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步态辨伪，破绽昭然

技术科的分析室里，灯光冷白，几台显示器并排亮着，屏幕上定格着十二年前悬案录音的频谱图和雨夜案当晚的走廊监控画面。

老周坐在操作台前，推了推眼镜，把两段监控素材拖进比对软件。秦明站在他身后，林涛靠在桌沿，双臂环抱，目光紧紧锁着屏幕。

林涛从桌沿直起身，走到秦明身边压低声音。

林涛深吸一口气，不再说话，目光重新落回屏幕。

四十分钟后，老周把三组数据并列在显示器上，转过身来，表情微妙。

屏幕上并排显示着两组步态曲线。第一组标注"程远志·日常步态"，提取自物流公司门口三个月前的一段普通监控。第二组标注"案发当晚·走廊人物"，提取自雨夜案当晚的公司内部监控。

两组曲线重叠对比，差异一目了然。

林涛一拳轻轻砸在桌沿，嘴角却狠狠往上一扬。

林涛转身就往门外走，走了两步又折回来，看向秦明。

秦明微微颔首。林涛转身大步离开，脚步声在走廊里迅速远去。

傍晚六点半，林涛推开法医办公室的门，把一叠人事档案拍在秦明桌上，神色兴奋。

秦明合上笔记本，抬眸看向林涛。

林涛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

林涛望着他，眼底笑意更深，伸手拍了拍秦明的肩膀。

档案室在负一层，灯光昏黄，一排排铁皮柜整齐排列，积年的灰尘味弥漫在空气里。

两人并排坐在长桌前，摊开十二年前的失踪人口登记册。秦明翻页时指尖极稳，一页一页缓慢扫过每个名字、每条备注，林涛坐在他身侧，偶尔凑过来看某一行字，发梢蹭过秦明的肩膀。

林涛眼睛一亮。

深夜十一点，档案室的灯依旧亮着。

林涛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发涩的眼睛。

秦明放下册子，捏了捏鼻梁。

秦明沉默片刻，轻轻合上册子。

话音刚落，林涛的手机振动起来。

林涛的表情在昏黄灯光下骤然凝结，握着手机的手指缓缓收紧。

挂断电话，他看向秦明，声音很轻。

档案室安静了几秒，只有头顶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声。

秦明站起身来，目光清冷而笃定。

林涛抓起外套往外走，经过秦明身边时顿了一步，侧头看他。

秦明看着他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夜风穿过走廊，档案室的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尘封十二年的骸骨，即将在旧地基之下被重新看见。而真相的重量，才刚刚压上每一个人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