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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盏梨原是不敢想的,但还是忍不住,脑子里的回忆好像又把她带到了那一天
……
九丈原的雪不是飘下来的,是裹着血腥气砸下来的。
萧无衣勒住马,战马前蹄高高扬起,嘶鸣被风雪吞得一干二净。
他刚从前线督战回来,半身铠甲凝着黑红的冰碴,左肩一道刀伤翻着肉,血早就冻住了,疼得麻木。
军营外围的枯树林里,传来鞭子破空的声音。
他皱了皱眉。北秦的游骑?还是自己营里的人在虐俘?
苏盏梨因刺杀任务失败,被罚于枯树林中跪地示众。
然而,北秦军营中总有那么些人对她心存不满,尤其是当得知一名女子竟能手刃敌人时,那些心有不甘的男兵们便接二连三地来到枯树林,名为监视,实则另有所图。
他们将苏盏梨五花大绑,挥舞着皮鞭无情地打向她的身体。
每一记鞭痕都像是烙印在她肌肤之上,火辣辣地疼。

苏盏梨心中明镜般地明白,若非是那位大人默许,这些粗鄙之徒又怎敢如此肆无忌惮?
被强行灌下的药汁令苏盏梨浑身无力,即便是想要挣扎也无从做起。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来自肉体与灵魂深处的双重痛苦,不发出半点声响——她清楚,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任何软弱的表现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可这一切,在萧无衣到来时发生了改变,那个萧无衣尽然蠢得将苏盏梨认成了他们南邺的子民

“我南邺的子民,怎允许你们这样羞辱她”
萧无衣的刀法如行云流水,每一击都精准无误地直中要害,根本不给敌人任何喘息之机。
苏盏梨就这样凝视着他许久,心中暗自惊叹:南邺竟然还有这般心系苍生、英勇无畏之人。

“世子……这人还是送走较好”

“眼下战况紧急……”

“我知道”

“给她扔件衣服吧。”
世子?是苏盏梨想到的那个世子吗?萧晟……
苏盏梨出于想活命的本能,她忍住身上剧痛的感觉,咬着牙说到
“求大人,救救我……他们……给我喂了毒药……”

“我实在是……”

萧无衣紧攥双拳,心中的怒火如同烈焰般熊熊燃烧。
北秦人的残忍狠辣令他愤怒至极,恨不得下一刻便能将那些刽子手一一铲除,以血还血。

“能走吗”

“我们军营在一旁”

“你叫?……”
苏盏梨想了一下,还是用那个名字比较好
“大人,我叫……明意”

他让手下扶着她回了军营
踏入南邺军营,苏盏梨目睹了眼前一幕幕的艰辛与困苦。
战争的阴云笼罩着这片土地,北秦与南邺之间的战火不断,无数平民在这场无休止的争斗中承受着巨大的苦难。
她深知这一切,却因无力回天而心如刀绞。
权力与力量在她手中如空中楼阁,无法触及。
不是每个人都渴望战争,正如她成为一名刺客,也是为了生存而被迫踏上了这条充满荆棘的道路。
唯有如此,她才能在这乱世中找到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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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对

开始浅浅回忆一下他们之间之前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