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

地照听星苒这么说，脸上还挂着那副漫不经心的笑，眼底却已经有些发紧。

星苒没有回答，只侧了侧身子，示意他往前走。

地照还想再问，被张晨雨轻轻推了一把，他"嘁"了一声，整了整衣领，朝那片矮碑走去。

后山清晨的风很凉，雾还没散干净。地照踩着湿滑的草叶，走得不算快。他嘴上说着无所谓，步子却比平时轻，像怕踩碎什么。

安麝的灵魂就站在碑旁。

她比昨天淡了一点，像晨雾里快要化开的影子。清明星灵悬浮在她身后不远处，背对着这边，假装在看树。

地照走到离她还有三四步的地方，忽然停住。

地照皱眉，像不敢确定。

安麝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地照用力眨了下眼。那层蓝粉色的法术还留在他眼底，让他能看见她。可他看清之后，反而后退了半步。

他的声音忽然轻了，像从喉咙里挤出来，

安麝笑了一下。

地照闻言整个人僵住。

地照的嘴唇动了动，像有很多话，却一句都说不完整。

安麝有些苦笑开口。

地照猛地别过头。他抬手挡了一下眼睛，指节用力得发白。

地照这才真的忍不住了。他低下头，眼泪砸在脚边的草叶上，声音闷闷的。

安麝没有回答。她伸出几乎透明的手，很轻地碰了碰他的脸。没有触感，只有一点凉意。

安麝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她回头看向清明星灵。清明星灵缓缓转过来，什么也没说。它只是抬起手，阴气与晨雾混在一起，安麝的身影开始一点点变亮。

地照想抓她的手，却扑了个空。安麝看着他，笑得很温柔，和生前一样。

地照愣住。

他跪在湿冷的泥地上，眼泪怎么都止不住。过了几秒，他慢慢站起来。

没有音乐。没有观众。

他脱掉外套，就在那块碑前，跳了一支舞。每一步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又轻得像怕惊醒一个很早以前就结束的梦。

安麝看着他，终于慢慢闭上眼睛。她变成细碎的白光，像被风吹散的花瓣，一点一点散进清明星灵的身体里。

"地照看着那么贱，还是个深情的人...，为什么这好熟悉？"星苒感觉似曾相识，突然传来一阵头痛，她捂住自己的脑袋。

星苒说自己有老毛病是瞎编的，为了让孩子们不担心自己，毕竟这些突然出现的情况还是自己慢慢处理比较好，孩子们最重要的是走主线，来保证叙事正常。

联系法阵又一次出现，清明星灵被光芒包裹住，变成一颗五角星，克罗将其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