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进入游戏后前往二楼主卧的桌子前借做任务的名义进行思考,手里拿着任务卡思考着自己的身份“小丑”
作为中立阵营在游戏里是非常普通甚至是鸡肋的身份,妄想胜利好像只剩下“偏心”这一个选择了
那么是好人?还是匪呢,他轻笑了一声,借整理主卧书桌的任务悄咪咪的拿走了一本笔记本和水性笔,嘴角的笑容薄情挑衅,远处一个矮小的身影也笑了笑似是回应,便回头反方向走去
或许她自认为已经可以开始评判了,她回想了一下刚才那人头上悬浮的代号显示屏【你什么意思】不知道是嘲笑这个代号还是其他什么嘴角的弧度难以压下
屿身着的米白色体恤随着步伐轻盈摆动,轻薄的衣料和风达成合作,勾勒出那人纤细身形,那白金色的长款狼尾鲻鱼头也因为风遮住了小半场脸也漏出来半边脖颈,发丝在光影下泛着独特光泽清冷宛如明月让人忍不住探寻这个人柔软的内心,冷白透亮的皮肤配上白色长睫毛,蔚蓝色夹浅青色的瞳孔宛如梦幻之湖,神秘又高雅的白孔雀,一步一步走着
他拿到的是小丑身份,一番抉择下一心帮匪,佯装好人疯狂的做着那虚假扮演中必不可少的假任务
他的第一个目的地是二楼客房,手中的任务是【客人】需要整理好客卧,也正如他的心意可以查找道具,不过没有如意,并没有发现什么,但是他相信一定有人发现了什么
第二个目的地是一楼餐厅,他在进行【早餐】任务的时候等待餐食途中看到了【最后的赢家】
那位儒雅的男人背脊挺直侧背头漏出来了光滑的额头,眉头皱着薄唇也是抿着的,咖棕色的发生和苍白的皮肤有着巨大的色差,把脸型显得愈发硬朗,不苟言笑的姿态配上惊人的胸围和同样惊人的长腿,活生生的斯文败类
屿打眼这么一细看,熟悉的身姿和发色与发色,好家伙!这不是他的亲亲老公吗!谁又能想到温和薄情的心理学教授和严肃疏离的金融学教授是这么个关系,这位金融学教授还因为爱人殉情了呢?
屿看着他走向了一楼保安亭也收回了视线专注于早餐
鸡蛋煎的金黄,微微金灿灿的溏心在灯光下各位诱人,面包上盖着粉嫩的杯子子,两片被煎的现在还滋滋冒油的培根散发着迷人的香气,勾着他的味蕾,牛奶也是热乎乎的
他一口下去感觉死的时候那刺骨的寒意与痛楚都被掩盖,他正眯眼享受的时候眼角余光看到一个人影从正一层娱乐室的方向走向监控室
第三个目的地是外院的守墓小屋,他想着寻找那位,他真的是太想他了,可是却没有人,只有原处外院墓地的一对相拥的恋人紧接着尖锐的声音出现在他们耳边
眼前又是一黑,第一轮会议开始了
会议上是【钱钱钱】优先发言,说发现【言南小狗狗】的尸体在负一楼杂物间,还道出自己做的三个任务
“我第一个任务是负一楼的盥洗室的【卫生】任务,第二个任务是三楼天台的【风】任务,我在第二个任务做完后看到天台栏杆上坐着一个人,我看到他的头顶上显示的代号是【眠】我没有多管就扭头匆匆离开,第三个任务是一楼书房的【工作】任务,看到了站在窗边看着远处的【最后的赢家】随后我前往负一楼的杂物间”
【钱钱钱】发言完举起一个写着“我的发言已结束”的小牌子,手边出现一杯杨枝甘露,她眼睛亮了亮便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
第二个发言的是【棺材】,少女是白色的齐刘海搭配短卷发,发根处是玫红色,玫红色的婴儿直睫毛与嫩粉色的眼瞳,表情淡淡的像是桃花仙子般不染尘埃
“第一个任务二楼主卧【梳妆】任务,第二个任务一楼祷告堂【神明】任务,第三个任务一楼监控室的【掌控】任务,只见过一个人,代号【你什么意思】的玩家,在开局坐在梳妆台上写写画画,又拿走了什么东西,我并不觉得是什么做任务,我们都是来自这个里世界的玩家,能被神选中的都不可能是精神病,或是没有用的人,后续看你做任务速度也是奇异的,总是在做一些莫名的问题,作为一个好人,不做任务全场游龙的你是真的好人吗,我觉得不是,那么你是在什么立场上全场游龙不着任务轻视这场游戏副本,我觉得【你什么意思】玩家,是中下的一张嫌疑牌”
屿看了看自己的发言排号,第四个,他在心里发笑,倒也正常,猎物如了猎人的意,一步一步走向陷阱,换谁谁会不笑?
【棺材】是他的棋子也是前期必不可少的弃子,和单方面的帮手
他早就布好了一切,他知道主卧作为这个副本的主要空间之一不可能没有人经过,他睁眼发现在主卧的时候就快速看了一下构造发现了好几个房间外面可以看到但是里面发现不了的空隙等暗门暗窗
作为一个犯罪心理学教授和市公安局特邀刑侦顾问,在原世界死去又不是轮回,些许奇怪的设计不管是不是他心中所想都没关系
没有人看到那他可以获得一个防止后续计划合作被偷听的纸币就算看到了也是两种走向
一发言人发言没有他好,或是没有带队,他可以撬发言把自己这包装成好人去和聪明的匪牌打联手或是激进直接把此人抗推出去,结局A助攻打法赢
二该好人发言逻辑十分强势要么被打中下,要么成为前不理的透明人,后期没有匪狼坑扛推自己,结局B
当然显然是后者但是他也不会任由这个人把自己打成中下,他要搅局,把这一场搅的混乱与天翻地覆
“大家好现在是我 发言”美的雌雄莫辨的男人勾唇,不紧不慢的说着,慵懒缓慢具有磁性又包含笑意的嗓音,给人一种恋人缠绵悱恻的洋溢,屿心里早就盘算好了一切
“首先针对【棺材】小姐的怀疑,我个人表示很奇怪,聊点场外的,我们这是死后与素不相识的各位大家第一场游戏,没有地图没有道具只有任务和路线之影,那么查找这栋宅子相关的道具并没有问题,而且如你所见,我的第一个任务就是二楼的主卧,做完任务我想查找一些道具,就算没有发现一支笔一本笔记会让我在这场不知生死的游戏里更有胜算,想必各位也有些许人进行查找了吧”
句句没有提逻辑,但句句又是逻辑,让人无法反驳,因为这个也是很正常的逻辑
“再就是我的发现”
他已经看出来谁可能是那个“伙伴”了,当然全是假的很难被相信,那么掺真掺假的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