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双向奔赴  名侦探柯南     

无题

警视厅恋与谜案

两人彻底陷入冷战,空气紧绷得没有一丝温度,全程零交流、零辩解、零服软。

谁也不再看谁,各自憋着心里的闷气,自顾自收拾东西准备睡前洗漱。

高木一言不发拿起睡衣走进浴室,快速洗完澡出来,安静做完护肤,全程眼神躲闪,没有朝佐藤的方向望一眼。

佐藤美和子全程冷着脸,无视身旁的人,等浴室空出来后,拿着自己的衣物走进去。她一如既往仔细洗完澡,回到镜前慢条斯理护肤,每一个动作都从容平静,唯独眼底没有半点暖意,彻底把高木当成了透明人。

全套睡前流程结束,两人依旧没有说过一个字。

往日同床相拥入眠的温馨彻底消失。

佐藤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躺上柔软的大床,扯过被子盖好,侧身躺下,彻底闭目休息,完全无视旁边的人。

高木站在床边僵持几秒,心里又气又委屈,拉过房间的薄被,沉默铺开在冰凉的地板上。

他轻轻躺下,刻意和床上的人划清界限。

一室黑暗,寂静无声。

床上是淡然赌气的佐藤,地板上是满心憋屈的高木。

情侣同房,却一夜疏离,背向心意,冷战到底,无声入眠。

设定完整家长姓名,直接正文:

次日清晨冷战依旧,佐藤从床上起身,高木从地板爬起,二人在洗漱台分头打理,全程无交流。

下楼来到别墅餐厅,四位家长悉数在场:佐藤美和子父亲佐藤正义、母亲佐藤惠子;高木涉父亲高木诚(前任警视厅总局长)、母亲高木晴江。

往常早餐二人打情骂俏,今天中间空出座位,只顾低头吃饭。

佐藤惠子率先发问:“美和子、小涉,你们今早怎么这么安静,是不是吵架了?”

高木晴江跟着附和:“看着气氛冷冰冰的,有矛盾要解开啊。”

佐藤正义正色开口:“不要用冷战解决问题,静下心沟通才对。”

高木诚点点头,语气沉稳:“身为警务人员更该学会妥善处理感情问题。”

佐藤淡淡回道只是休息不足,高木也跟着附和敷衍,长辈们看破没再多追问。

二人快速吃完早饭,一路沉默开车到警视厅,工位刻意隔开,工作交接都绕开对方。

千叶凑着苗子小声惊叹:“卧槽,他俩怎么彻底零互动了,到底闹多大矛盾”,由美、白鸟一众同事都在暗中小声围观八卦

一整天的警局氛围,都被两人冰冷的冷战气氛笼罩着。

佐藤美和子全程冷着眉眼,办案、录口供、整理卷宗都干脆利落,唯独对上高木涉时,眼神绝对掠过、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往日工作里最默契的搭档,今天彻底形同陌路。

需要交接的工作,佐藤只会把文件放在桌角,轻轻一推,转头就走,绝不和高木对视。

高木涉也憋着一肚子委屈,不敢主动搭话,只能默默收起资料,全程低眉顺眼,不敢有半点打扰。

周围同事看了整整一天,从早上震惊到下午,全员默契吃瓜、小声围观。

千叶和伸、三池苗子、宫本由美、白鸟任三郎几人全程眼神交流,没人敢上前搭话劝解,生怕撞上两人的低气压。

下午工作清闲,队里没有外勤任务,手头卷宗全部整理完毕。

高木涉心绪杂乱,一整天压抑得喘不过气,便提前报备结束工作,收拾东西率先下班。

傍晚的晚风微凉,秋日天色渐沉,橘红色的晚霞铺满警视厅门口的街道。

高木刚走出警局大门,抬头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萩原千速穿着神奈川交通部的制服,长发被晚风轻轻吹起,机车停在路边,她单手插兜,静静站在树下,像是特意在等他。

看见高木出来,萩原千速眉眼温柔,抬手朝他轻轻招手,声音清浅好听:

“高木,下班啦?”

高木脚步一顿,心底积压一整天的委屈瞬间翻涌上来,眼底带着未散的闷气与憋屈,看着眼前温柔随和、永远体贴耐心的萩原千速,鼻尖莫名一酸。

昨天赌气约好的电影、奶茶、冒菜,因为早上的冷战彻底搁置,他一整天又委屈又难受,没人哄、没人理。

他缓步走上前,语气带着浓浓的低落与赌气:

“千速姐,你真的还愿意陪我出去吗?

萩原千速眉眼温柔,笑着上前催他,语气轻快又宠溺:“哎呀走了走了!听说今天连锁奶茶店刚好搞特惠活动,超划算,快走快走,我早就想喝奶茶了。”

高木原本郁结了一整天的心情瞬间松快不少,眉眼扬起一抹孩子气的笑意,连忙点头应声:“嘿,好好好,这就去!我早就提前给你订好了,咱们直接去取就行,不用排队。”

两人并肩顺着秋日的街道往前走,微凉的秋风阵阵吹过,卷起街边的落叶,寒意顺着领口往里钻。

萩原千速见状立刻停下脚步,蹙眉看向只穿了单薄制服外套的高木,轻声叮嘱:“这么冷的天,你怎么都不戴条围巾护着脖子?早晚温差这么大,小心着凉感冒了。”

话音落下,她抬手从随身的帆布包里取出一条柔软的深色针织围巾,纹路细腻、针脚工整,带着淡淡的干净清香。

萩原千速眼底带着浅浅笑意,温柔开口:“这个是我亲手织的,早就织好了一直没机会给你,今天刚好派上用场,我帮你戴上。”

不等高木反应,她便主动抬手,细致温柔地帮他围好围巾,将他微凉的脖颈严严实实地裹住,隔绝了秋日的冷风。

萩原千速眉眼弯弯,轻轻催着他往前走,语气轻快又温柔:“哎呀走了走了!听说今天奶茶店正好搞活动,超级划算,我早就想喝奶茶了,快走快走!”

