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旧攥着贝利亚的手腕,看向神色紧绷的赛罗,随口开口询问:“你们两个要不要好好聊一聊?记住别动手伤到旁人就好。对了贝利,我还没正式向你自我介绍……算了不必麻烦,他们会替我说明白的。”话音落下,周身即刻升腾起传送光晕,我没有再多停留,直接就此传送离去,相当于将这枚限时复活的定时炸弹,干脆留在了训练场之中。
贝利亚反应
手腕被攥住的束缚刚随我的离开消失,他赤红的眼眸里满是恼意与烦躁,无端被强行带到宿敌面前,还被这般随意丢下,复活时限带来的虚弱本就让他心绪暴躁。他原本还打算追问我的来历与能力,眼下目标落空,只能将阴冷的视线死死锁定在赛罗身上,周身微弱的黑暗能量不住起伏,满心戒备,同时也等着对方给自己解释清楚,方才那位来去随性之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赛罗反应
亲眼看着我转瞬消失,他自然不会忽略贝利亚心中的疑惑,清楚我的名号是星体,身负宇宙意识与平衡之人的特殊身份与职位,这类信息必须告知对方。他压下即刻对峙的敌意,没有贸然激活头镖发动进攻,语气严肃沉稳地向贝利亚讲明:“方才带你过来的人名为星体,身份是宇宙意识,同时也是平衡之人,整个多元宇宙的秩序平衡都由其执掌,并不是普通的奥特战士或是宇宙人。”
一边说明我的特殊地位,赛罗一边时刻提防贝利亚骤然暴起发难,心底十分无奈,完全没想到我会这般干脆,把棘手的贝利亚丢给自己处理,却也清楚以你的能力,想要压制贝利亚轻而易举,此番举动仅仅只是一时玩乐而已。
赛文反应
立于不远处的赛文将全程尽收眼底,听闻赛罗道出星体的身份,清冷的神情并无过多意外,他一早便知晓我宇宙意识与平衡之人的权重,也明白你行事随性贪玩,此番把限时复活的贝利亚留在训练场,并无恶意,仅仅只是一场随性的玩笑。他并未上前介入二人对峙,只是守在一旁,一旦贝利亚失控伤及训练场新人,便会立刻出手阻拦,冷静观望眼下局势发展。
贝利亚的反应
听完赛罗讲完星体身为宇宙意识、平衡之人的身份,贝利亚赤红的瞳孔猛地一缩,周身躁动的黑暗能量骤然僵滞下来。他本就因为限时复活,力量根基本就残缺不稳,原本还憋着戾气,想着哪怕状态不佳,也要找机会向赛罗发难、挣脱眼下被动局面,可知晓对方是执掌整片宇宙平衡的存在后,心底的盘算直接被彻底打碎。
他下意识握紧手腕想要调动黑暗力量,打算率先出手压制赛罗,可才刚萌生攻击念头,手腕上一圈淡色禁锢光环立刻传来束缚力道,四肢瞬间被锁死,连凝聚一丝黑暗能量都做不到,彻底失去动手的能力。贝利亚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方才被星体强行带来时,对方就悄无声息给自己附上了限制禁制,眼下怒火与憋屈一并翻涌上来,脸色阴沉到极致,满心都被戏耍的恼火填满,偏偏自身被禁锢,半点反抗的办法都没有,只能死死盯着赛罗,语气压抑着暴怒,低声质问这道禁制是不是星体留下的手段。
赛罗的反应
原本还全程紧绷戒备,随时防备贝利亚突然袭击,可仔细留意过后,他敏锐捕捉到贝利亚手腕处若隐若现的禁锢光环,瞬间就反应过来其中缘由。贝利亚方才神情凶狠,却迟迟没有任何进攻动作,哪怕情绪不断暴怒,身躯也始终无法做出攻击姿态,全部原因都在于这层禁制光环,不用多想就能断定,必然是星体临走之前悄悄施加的限制,专门用来封住贝利亚的行动力,避免二人当场在训练场大打出手,波及周边受训的新人奥特。
