍低沉悦耳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苏软软猛地睁开眼,像弹簧一样从床上坐了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昨晚慌乱中换上的真丝睡裙完好无损,这才松了口气。

“来、来了!”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正常,然后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小跑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傅时衍已经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高定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整个人看起来禁欲又矜贵,仿佛昨晚在浴室里那个眼神危险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觉。

只是,当苏软软对上他深邃的目光时,还是忍不住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早、早安,傅总。”她结结巴巴地打招呼。

傅时衍微微挑眉,视线落在她因为刚睡醒而显得有些凌乱的长发上,又扫过她白皙透红的脸颊,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昨晚睡得好吗?”他往前迈了一步,高大的身躯瞬间挡住了走廊的光线,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苏软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背抵在了门框上:“还、还行……”

“是吗?”傅时衍轻笑一声,突然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门框上,将她牢牢地圈在自己和门板之间。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苏软软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以及那股属于清晨的清爽气息。

“可是,我怎么觉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着丝丝缕缕的痒意,“某人昨晚,好像并没有睡好?”

苏软软的心跳瞬间飙升到了一百八,她慌乱地抬起头,却直直撞进了男人那双含笑的眼眸里。

“我、我睡得挺好的!一沾枕头就睡着了!”她欲盖弥彰地大声反驳,眼神却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他。

傅时衍看着她这副像受惊小兔子般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她粉嫩的唇瓣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软软。”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迷人。

“干、干嘛?”苏软软紧张得连呼吸都放轻了。

傅时衍没有回答,而是缓缓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鼻尖。就在苏软软以为他要吻下来,紧张得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时——

“啵。”

一个轻柔如羽毛般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苏软软猛地睁开眼,呆呆地看着他。

傅时衍直起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溺死人:“早安吻。昨晚欠你的,现在补上。”

苏软软愣在原地,感觉额头被他亲过的地方像是被烙上了一个滚烫的印记,一路烧到了心底。

“还愣着干什么?”傅时衍收回手,转身往餐厅的方向走去,背影挺拔从容,“去洗漱,早餐做好了。今天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苏软软回过神来,连忙跟上他的脚步。

傅时衍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眸闪过一丝深意:“去履行,‘家属’的义务。”

苏软软:“……”

她咬了咬下唇,看着男人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在心里暗暗磨牙。

傅时衍,你绝对是蓄谋已久!

而走在前面的傅时衍,听着身后女孩气鼓鼓的脚步声,唇角的笑意再也掩饰不住。

是啊,蓄谋已久。

从多年前那个在书房里啃错茶包、还睡出了口水印的乌龙开始,他就已经把她,刻进了自己的执念里。

现在,这只小狐狸,终于要落入他的陷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