高木原本闷了一整天的心情瞬间散开大半,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笑意,连忙点头:“嘿,好好好,这就去!我早就提前给你订好了,咱们直接去拿就行,不用排队。”

秋日晚风刮得树梢沙沙作响,凉意一阵阵往衣领里钻。

萩原千速下意识停下脚步,看着高木脖颈空空荡荡、被冷风吹得微微发红,连忙开口关心:“这么冷的天,你怎么不戴围巾护住脖子?早晚温差这么大,小心着凉感冒。”

说着,她从随身包里拿出一条柔软厚实的针织围巾,针脚细腻整齐,是温柔的浅卡其色。

她抬眼望着高木,眼底带着浅浅温柔笑意,轻声说道:“这个是我亲手织的,织了好久,一直没机会给你。”

话音落下,萩原千速微微抬手,动作轻柔又细致,踮脚一点点替高木把围巾绕好,严严实实地护住他的脖颈,把所有冷风都挡在外边。

高木站在原地,任由她打理,心底暖暖的,一整天被冷战压着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而警局办公楼的窗边,佐藤美和子刚好整理完最后一份卷宗,下意识抬头望向门外。

视线穿过玻璃窗,精准落在门口那一幕温柔的画面上——

萩原千速近距离站在高木身前,亲手为他系上围巾,动作亲昵自然,氛围温柔得刺眼。

佐藤美和子眼底仅剩的温度瞬间彻底沉下去。

刚缓和一点的心情,瞬间又被密密麻麻的醋意和怒意填满。

商场人流喧闹,暖光灯落在两人身上格外温柔。

高木捧着奶茶低头小口喝着,还在碎碎念叨心里的委屈:“我真搞不懂美和子,一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冷战冷得我心都凉了,一整天谁都不搭理谁,在家面对四位长辈还要装和平,上班还要被同事围观笑话,真的太累了。”

他全然没注意,身侧的萩原千速看着他低落委屈的模样,眼底藏着压抑许久、从未外露的欢喜与私心。

她安静听他吐槽完所有憋屈,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得逞的浅笑,在心里默默狂喜:

哈哈太好了!

佐藤美和子跟高木彻底闹僵、天天冷战、不肯低头也不肯原谅,看来高木迟早有一天会彻底失望。

他现在这么委屈、这么孤单、满心委屈无处说,偏偏只有我陪着他、哄着他、温柔顺着他。

佐藤美和子不珍惜,那我就好好珍惜。

高木涉迟早有一天,会是我的人、我的对象。

心里狂喜翻涌,萩原千速表面依旧温柔体贴,故作心疼地开口:

“你真的太傻了,明明你已经很迁就她了,她还一直冷着你。”

“换做是谁,天天被自己喜欢的人冷暴力,都会寒心的。”

“高木,你没必要一直卑微哄着她的。”

高木愣了愣,苦笑摇头:“可我喜欢她啊,我不想跟她闹分手。”

萩原千速抬眼,目光直直落在他脸上,语气温柔却带着暗藏的野心:

“喜欢是相互的,不是你一个人拼命迁就。”

“如果她一直这样对你冷淡、冷落你、不在乎你的情绪,那你何必执着呢?”

“这世上,愿意真心疼你、耐心陪着你的人,不止她一个。”

高木没听出她话里的深意,只当是姐姐在安慰自己,闷闷应了一声:“道理我都懂,就是放不下。”

萩原千速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笑容愈发温柔,心底却愈发笃定:

没事,慢慢来。

你们天天冷战、天天隔阂加深。

她不哄你,我来哄。

她不疼你,我来疼。

总有一天,高木涉会彻底看清谁才是真正适合他、真心珍惜他的人。

总有一天,高木会完完全全属于我,成为我的对象。

另一边,酒吧灯光迷离嘈杂。

佐藤美和子坐在卡座里,手里捏着一杯调酒,眼底又酸又怒。

宫本由美看着她一脸赌气的模样,无奈叹气:“美和子,你真没必要这么折腾自己,千速姐就是安慰一下高木而已。”

佐藤美和子冷笑着开口:

“安慰?哪有女生平白无故对别人男朋友这么上心?亲手织围巾、专门等他下班、陪他逛街喝奶茶听他吐槽委屈?”

“由美,你别骗我,我看得出来。”

“萩原千速,根本就喜欢高木。”

三池苗子瞬间慌了,连忙劝:“学姐!你别多想!千速姐只是人温柔善良!”

佐藤美和子抬眼,眼神又倔又酸,带着满满的危机感:

“我没多想。”

“她今天所有的温柔、所有的体贴,全都是对着高木的。”

“她就是喜欢高木。”

“趁着我们冷战,趁虚而入。”

“她巴不得我跟高木彻底分手,好让她取而代之。”

宫本由美沉默了,半天憋出一句:“……其实,仔细想想,千速姐确实对高木格外不一样。”

佐藤捏紧酒杯,指尖泛白,赌气到极致:

“行啊。”

“她想抢,那就试试。”

“她能陪高木逛街散心,我也能潇洒玩乐。”

“她能对高木温柔,我也没必要卑微挽留。”

“今晚谁也别劝我,我就要喝到痛快,气到到位!”

