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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控

恃宠而骄,娇宝儿在哪都是团宠

他死死抱紧她,指节泛白,掌心紧紧锢着她纤细的腰肢。

“不准走!娇娇,不能离开我,我不准你回去!”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话音未落,他便低头,不由分说地狠狠吻住她。

全然没了往日的温柔缱绻,全是被恐惧裹挟的疯狂占有,唇瓣重重碾过,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

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唇齿,席卷着她所有的呼吸,要把她彻底烙印成自己的所有物。

他要她!

紧紧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有丝毫躲避的余地,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抚摸,带着失控的力道,将她死死按在自己怀中,半点空隙都不留。

穆娇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失控彻底吓懵,唇上霸道的力道让她微微刺痛,腿间传来的触感更让她心头骤慌,整个人止不住地发抖。

想推却根本推不动,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艰难,满心都是害怕,被他这从未有过的强势与失控吓得鼻尖发酸,又浑身发软,只能被动承受着他近乎疯狂的占有。

感受到怀里人止不住的颤抖、眼底滚落的细碎泪珠,还有她抵在自己胸口、轻得像羽毛般的抗拒。

萧景琰被恐惧冲昏的理智骤然归位,浑身的偏执疯狂瞬间冰封,只剩下蚀骨的愧疚与后怕。

他猛地松开禁锢她的手,仓皇地后退,看着她红肿的唇瓣,身上的痕迹,心脏像是被狠狠撕裂,痛得他喘不上气。

他怎么敢!怎么敢对他视若性命的爱人如此粗鲁失控,用最不堪的方式吓哭她!

下一秒,他屈膝,重重跪倒在地上,膝盖砸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巨响,他浑然不觉疼,不等娇娇反应,猛地抬起手,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格外刺耳,他侧脸瞬间浮现清晰的指印,嘴角微微泛青,可他眼神里全是绝望的自责,没有丝毫收力。

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指节发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狼狈又卑微,声音嘶哑破碎,字字泣血:

“对不起娇娇,我错了,是我混蛋……我不该吓你,不该强迫你……”

“你别害怕,别讨厌我,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会了……”

他想伸手碰她,又怕再次吓到她,只能僵硬地收回手,狠狠掐着自己的掌心,恨不得惩罚自己千万遍,满心都是对自己的憎恶,只恨自己伤了他最想呵护的宝贝。

穆娇娇看他抬手狠狠扇自己巴掌,整个人彻底懵了。

清脆的巴掌声狠狠砸在她心上,看着他侧脸通红的指印,嘴角泛起的淡青,她心口猛地一抽,全然忘了刚才的害怕,只剩下密密麻麻的心疼。

她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这般苛待自己,不过是一时失控,他却要如此惩罚自己。

她慌忙伸手,在他再次抬手想要自残的前一秒,攥住他的手腕,拦住他,声音带着未散的哭腔,又急又慌:

“不要!阿琰,你别这样!”

她顾不上害怕,撑着身子凑近他,冰凉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摸着那道刺眼的指印,满眼都是疼惜。

凑近唇瓣一下下吻去他眼底的惶恐与自责,动作轻柔又虔诚。

“我没有讨厌你,从来都没有,你别伤害自己,我没有怪你,真的不怪你……”

感受到娇娇温柔的亲吻,萧景琰才敢回抱她,痛哭出声,浑身还在颤抖。

看着他这般模样,穆娇娇知道,自己必须把所有事情全部告诉他,才能彻底让他安心。

她认真地看着萧景琰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阿琰,你听我说,我在现代,坠河之后就已经去世了,那个世界,早就没有穆娇娇这个人了,所以,我根本回不去了。"

"我知道,你这些天都很害怕紧张,可是我们早就已经领证了,马上就要举办婚礼,你是我的丈夫,我没有想过要抛下你,我不会离开你的,你别再害怕,好不好?"

她的语气格外认真,眼神清澈又坚定,没有丝毫谎言。

萧景琰怔怔地看着她,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捧着她的小脸,不死心的问道:

"真的?你再也不会离开?不会丢下我?你没有骗我?"

"没有骗你,阿琰。"

娇娇点头,扣住他的手,给予他最踏实的承诺。

听到这句肯定的回答,萧景琰悬了许久的心,终于彻底落地,一直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

可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心疼。

他的娇娇,竟然已经死过一次。

她当初跳河时,该有多么绝望;

她孤身一人穿越到陌生的世界,该有多么害怕。

可若不是那场意外,他永远都不会遇到,这个让他倾尽所有去爱的姑娘。

庆幸于她来到自己身边,心疼于她曾遭受的苦难,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娇娇,我的宝宝……"

他埋在她的颈窝,声音哽咽道:

"往后,我会千倍万倍地爱你,拼尽全力护着你,再也不让你受一丁点委屈,再也不让你经历半点苦难,我会一辈子陪着你,爱着你。"

两人说开之后,所有的不安与误会都烟消云散。

穆娇娇还惦记着他脸上那道通红的指印,看着就心疼。

“你等着,我让人拿个热鸡蛋过来,给你敷一敷,不然明天怎么见人呀。”

不等萧景琰开口拒绝,她已经出去唤佣人过来。

萧景琰看着她为自己忙前忙后、满眼都是担忧的模样,心口又暖又涩。

他的宝贝,真的很好…

很快佣人就端着剥好的温热鸡蛋进来,恭敬地放在桌上。

穆娇娇拿起鸡蛋,轻轻在他脸颊上慢慢滚动。

她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弄疼他,一边敷一边小声嘟囔:

“都跟你说了别吓自己,你还下手那么重,疼不疼啊?”

萧景琰垂眸望着她认真的小模样,鼻尖一酸,伸手稳稳托住她的腰,哑声开口:

“不疼,只要你不生气、不害怕,我怎么样都不疼。”

温热的鸡蛋在脸上缓缓滚动,可他心里的暖意,远比鸡蛋更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