赛罗紧绷的戒备稍稍放松些许,心头又无奈又觉得好笑,这下贝利亚就算满腔敌意,也根本没办法动手作乱,星体早就把所有隐患提前安排妥当。他看着对方又气又无力挣脱禁锢的模样,语气平静开口点明现状:“不用白费力气尝试出手了,你手腕上的禁锢光环,是星体留下的限制,现阶段你完全无法发起攻击。”
一旁赛文的反应
目光精准落在贝利亚手腕的禁制光环之上,瞬间就看透了这套限制的来源,清冷的眉宇间掠过一丝了然。他清楚星体做事稳妥周全,看似随性把贝利亚丢在此处,实则早早做好防备,直接锁死对方的作战能力,杜绝训练场爆发战斗的隐患,不必担心无辜新人被黑暗战斗波及,便彻底放下出手干预的打算,安静站在一侧观望现状即可。
传送光晕毫无征兆地在场地里再度亮起,我的身形骤然出现在二人身侧,带着几分恍然的语气开口:“那个,赛罗,我刚刚才猛然想起来,贝利亚说到底是你的宿敌,根本算不上什么好兄弟。”
赛罗闻言长长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肩线缓缓放松,语气里满是无奈:“你可总算记起来这件事了。”从被强行带到训练场,再到全程警惕被禁锢束缚、没法动手的贝利亚,他全程都在等着我回过神纠正这个离谱说法,此刻只觉得哭笑不得。
贝利亚反应
本就被禁制光环牢牢锁住行动、满腔怒火无从发泄,听完这番对话更是脸色黑沉到极点。赤红的眼眸死死盯住我,满心都是被肆意戏弄的憋屈,自己限时复活本就状态孱弱,还被设下禁制无法发力,先是被强行带来见宿敌,又被胡乱安上“好兄弟”的荒唐名头,到头来对方才后知后觉分清宿敌与友人的区别。他试图调动黑暗能量冲破禁锢,手腕的光环当即收紧力道压制,只能压低嗓音,满是戾气地闷声质问,控诉这般肆意捉弄的行为。
赛文反应
立于一旁的赛文看着此番场面,清冷的面容带上一丝浅淡的无奈,早已习惯我随性跳脱的行事风格。他清楚我从头至尾只是一时兴起打趣玩乐,提前设下的禁锢也稳稳把控着局面,不会出现失控暴乱的状况,便依旧静静旁观,没有上前打断几人的对话。
我望着二人,开口说明缘由:“先前那个外星人进行复活仪式的时候我就看明白了,这次复活有着严格时限,时限一到贝利亚就会直接消散。不如借着这个机会,试着让你们两位昔日宿敌放下过往矛盾,慢慢相处成为朋友,我觉得再合适不过了。”
话音落下,我抬手引动自身宇宙意识的本源力量,温和却不容抗拒的澄澈光芒尽数包裹住贝利亚全身。他体内数十年来盘踞不散、早已根深蒂固的黑暗能量,在平衡之力的调和之下,被尽数彻底转化为纯粹稳定的光之能量,附着在他手腕上用来禁锢行动的光环也随之自行消解褪去。暗黑赤红的躯体缓缓褪去黑暗涂装,贝利亚彻底褪去被雷布朗多星人侵蚀后的模样,变回了尚未堕入黑暗之时,银红配色的原生奥特姿态,周身再无半分暴戾阴冷的黑暗气息。
我对着尚且错愕的二人随口叮嘱一句:“如今他已经恢复原本模样,你们不妨好好重新认识一番吧。”说完不等任何人回应,传送光晕即刻笼罩自身,我干脆利落直接离开,再度前去别处寻觅新的乐趣。
贝利亚的反应
身躯之内翻涌多年的黑暗力量被强行置换为光之能量的瞬间,他浑身一阵剧烈震颤,过往被黑暗支配的暴躁怒意尽数被纯净光芒压制平复。低头看向自己恢复原貌的双手,又察觉到禁锢自己行动的禁制已然消失,赤红的眼眸也随之转为澄澈的正常光色,满心只剩下巨大的错愕与难以置信。