与此同时,警局监控车内,白鸟的下属全程汇报:

“白鸟警官,目标两人目前在商场甜品区闲逛,全程氛围轻松,萩原小姐一直在主动安抚、迁就高木警官,态度格外亲昵。”

白鸟任三郎坐在车内,指尖轻点车窗,无奈长叹一口气:

“果然。”

“千速对高木的心思,从来都不只是普通朋友。”

“这下麻烦了。”

“佐藤吃醋赌气在外放纵,千速趁隙温柔攻心,高木夹心受委屈,这三角纠葛,比刑事案件还难处理。”

褪去警局规整严肃的制服,昏暗又温柔的酒吧灯光落下来,把三个女孩衬得又甜又亮眼。

平日里端庄稳重的佐藤美和子,换上了修身的温柔露肩小吊带裙,肩头线条干净好看,细碎长发垂在锁骨边,清甜又带点小野性,完全褪去了工作里的干练气场,娇俏感直接拉满。

三池苗子一改往日乖巧软妹的模样,穿了细带露腰针织小上衣,搭配柔软短裙,腰肢纤细白皙,浅浅的露肤度恰到好处,甜美又灵动,和平时兢兢业业的交警模样判若两人。

宫本由美最是张扬亮眼,一身薄款锁骨短袖,领口精致大方,慵懒又撩人,随性披着小外套,举手投足都是松弛明艳的气场,甜度直接超标。

三个平日里穿制服、守规矩、正经办案的女警,此刻彻底卸下所有疲惫和拘束,一个比一个好看,一个比一个亮眼,甜而不媚,飒软交织。

桌上摆满甜甜的果酒和精致小甜品,三人碰杯轻笑,彻底抛开白天警局的压抑、抛开高木、抛开萩原千速的纠葛,全身心沉浸在姐妹夜聚的快乐里。

宫本由美晃着酒杯,眉眼弯弯笑着:“总算不用穿紧绷的制服了!果然女孩子晚上就该穿漂亮小裙子,出来喝酒散心!”

三池苗子脸颊沾了点酒后的微红,软软笑着接话:“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啦,今天晚上我们什么烦恼都不想,就我们三个人好好玩!”

佐藤美和子抿着甜甜的果酒,眼底的阴郁散了大半,嘴角扬起清甜的笑意:“没错,难得我们三个凑齐,今晚只管开心,不接烦恼。”

三人挨在一起说说笑笑,打打闹闹、互相调侃穿搭,你捏我胳膊、我揉你脸蛋,氛围感又甜又治愈。

周围不少男生频频侧目,目光忍不住落在这三个颜值超高、风格各异的女孩身上,却没人敢上前打扰。

卡座之间暖意融融,姐妹嬉笑打闹的甜,完全抵消了佐藤心里大半的吃醋委屈。

酒吧卡座里,由美伸手戳了戳佐藤露着的肩头,笑着打趣:“美和子这身露肩裙也太绝了,平时穿制服完全看不出来你线条这么好看,刚才好几个男生偷偷往这边看呢。”

佐藤指尖绕了绕耳边碎发,唇角挂着几分傲娇的笑意,抿了口清甜的蜜桃果酒:“还不是被你们俩带动的,苗子的露腰上衣才亮眼,细腰看着格外灵动。”

苗子不好意思地攥了攥衣角,脸蛋泛着酒后红晕:“我就是随便搭了件衣服,由美姐才是气场全开,领口设计衬得锁骨特别精致。”

宫本由美端起杯子和两人碰了一下,果酒碰撞发出清脆声响:“咱们三个本来底子就不差,脱下警服换上小裙子,一个比一个出彩。别管那些烦心事,待会儿可以点几首轻音乐,好好享受姐妹之夜。”

三人说说笑笑,时不时分吃一盘马卡龙小甜点,甜甜的滋味冲淡心底酸涩,周遭不少男士频频投来欣赏的目光,三个女孩只顾着互相拍照调侃,压根无心理会旁人。

另一边商场之内,暖黄灯光铺满整条美食街区,高木脖子上围着萩原千速亲手织好的围巾,手里拎着刚打包好的奶油小蛋糕。

萩原千速侧过身,伸手替他把围巾往下扯了扯,避开蛋糕包装盒,语气满是细致入微的关心:“小心包装盒蹭到毛线,织的时候花了不少心思,勾线很容易散掉。”

高木低头看了眼柔软的针织纹路,心头暖意翻涌:“放心吧,我会格外注意的,这条围巾戴着又暖和又舒服,多亏了你惦记降温的事。”

“毕竟最近昼夜温差大,你们外勤出任务在外奔波,冻到脖子很容易感冒。”千速缓步往前走,目光扫过街边一家家小吃铺,“要不要尝尝这家铜锣烧,馅料是红豆奶油的,甜度刚刚好,我记得你挺喜欢甜食。”

高木眼睛亮了几分,连连点头:“你居然还记得我的喜好,连美和子偶尔都会记混我爱吃的点心。”

萩原千速弯起眼眸,笑意温柔缱绻,没有直白吐露心意,只是顺着话头轻声安抚:“平日里会多留意身边人的小习惯而已,要是逛累了我们就找座位坐下,不用勉强陪着我到处走动。要是等会儿天色太晚,我可以开车顺路把你送回别墅区。”

