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舍的风轻轻软软,卷着满庭郁金香的香气,漫过四人身旁。
梁山伯和祝英台静静站在一旁,笑着看莫柒羽与墨临羽小声拌嘴,眼底尽是温和的笑意。
从前他们的世界只有封建枷锁、门第偏见、生死别离、千年遗憾。
今日才算真正看见——人间原来可以这么轻松、温柔、吵闹却温暖。
祝英台指尖轻轻抚着头顶的小花环,软软开口:
“柒羽,临羽,有你们真好。若不是你们,我们这辈子,都等不到这样的明天。”
梁山伯温柔附和:
“千年书定悲剧,你们偏给我们改出了岁岁年年。”
莫柒羽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刚刚还在跟墨临羽较劲的气焰瞬间软下去,挠了挠后脑勺,深蓝色马尾轻轻晃动:
“害,举手之劳啦。我本来就最讨厌烂结局。”
一旁墨临羽淡淡瞥她一眼,低声补刀:
“明明刚才为了十万块蹦得像只小企鹅。”
“墨临羽!!你闭嘴!!”
莫柒羽瞬间炸毛,伸手就要拍他,被他轻巧侧身躲开。
他笑得浅淡,眼底却盛满独独对她才有的纵容。
梁祝两人看着,又是相视一笑。
太像了。
像极了明明彼此最在意,偏偏最爱互怼的模样。
——
隔日。
江南水乡晴空万里,微风和煦。
一场跨越千年、颠覆宿命的婚礼,温柔开启。
没有森严门第,没有强硬家长,没有世俗枷锁。
只有鲜花、清风、暖阳,和真心相爱的两个人。
梁山伯一身利落西装,温雅如玉。
祝英台一袭纯白婚纱,温柔倾城。
十里清风为贺,漫天繁花作礼。
莫柒羽和墨临羽作为这场逆天改命婚礼的特殊见证人,静静立在人群最外端。
看着红毯尽头两人牵手而立,看着他们互换戒指,看着他们眼底再也没有半分悲情,只剩安稳圆满。
莫柒羽心底软软的,轻轻开口:
“你看,本来是化蝶殉情的结局,现在是人间婚礼,岁岁相守。”
墨临羽侧眸看她,日光落在他琉璃灰的眼眸里,温柔细碎:
“是你改的命。”
“也有你帮忙啊。”莫柒羽下意识回。
少年唇角微扬,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听得见:
“所以,我们也算一起,圆满了一桩千年情深。”
话音轻落,暧昧无声漫开。
莫柒羽耳尖悄悄发热,偏偏嘴硬:
“谁跟我们一起,你少乱绑定。”
墨临羽不反驳,只静静看着她,眼底笑意藏不住。
——
婚礼尾声,漫天花瓣纷飞。
梁祝双双转身,对着两人深深鞠了一躬。
“往后余生,岁岁平安,皆因二位。”
“我们会好好活着,好好相爱,不负新生,不负你们所救。”
说完,两人十指紧扣,笑着望向漫天暖阳。
千年蝶殇,彻底翻篇。
从此人间,只有梁祝恩爱,再无悲情绝恋。
——
婚礼结束,幻境缓缓沉淀,彻底归于安稳。
莫柒羽与墨临羽并肩踏回渡书花舍。
花舍花香依旧,书光温柔流转。
打通现实与书境的通道彻底稳固,从此以后,万千故事的悲剧枷锁,他们皆可破。
风穿过花架,轻轻吹起莫柒羽深蓝色的马尾。
那朵被墨临羽偷偷别在发间的郁金香,静静盛放,温柔得不像话。
莫柒羽抬手摸了摸花瓣,小声嘟囔:
“说了别乱摘花,难看死了。”
嘴上嫌弃,手却没有摘下来。
墨临羽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模样,轻声笑了。
“不难看。”
“很好看。”
他上前半步,距离骤然拉近,气息轻轻相抵。
“毕竟——”
“是送给最重要的人的花。”
莫柒羽心跳悄悄乱了一拍,立刻往后退半步,凶巴巴瞪他:
“你又开始乱说话!我才不要你的花!”
墨临羽眸底温柔渐深,轻声补了一句最隐蔽、最戳人的隐性糖:
“不要也没关系。”
“反正月老多出来的那条线,早就拴住你了。”
风停花落,一室安静。
莫柒羽瞬间怔住。
她不懂他在说什么,只看见少年眼底藏着千年不变、吵吵闹闹也从未消散的温柔执念。
旁人的圆满是婚礼成双。
而他们的圆满,
是书海万遍,互怼千场,
岁岁并肩,唯你唯一。

今天这桩哭哭啼啼的老故事,总算彻底收尾,再也不会上演苦情戏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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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辞职了?

怎么可能?(说着数着手里的钞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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