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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侠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向前方

"人在海上。"
三个人绕到礁石的另一侧,这里是登陆点的背面,海浪比正面大了不止一倍,目力所及,看不到任何船。
张海楼眯着眼扫了一圈

"你是说,这些人把尸体快速地运到了海上,然后远离了礁石,什么船速度能这么快?"

"可能不是船,是其他东西,想知道的话,就去看看。"
三个人对视了一息,海风在中间穿过去,把他们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张海楼先开了口

"我们俩游过去了,栗宝怎么办?"
"我会游泳的。"


"你那点力气,没等游过去就淹了。"
张海柔哼了一声,把脸别到一边,显然一时找不到话顶回去。
张海侠看了一眼海面的距离

"你在前面,我在后面,栗宝夹在中间游,一旦她没力气了,我们就把她拖起来歇一会儿。"
张海楼点了点头

"可以。"
说完,两个人同时转过身,伸手去解军装外套的扣子,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露出里面的白衬衫。
衬衫紧贴着身体,把轮廓勾勒得分明,张海楼肩膀宽厚,胸背的线条撑满了布料,白衬衫底下的肌肉块轮廓明显,张海侠的体型比他薄一些,但身量修长,肩宽腰窄,衬衫贴在身上的时候呈现出一种漂亮的线条感。
张海柔站在旁边,目光无意间扫过去,脸就慢慢热了起来,她抬手扇了扇风,心里嘀咕了一句——哥哥们的身材也太好了。
她默默地背过身去,也开始解自己外套的扣子,露出里面的里衣。
她腰肢纤细,被布料勾勒出的线条曲度恰到好处,该收的地方收,该起伏的地方起伏。
空气安静了两秒。
张海楼的喉结动了动,目光像是被什么东西粘住了。
张海侠比他沉得住气一些,但呼吸明显重了半拍。
张海柔低着头,耳根到脖颈全红了,她能感觉到两道视线像两簇小火苗落在自己身上,烫得她想找个缝钻进去。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你们别看了……"

两个人像被烫到了一样同时转过头去,张海楼差点把脖子扭了
张海侠清了清嗓子

"下水吧。"
三人一同跃入海中。
张海楼在前,张海侠在后,张海柔被夹在中间,三个人保持着间距往前游。
游了没多远,张海柔的力气就开始往下掉,她咬着牙又划了几下水,手臂越来越沉。
张海侠从后面一只手托住她的腰,把她往上带了带,让她浮在水面上喘了口气。
后面的路程里,她就这样被两个人轮流拖起来歇气,有时候是张海楼伸手拽她一把,有时候是张海侠从后面托她一段。
每次皮肤相触,冰凉的海水下面都有一小块地方滚烫,三个人谁也没说话,但呼吸都比平日里重了几分。
游了不知多久,就看到海底出现一片巨大的礁石,以及一艘完全黑色的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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