“真的太麻烦你了,今天一整天憋在警局冷战,本来心情糟透了,多亏你陪着我散心。”高木拿起一块铜锣烧咬了一口,甜糯的馅料化开,烦闷消散大半。

“朋友本来就该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互相陪伴。”千速递给他一瓶温热的大麦茶,“吃甜食容易口干,喝点温水润润嗓子,别着凉就好。”

隐蔽角落跟踪的警员拿着对讲机低声汇报:“白鸟警官,二人正在美食区购买小吃,萩原千速全程留意高木的冷暖、饮食喜好,全部都是恰到好处的贴心关心,没有任何直白告白。”

车载监控里的白鸟揉了揉眉心,望着两个完全走向不同方向的人无奈轻叹:“一边是借着贴心慢慢靠近,一边是赌气打扮散心,再这么僵持下去,隔阂只会越来越深。”

商场晚风穿过走廊,温柔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安静又松弛。

两人吃完铜锣烧,慢悠悠散步消食,萩原千速走着走着,指尖轻轻捏起一枚小小的银色挂件,抬手递到高木眼前,眉眼温柔清淡。

她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温柔的试探:

“对了高木,刚刚你坐下休息的时候掉的,这是你的东西吧?”

高木一愣,低头看去,是他常挂在钥匙扣上的小警徽挂件,刚才逛吃太放松,不小心蹭掉了都没发现。

他连忙伸手接过,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啊!对对对,是我的!我都没注意掉在哪了,还好被你捡到了。”

萩原千速看着他慌乱又老实的样子,浅浅笑着,语气依旧是恰到好处的关心,不越界、不暧昧,却细腻得让人心里发暖:

“我刚路过座椅旁边一眼就看到了,想着肯定是你掉的。”

“你东西总是丢三落四的,以后可得多注意点。”

“小物件不起眼,丢了回头又要着急找。”

高木把挂件仔细揣回口袋,心里满满都是感激:“真的太谢谢你了千速姐,你也太细心了,换别人根本不会注意这种小东西。”

萩原千速垂着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轻声回道:

“也不算什么,就是习惯性多留意身边一点而已。”

“你今天心情这么差,注意力不在身上也很正常。”

“只要东西没丢就好。”

她顿了顿,又抬头看向他,语气温柔又体贴:

“天色越来越凉了,等会儿逛完我送你回去,你今晚好好休息。”

“别再一整天憋着情绪了,太累了。”

高木心里一阵熨帖,一整天被佐藤冷战、被无视的委屈,在这一刻几乎快要彻底抹平。

他由衷感慨:“千速姐,你真的太会照顾人了。”

萩原千速只是淡淡弯唇笑着,眼底藏着一丝无人察觉的温柔执念,依旧只做最贴心的关心,不点破、不告白、不逼迫。

只是默默一点点,填满高木心里空出来的所有缝隙。

而另一边酒吧里——

佐藤美和子正靠在卡座上,听着由美和苗子叽叽喳喳说笑,手里捏着果酒,本来稍微缓和的心情,莫名一阵心慌酸涩。

她说不清哪里不对,可就是隐隐知道:

有人正在用最温柔、最无害、最体贴的方式,一点点靠近她的高木。

宫本由美看她突然沉默,轻轻撞了撞她的胳膊:“又走神啦?别想了姐妹,喝酒!今晚咱们美美的,谁也不emo!”

三池苗子也连忙附和:“对对对,开心最大!”

佐藤抬眼,扯出一抹浅淡的笑,抬手和她们碰杯。

清脆一响。

可心底那股隐隐的不安,却越来越清晰。

车子平稳开到高木家别墅大门口,路灯把院落的绿植拉出长长的影子,夜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萩原千速解开安全带,侧头看向身侧的高木,眉眼依旧是恰到好处的温柔。

“就送到这里了,你赶紧进去休息吧,今天烦闷了一整天,早点洗漱睡个好觉。”

高木推开车门,手不自觉拢了拢脖子上的围巾,满心感激:“今天真的麻烦你了千速姐,陪我逛街散心,还特地绕路送我回来,这份人情我之后一定补上。”

“不用放在心上,朋友之间本该互相宽慰。”千速弯了弯唇角,没有多余越界的话语,只是轻声叮嘱,“夜里寒气重,围巾记得戴好,明天上班别着凉了,晚安。”

“晚安,路上开车注意安全。”高木挥了挥手,转身走进别墅院门。

千速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玄关,才发动车子返程。高木刚踏入别墅院子,躲在灌木丛旁等候的千叶立马走了出来,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开口。

“高木,待在家里多无聊,听说美和子她们三个去了新开的酒吧,要不我们也去酒吧凑个热闹?”

高木愣了一下,迟疑几秒便点头应声:“啊,行,那我们换件衣服就过去。”

另一边,萩原千速回到自家公寓,卸下外套坐到沙发上,嘴角一直噙着藏不住的笑意。刚洗完水果的萩原研二擦着手走过来,一眼就看穿自家姐姐心情格外好,把果盘放到茶几上疑惑发问。

“姐,发生什么好事了,回来一路都开开心心的,难得见你这么高兴。”

萩原千速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缓缓开口说起今晚所有经过:“今天高木和佐藤美和子冷战了一整天,美和子全程冷着脸不理他,他憋了一肚子委屈,下班之后是我陪着他去商场逛街、买甜品,我还把亲手织的围巾给他戴上了,中途捡到他掉落的钥匙扣挂件,他对我十分信任。”

研二挑了挑眉,坐到对面沙发:“他们情侣闹矛盾不是常事吗,怎么就让你这么开心了?”