他原本满心都是对赛罗的敌意、对整个光之国的怨恨,此刻本源被光之能量重塑,那些极端戾气被大幅抚平,一时间竟没法再生出强烈的交战念头。想要开口斥责捉弄自己的星体,对方却早已传送远去,只能僵硬地立在原地,心绪杂乱万分,一边抵触这般突如其来的改变,一边又真切感受到黑暗彻底剥离之后,躯体久违的安稳轻松,面对面前的宿敌赛罗,一时竟不知该作何态度应对。
赛罗的反应
亲眼目睹贝利亚全身黑暗能量被尽数净化、变回原生奥特形态,赛罗整个人彻底怔住,完全没料到我会做出这般举动。宿敌就此褪去黑暗,复活消散的时限隐患也借着能量转化一并化解,可数十年针锋相对的仇恨根深蒂固,他一时根本没法坦然放下戒备。
看着眼前褪去阴冷戾气、样貌全然陌生的原生贝利亚,赛罗神色复杂,既有危机解除的松快,又满是茫然无措,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按照要求,和这位死敌重新认识、尝试交好。他频频望向我消失的方位,满心无奈,清楚我又是一时兴起随性安排,直接把棘手的相处难题丢给了自己。
赛文的反应
全程将能量净化、形态转变的一幕尽收眼底,清冷的眉眼间掠过明显的讶异,随即很快归于平静。他深知星体执掌宇宙平衡的力量足以做到彻底剥离黑暗本源,复活时限也借着能量重塑一并解决,不必再担忧贝利亚限时消散或是再度作乱。
只是看着宿敌变为常态、需要赛罗与之缓和关系的局面,赛文心底了然,这又是星体贪玩随性带来的后续状况,没有贸然上前干预,安静伫立在一旁,静观赛罗与原生贝利亚接下来的相处走向即可。
传送微光一闪,我径直现身站到赛文身侧,随口轻声说道:“不必留在这边看着了,给他们二人留出一点独处相处的时间就好。”
话音未落,我干脆俯身,稳稳将赛文打横扛在了肩头,没给他半点推辞与反应的空隙,当即催动空间之力,带着他一同脱离这片训练场。
赛文的反应
原本还平静观望赛罗与原生贝利亚相处状况,全然没料到我会做出这般举动,身体被骤然扛起的瞬间,整个人身形一僵,清冷沉稳的神态当场出现裂痕。他素来自持稳重,在光之国地位崇高,极少会被人以这般随性亲昵的方式对待,耳侧光纹悄然漫上一层浅淡绯红。
他没有剧烈挣扎,一来清楚我身为宇宙意识、平衡之人的力量远在自己之上,反抗毫无意义;二来心底早已藏着对我的特殊情愫,被这般贴近相触,心绪彻底乱了分寸,只是低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克制,询问我打算去往何处,指尖下意识轻抵肩头,别扭又窘迫,全然失了往日冷静淡然的模样,心底还暗自贪恋着此刻近距离相依的触感。
赛罗的反应
正对着褪去黑暗、恢复原生样貌的贝利亚满心无措,纠结该如何开启对话,余光瞥见我骤然出现,还直接把自己父亲赛文扛走、转眼便一同消失的画面,当场愣住,话都卡在喉咙里没能说出口。酸涩与在意一并漫上心头,满心不甘,明明方才近距离相处的本该是自己,却只能被留在原地,无奈之感再次涌上心头,心知又是我随心所欲的安排,这下现场只剩下自己和昔日宿敌,只能硬着头皮,主动尝试和状态全然改变的贝利亚展开交流。
原生贝利亚的反应
体内黑暗尽数被光之能量置换,暴戾戾气被大幅抚平,望着方才一幕,眼中只剩错愕不解。方才亲眼见识过我改写自身本源、解除复活时限的强大能力,如今又见对方来去自如,轻易便能带走赛文,心底彻底认清了这位宇宙执掌者的随性与实力,全程并无多余爱慕心思,只把我视作实力顶尖的上位存在,原本残留的一点抵触心思,也悄然收敛下去,安静站在原地,等待赛罗主动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