“这次不一样,佐藤一味冷暴力,不肯给高木解释的机会,高木心里的缺口,是我一点点填满的。”千速眼底带着势在必得的微光,语气依旧平静克制,没有直白说喜欢,却藏着清晰的心思,“我没有说任何表白的话,只用日常的关心陪着他,他已经愿意对我倾诉所有负面情绪了。他们隔阂越深,我能靠近的机会就越多,慢慢来就好。”

萩原研二了然地点点头,叹了口气:“原来如此,难怪你心情这么好,只是姐你打算一直这样循序渐进吗?”

“贸然戳破反而会让他警惕,细水长流的贴心才最能打动人心。”千速淡淡一笑,“等着就好,总有一天他会明白谁才是最懂得体谅他的人。”

萩原千速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语气慢悠悠的,带着胸有成竹的松弛。

“高木今天真的委屈透了,一整天被佐藤冷着脸,不说话、不搭理、不解释,就这么硬生生晾了他一天。他一整天的情绪无处发泄,只有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才敢把所有委屈都说出来,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

坐在对面的萩原研二本来还在漫不经心地听着,闻言猛地抬头,眼神错愕,当即打断她的话,语气满是不敢置信:

“等等,等等!姐,你啥?”

萩原千速抬眼看向他:“怎么了?”

萩原研二皱着眉,语速都快了几分,满脸震惊:

“你刚刚的意思是——高木警官,是真心喜欢佐藤警官的?!”

这句话问出口,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千速脸上浅浅的笑意淡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温柔平静,只是眼底多了一丝藏得极深的执拗。

她轻轻点头,坦然承认:

“是,他现在心里,确实还喜欢佐藤美和子。”

研二彻底懵了,往前坐了半步,满脸费解:

“那你还这么开心?!我还以为今天你们独处逛街、你贴身照顾他,他对你动心了!结果他心里从头到尾还是佐藤警官?”

“他现在喜欢她,不代表以后也会。”

萩原千速声音很轻,却格外坚定,没有半分失落,反而格外清醒。

“研二,你不懂。”

“高木这个人最心软、最吃温柔陪伴这套。”

“佐藤现在仗着他喜欢,肆意冷战、刻意冷落、赌气任性,一点点消耗他的真心。”

“而我不一样,我不闹、不冷脸、不跟他较劲。”

“他委屈我安慰,他低落我陪伴,他丢三落四我细心留意,他没人倾诉我耐心倾听。”

她抬眸,灯光落在眉眼间,温柔却带着势在必得的笃定。

“他现在心里装着佐藤没关系。”

“我有的是时间,一点点把他心里的位置换过来。”

“她在消耗他,我在治愈他。”

“久而久之,他自然分得清,谁才是真正适合他、珍惜他的人。”

萩原研二听完彻底沉默了,半晌才哭笑不得地摇头,无奈叹气:

“姐……你这也太能忍、太能熬了。人家俩只是吵架冷战,没分手没矛盾,你这硬生生等着捡温柔缺口?”

千速淡淡勾唇,笑意浅浅,心思藏得极深:

“冷战多了,隔阂就多了。赌气多了,爱意就磨没了。”

“不急,慢慢来。”

“今晚只是开始。”

另一边,夜色正浓。

高木换了一身休闲便装,跟着千叶驱车赶往网红酒吧,完全不知道此刻萩原姐弟的对话,更不知道,一场无声的温柔拉锯,已经彻底拉开了序幕。

车子停在酒吧门口,霓虹闪烁,音乐轻柔喧嚣。

千叶转头看向副驾的高木,笑着开口:

“走吧高木!进去放松放松,看看美和子她们几个美女氛围感拉满的夜场,别在家闷坏了!”

高木望着灯火通明的酒吧入口,心里五味杂陈,最终还是推门下车,跟了进去。

高木涉和千叶刚踏入酒吧大厅,场内当班总经理一眼认出他,立刻快步上前,恭敬躬身。

整个东京权贵圈层都清楚,高木家世背景极其骇人:

父亲高木正雄,是东京警视厅总警长,统辖东京全境所有警务警力,手握警视厅最高权柄;母亲高木晚晴,任职东京警视厅副总警长,辅佐统筹全域警务工作。

高家手握东京警视厅核心大权,同时私下坐拥A市排名第一的顶尖商业集团,警权、财力双双登顶,是真正的顶级世家。而高木涉素来低调,隐去家世,只在警队做一名普通刑警,无人知晓他的真正身份。

总经理垂手恭声开口:“总裁,您怎么来了?”

高木神色平淡,敛去周身气场,语气清淡:“没什么,私下过来坐坐,不用声张。”

总经理连忙应声,随即压低声音提醒:“总裁,少夫人佐藤警官也在这里,和三池苗子警官、宫本由美警官在前方贵宾卡座小聚。”

这话瞬间戳中高木心底的郁结,他眉眼骤然冷沉,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与赌气:“别跟我提她。”

片刻后他抬眼,恢复了世家继承人的沉稳冷冽,低声吩咐:“让人暗中盯着她们那边,不用打扰,默默牵制照看就好,有任何情况随时跟我汇报。”

“明白总裁!”总经理立刻躬身领命,转身悄然安排安保暗中值守。

一旁的千叶全程看愣,悄悄凑近,低声感慨:“我的天,也就你能藏这么深!父母手握整个东京警视厅的最高权力,家里还是A市第一财团,你居然天天跟我们老老实实出警办案,一点架子都没有!”

高木没接话,目光遥遥落在不远处灯光璀璨的卡座方向,眼底翻涌着冷战的别扭和委屈,沉默地站在原地。

总经理领命退下后,千叶和伸凑到高木涉身旁,压低了声音开口

“说起来你今天和佐藤美和子闹冷战憋了一肚子气,傍晚是萩原千速陪着你散心对吧”

高木指尖摩挲着杯沿,想起傍晚商场里萩原千速耐心听自己倾诉委屈、帮自己捡回钥匙扣的画面,语气松了几分

“嗯,千速姐人很体贴,愿意听我发牢骚”

千叶和伸挑了挑眉,往佐藤美和子所在卡座瞥了一眼,能看见佐藤美和子正和宫本由美、三池苗子说笑,完全看不出半点在意冷战的模样

“佐藤美和子这会儿玩得倒是尽兴,丝毫没察觉你跑过来了。萩原千速一直对你格外上心,你就没半点别的想法?”

高木抬眼望向不远处的身影,眼底满是纠结,嘴上依旧嘴硬

“我心里还是在意美和子,只是这次她冷着脸不理我,我实在难受,多亏千速姐开导我”

高木望着佐藤美和子那边热闹的身影,心头积攒的委屈翻涌,低声对着千叶和伸开口:“我总觉得千速姐应该是喜欢我的,说实话,我现在对千速也生出了一丢丢的喜欢,怎么了吗?”

千叶和伸猛地瞪大双眼,下意识往佐藤卡座瞟了一眼,慌忙压低音量:“你可别乱动心啊,你和美和子本来都快要订婚了,就只是一次冷战而已”

高木端起桌上一杯柠檬水抿了口,眉宇间满是纠结:“美和子今天一整天都不肯理我,我满心委屈无处可说的时候,是萩原千速陪着我、耐心听我诉苦,那份温柔是我从没感受过的。心里多出一点好感,我自己也控制不住”

他侧头看向萩原千速方才送他回来时的方向,眼底泛起一丝动摇,又遥遥望向浑然不觉的佐藤美和子,陷入两难的拉扯之中

佐藤美和子浑身燥热难耐,脸颊烧得通红,意识渐渐涣散,嘴里无意识喃喃着:“好热……好热……”

她胳膊无力搭在桌沿,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额间布满虚汗,那杯被动了手脚的酒水药效正在不断发作。一旁宫本由美正低头和三池苗子说着悄悄话,完全没发现同伴的异样。

蹲守在卡座侧面的陌生年轻小伙子见状立刻上前,假意好心扶住佐藤发软的肩膀,语气带着不怀好意的诱导:“警官小姐,看你很不舒服,走,我带你去个地方休息一下,那里凉快很多。”

佐藤脑子昏沉,本能想要躲开,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暗处高家的安保立刻将实况汇报给总经理,总经理神色慌张冲到高木涉面前急声道:“总裁,少夫人被下药浑身发热,陌生男子正要把人带走!”

原本还在纠结对萩原千速生出些许好感的高木,心头所有动摇顷刻间烟消云散,眼底凝起刺骨寒意,攥紧拳头沉声道:“拦住那个人,我亲自过去。”

身旁千叶和伸也慌了神:“完了,美和子出事了!”

陌生男人见佐藤美和子浑身燥热、神志涣散,彻底放下了伪装,眼神贪婪地锁定她纤细的腰肢,身体缓缓凑近,手掌顺势抬起,指尖堪堪悬在佐藤的腰侧,只差分毫就要触碰到她的肌肤。

佐藤浑身滚烫,脑袋昏昏沉沉靠在椅背上,无意识蹙着眉,软糯又虚弱地反复呢喃:“好热……太热了……”

她四肢发软使不上半点力气,根本没法躲闪,只能任由对方不断逼近,单薄的衣料下肌肤泛红,整个人被药效折磨得浑身轻飘无力。

男人嘴角勾起猥琐的笑,低声哄骗:“乖,跟我走,我带你去吹空调,马上就不热了。”

就在他手掌即将覆上佐藤腰腹的刹那,一道凛冽的黑影骤然闪入卡座!

高木涉周身戾气暴涨,速度快得惊人,一手精准扣住男人的手腕,狠狠用力下压。骨节碰撞的脆响骤然响起,男人瞬间疼得面目扭曲,惨叫出声。

“我的手!”

高木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平日温柔的模样荡然无存,属于高家顶层掌权者的压迫感死死笼罩住对方:“我的人,你也敢碰?”

紧随赶来的几名黑衣安保立刻上前,死死按住挣扎的陌生男人,将他牢牢控制在原地。

宫本由美和三池苗子吓得浑身一僵,这才彻底反应过来,看着浑身泛红、意识迷离的佐藤,满脸后怕。

高木松开男人废垂的手腕,不再多看一眼渣滓,立刻俯身小心翼翼护住佐藤,动作温柔到极致,和方才的冷戾判若两人。

怀中的佐藤无意识往他怀里蹭了蹭,小脸滚烫,呼吸灼热,黏糊糊地嘟囔:“热……好难受……”

高木抱着浑身滚烫、意识迷离的佐藤美和子,面色冷峻,冷战积攒的别扭怒气混着浓烈的后怕翻涌在心,转头沉声对着千叶和伸吩咐:

“千叶,立刻联系警视厅,把今晚下药的服务生和图谋不轨的男人全部抓捕归案,从严查办。另外立刻打给羽田秀吉,让他马上赶过来接宫本由美。”

他语气干脆凌厉,全然是世家掌权人的处事姿态,丝毫没有平日的温和。

千叶和伸连忙应声:“好!我现在就打电话!”

宫本由美一愣,连忙开口:“不用这么麻烦吧,我自己可以回去——”

“不行。”高木直接打断,眼神没有丝毫松动,“这里刚出了事,治安混乱,你一个女生单独走不安全,必须让羽田秀吉过来接你。三池苗子你也先跟着千叶一起离开,不要继续留在这儿。”

话音落下,怀里的佐藤美和子难耐药效灼烧,身子轻轻发烫摇晃,软糯破碎的嗓音一遍遍呢喃:“好热……好热……”

她完全没了白天冷战时冷漠疏离的模样,脆弱无力地靠在高木怀里,肌肤滚烫,整个人昏昏沉沉。

高木垂眸望着她泛红的脸颊,心口又闷又疼,却因为还在赌气冷战,刻意压下所有温柔,手臂僵硬地托着她,不肯流露半分心软,冷声道:“你们快走,这里我来看着。”

羽田秀吉匆匆推门下车,晚风衬得他脸色阴沉得吓人,平日里温润儒雅、永远笑意温和的模样彻底消失,周身气压低得可怕。

他大步走到宫本由美面前,声音冷沉严厉,是从未有过的怒火:“宫本由美!你真是越来越胆大了!深夜泡这种鱼龙混杂的酒吧,身边有人被下药出事,你居然半点警惕心都没有!但凡今晚高木慢一秒,后果是什么你清楚吗?!”

字字有力,带着压抑至极的后怕与怒意。

旁边的千叶和伸瞬间僵在原地,瞪大了眼睛,满脸错愕。

三池苗子也下意识攥紧手心,屏住了呼吸,满脸不敢置信。

就连楼上刚停下脚步、抱着佐藤的高木涉,隔着楼道隐约听见楼下的训斥声,都微微一怔。

所有人从来没见过羽田秀吉发这么大的火。

平日的羽田秀吉温柔体贴、脾气温和,对由美永远是包容宠溺、轻声细语,别说厉声训斥,就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永远是谦和温柔的模样。

可此刻他眉眼紧绷、面色漆黑,浑身气场凛冽逼人,极致的担忧彻底化作压不住的怒火。

宫本由美从没见过他这样,瞬间被凶得眼眶发红,垂着脑袋不敢顶嘴,小声蔫蔫的:“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没想到会这么危险……”

羽田秀吉看着她委屈泛红的眉眼,怒火稍稍压下,却依旧严肃:“知道错就记住!以后不许再这样莽撞任性!”

一旁千叶和伸和三池苗子对视一眼,心里都暗暗心惊——原来温润如玉的羽田七冠王,生气的时候气场这么吓人。

楼上,高木收回目光,怀里的佐藤依旧浑身滚烫,软糯地一遍遍哼唧:“好热……好热……”

他压下心口的微动,重新恢复冷硬神色,对着躬身等候的总经理冷声收尾吩咐:

“把下药的两人押去地下室等候审讯,收拾一间安静客房安置她休息。记住,她醒了之后,不准告诉她是我救了她、是我照顾的她,半个字都不许提。”

总经理连忙恭敬应下:“是,总裁!”

午夜十二点整。

密闭奢华的VIP客房里,沉沉药效骤然褪去大半,佐藤美和子猛地轻蹙眉心,缓缓睁开了眼。

房间冷气充足,可她皮肤依旧带着未散尽的温热,四肢酸软无力,脑袋微微发沉,意识彻底从混沌中抽离出来。

她茫然地撑起上半身,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柔软的大床、精致的陈设,全然不是昨晚的酒吧卡座。

零碎模糊的记忆片段涌上脑海:和由美、苗子喝酒,几口鸡尾酒下肚,忽然浑身燥热、头晕目眩,之后的画面彻底断层,一片空白。

她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小声呢喃:“我怎么会在这里……”

昨夜惊心动魄的一切,被所有人彻底隐瞒。

她不知道自己被人下药、差点被陌生男子带走,不知道危急关头有人拼死护在她身前,更不知道和她冷战的高木涉,抱着浑身发烫、不停撒娇呢喃的她上楼安置,更是特意下令——绝不允许任何人告诉她真相。

午夜的房间安静得可怕。

佐藤掀开被子下床,脚步虚浮,浑身还残留着药效过后的疲惫与燥热余感,满心都是不解和疑惑。她完全想不通,自己断片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是谁好心把自己安置在这间安全的客房里。

而门外走廊暗处,高木涉独自靠墙站着,整夜未曾离开。

他没有进门,没有打扰,恪守着冷战的别扭和倔强,默默守了她整整一晚。

经理拿着温水和安神药站在走廊,看见靠墙伫立了半宿的高木,小心翼翼上前低声汇报:“总裁,少夫人已经醒过来了,要不要进去和她见一面?”

高木指尖微微蜷缩,眼底藏着止不住的牵挂,可两人还处在冷战期,那股别扭的傲气死死撑着他,他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冰冷:“不必进去,你进去照料就好,切记之前的吩咐,不要透露任何关于我的事,别告诉她是谁救下她、安置她的。”

经理点点头应下,抬手轻敲客房房门,推门走入屋内。

佐藤正扶着床头柜缓着眩晕,见陌生的酒店经理走进来,当即绷紧神经,职业本能让她瞬间警惕起来:“请问是你把我带到这里的吗,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经理端过水杯递过去,话术早已提前备好,面上看不出丝毫破绽:“小姐昨晚在店内身体不适,店里工作人员将您安排到客房休息,具体情况我们也不太清楚,您身体好些了吗?”

佐藤皱着眉反复回想,记忆依旧一片空白,只记得突如其来的燥热,她接过水小口喝下,满心疑惑,完全不知道门外那个和自己冷战的人,整整一夜都在默默守护着她。

门外的高木透过门缝瞥了一眼屋内的身影,终究还是转身离开,打算等天亮再借着警局公事和她碰面

经理应答完问题便准备退出门外,打算去拐角通知高木先行离开,脚步声刚落到门口,屋内的佐藤美和子立刻出声拦下,语气带着几分看穿伪装的锐利:“外面的人别躲了,赶紧进来,别跟我在这儿装模作样。”

躲在走廊拐角的高木身形猛地一顿,方才他没忍住靠近房门,细微的呼吸声还是被刑警出身的佐藤美和子捕捉到了。经理尴尬地顿在门槛上,左右为难,一边是吩咐过要隐瞒一切的总裁,一边是已经起疑的佐藤美和子。

经理硬着头皮打圆场:“小姐,外面并没有其他人,就我一个工作人员而已。”

佐藤美和子挑眉,压根不信这套说辞,目光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我的判断力不会出错,门外绝对有人,不要再掩饰了。”

经理还在硬着头皮圆谎,语气局促又僵硬:“真的没人了小姐,您肯定是听错了,走廊就我一个人……”

话音未落。

“咔——”

一声轻响,走廊拐角隐忍许久的高木涉,被佐藤美和子句句逼问逼得无处可藏。

他本想悄无声息转身走开、彻底躲开这场对峙,可脚下微沉,心绪大乱,下意识抬脚重重踹开半掩的房门。

门板猛地向内撞开,冷风顺着缝隙灌进屋内。

高木涉挺拔的身影骤然出现在门口,彻底暴露在灯光下,避无可避。

全程装模作样、刻意隐瞒的小动作,当场被抓包。

经理瞬间僵在原地,头皮发麻,彻底不敢说话。

房间里瞬间死寂。

佐藤美和子坐在床边,指尖还捏着那杯温水,抬眸直直看向门口猝不及防现身的男人。

看清来人是高木涉的那一刻,她眼底瞬间闪过错愕、疑惑,紧接着涌上一丝冷然的愠怒。

原来是他。

难怪经理全程谎话连篇、刻意遮掩,难怪门外一直藏着细碎的呼吸声和脚步声。

佐藤美和子盯着他紧绷僵硬、还带着几分别扭倔强的脸,冷冷开口:

“高木警官。”

“躲在外面这么久,很好玩?跟我装模作样,故意藏着不出来?”

高木涉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原本想好的所有冷漠说辞、冷战硬气,在对上她清冷目光的这一刻,瞬间全线崩盘。

现场气氛尴尬得快要凝固。

经理看着门口一脸紧绷、浑身别扭的高木,又看了床边眼神清冷、明显动怒的佐藤美和子,心里瞬间门儿清。

他不敢多留一秒,生怕夹在两位大佬中间遭殃,赶紧极其识趣地往后退了两步,对着两人赔着笑脸打圆场:

“那个……佐藤警官!总裁!你们二位好好说话!我先去忙工作了,就不打扰你们啦,拜拜!”

话音落下,经理脚底抹油,飞快退出房间,反手轻轻带上房门。

“咔哒”一声,房门彻底关严。

整间客房瞬间只剩下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两个人,安静得落针可闻。

冷战积压了一整天的隔阂、昨晚惊心动魄的隐瞒、他整夜默默守护却死要面子不承认的别扭,全部堵在这方寸房间里。

佐藤美和子抬眸直直盯着站在门口、浑身僵硬的高木涉,眸光冷冷的,带着质问:

“所以,从头到尾都是你?”

“我昨晚出事、被人安置在这里、所有人闭口不提半句真相,都是你安排的,对不对?”

高木涉双拳微攥,薄唇紧抿,脸上依旧端着冷战的冷淡模样,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心底所有的逞强,早已悄悄溃不成军。

现场气氛尴尬得快要凝固。

经理看着门口一脸紧绷、浑身别扭的高木,又看了床边眼神清冷、明显动怒的佐藤美和子,心里瞬间门儿清。

他不敢多留一秒,生怕夹在两位大佬中间遭殃,赶紧极其识趣地往后退了两步,对着两人赔着笑脸打圆场:

“那个……佐藤警官!总裁!你们二位好好说话!我先去忙工作了,就不打扰你们啦,拜拜!”

话音落下,经理脚底抹油,飞快退出房间,反手轻轻带上房门。

“咔哒”一声,房门彻底关严。

整间客房瞬间只剩下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两个人,安静得落针可闻。

冷战积压了一整天的隔阂、昨晚惊心动魄的隐瞒、他整夜默默守护却死要面子不承认的别扭,全部堵在这方寸房间里。

佐藤美和子抬眸直直盯着站在门口、浑身僵硬的高木涉,眸光冷冷的,带着质问:

“所以,从头到尾都是你?”

“我昨晚出事、被人安置在这里、所有人闭口不提半句真相,都是你安排的,对不对?”

高木涉双拳微攥,薄唇紧抿,脸上依旧端着冷战的冷淡模样,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心底所有的逞强,早已悄悄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