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坠入浓稠的夜色里,霓虹泼洒满地光斑,喧闹的酒吧鼓点喧嚣,揉碎了深夜的安分。
林晚缠了林逾整整一下午,软磨硬泡拉着他偷偷出逃。两人心照不宣关掉了消息提醒,只想趁着两位掌控欲极强的爱人忙碌间隙,偷偷偷一点属于自己的松弛时光。
卡座里暖光暧昧,林逾依旧乖巧,指尖捏着清甜的无酒精果饮,安安静静陪着身侧说笑的林晚。少年眉眼温顺干净,和周遭喧嚣格格不入;林晚卸了平日黏人软糯的模样,眉眼带了点肆意的轻快,一时尽兴,彻底忘了时间。
他们以为只是短暂偷欢,无人知晓。
却不知,失联的每一分钟,都在彻底点燃两个极致偏执、极度护短的人的底线。
酒吧厚重的大门被人推开的刹那,所有喧闹仿佛瞬间被切割开来。
两道极致冷沉的身影逆着光影走来。
沈砚辞一身黑色禁欲衬衫,衣扣规整,唯独周身气压低得骇人,墨眸沉沉,死死锁着卡座里那个胆大包天、偷偷出逃的少年,眼底敛尽了平日所有温柔纵容,只剩翻涌的沉郁与占有。1
我靠 啊啊啊!磕死我了
身侧的沈知予亦是冷了眉眼,长发垂落肩头,素来温柔缱绻的眼底一片微凉,目光直直落在嬉笑着躲闪的林晚身上,温柔尽数褪去,只剩清冷的愠怒。
全场喧嚣散尽,两人的脚步沉稳压迫,步步逼近。
林逾手里的杯子骤然攥紧,脊背瞬间发麻,浑身血液几乎凝固。他僵硬抬头,撞进沈砚辞那双毫无温度的黑眸里,瞬间慌得手足无措,乖巧的小脸血色尽褪。
林晚笑意僵在唇边,瞬间噤声,下意识往卡座深处缩,不敢再看沈知予分毫。
下一秒。
沈砚辞长臂一伸,精准扣住林逾纤细的腰腕,力道强势不容挣脱,直接将人从座位上带起。低沉冷哑的嗓音落下来,带着沉沉的戾气:“玩够了?跟我回家。”
同一时刻,沈知予抬手扣住林晚的后颈,力道轻柔却带着绝对的掌控,俯身贴着她泛红的耳廓,语气淡淡,却字字压迫:“偷偷乱跑、故意失联,谁给你的胆子?”
两人连一句求饶的机会都没有,被各自的爱人直接带走,狼狈又乖巧,不敢有半分反抗。
两辆车子一前一后驶入夜色,密闭的车厢里死寂无声,压抑的氛围缠满每一寸角落,出逃的欢愉彻底散尽,只剩满心的慌乱与羞怯。
回到灯火温柔的江景大平层,落锁的轻响,宣判了今晚的惩戒无可逃避。
【沈砚辞 × 林逾|偏执纵容,强势温柔】
玄关暖光柔和,却照不暖沈砚辞眼底的沉郁。
他反手落锁,转身便将浑身发软、低头认错的少年抵在门板上。
林逾指尖攥着他的衣角,眼眶微微发红,软糯的声音带着细碎的颤音:“我错了……砚辞,我不该偷偷跑出去,不该不回你消息……”
“错在哪?”沈砚辞俯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呼吸沉沉扫过他泛红的脸颊,“是错在去酒吧,还是错在瞒着我、让我满世界找不到你?”
林逾语塞,长长的睫毛慌乱颤动,委屈地垂着眼,小声嗫嚅:“都错了……”
他最近太过乖巧温顺,事事听话,软得不像话,让沈砚辞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可这份偷偷的叛逆,彻底勾出了男人深藏的占有欲与惩戒欲。
沈砚辞不再多言,俯身打横将人抱起,大步走进主卧。
暖黄的床头灯揉碎光影,落在少年白皙温顺的眉眼上。
今夜没有半分敷衍,沈砚辞要让他彻底记住,谁才是能完全困住他、纵容他、也能管教他的人。
从强势的桎梏,到温柔的沦陷,少年所有的羞怯、慌乱、委屈尽数被碾碎,只剩全身心的交付。林逾浑身发软,只能软软攀着他的肩头,细碎软糯的喘息萦绕在耳畔,所有的倔强和小叛逆,被彻底磨得一干二净。
沈砚辞向来克制温柔,唯独对他,贪得无厌,寸寸索取,吃干抹净,不肯放过半分温存。
长夜缱绻,温柔又强势,将少年今晚所有的出逃、所有的隐瞒,尽数惩戒殆尽。
浪潮落尽,一室静谧慵懒。
林逾浑身酸软无力,眼皮沉重得睁不开,小脸埋在温热的被褥里,眼眶泛红,带着浅浅的水汽,整个人软成一滩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沈砚辞俯身躺下,将浑身疲惫的少年稳稳拥进怀里,方才所有的强势冷硬尽数褪去,眼底只剩溺死人的温柔心疼。
温热的掌心轻轻抚过少年泛红的眼尾、汗湿的额发,指腹细细摩挲着他细腻柔软的肌肤,动作温柔至极,小心翼翼哄着怀里蔫软的小朋友。
“累坏了?”他低头贴着林逾泛红的耳廓,嗓音低哑温柔,满是宠溺的歉意,“是我动作太重了,不哭了好不好?”
林逾微微点头,鼻音软软的,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委屈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浑身都疼……”
沈砚辞心疼得紧,俯身低头,轻轻吻去他眼尾残留的湿意,一遍一遍顺着他发软的腰背,耐心安抚:“乖,我给你揉。”
“下次不许偷偷跑了,嗯?”他轻轻咬了咬少年柔软的耳垂,语气温柔又郑重,“想出来玩,告诉我,我陪你。别再让我找不到你。”
林逾乖乖窝在他怀里,彻底卸了所有防备,软糯小声应着:“知道了……以后都乖乖等你,再也不乱跑了。”
沈砚辞收紧手臂,将人牢牢锁在怀里,满室松木冷香裹着少年清甜的气息,缠绵不休。
【沈知予 × 林晚|清冷收软,温柔笃宠】
隔壁卧室,亦是一片缱绻夜色。
沈知予看着眼前低头局促、耳根通红的小姑娘,眼底清冷的愠怒未散。
林晚最怕她这般模样——不凶不吼,却沉默得让人心里发慌。
“知予……我错了。”林晚小手攥着衣角,乖乖认错,“我不该瞒着你,不该跑去酒吧不回消息,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一次次纵容,就一次次放肆。”沈知予抬手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轻轻捏着她软软的脸颊,语气清浅却认真,“我的话,是不是越来越不听了?”
语毕,她俯身将闹了小脾气、偷偷出逃的小姑娘圈在身下,温柔褪去,只剩专属的惩戒与占有。
她素来温柔,可生气之时,亦是极致的偏执认真。
没有粗暴的苛责,只有缠缠绵绵、温柔至极的管束。一点点磨去林晚所有的小任性,让她清清楚楚记住,谁是她唯一的归宿,谁会永远等着她、管着她、爱着她。
整夜温柔纠缠,吃干抹净,将小姑娘所有的叛逆尽数抚平。
待到一切落幕,林晚浑身发烫,软软蜷缩在沈知予怀里,连抬手撒娇的力气都没了,眉眼湿漉漉的,又羞又软。
沈知予指尖轻轻顺着她汗湿的长发,动作轻柔舒缓,细细替她理顺凌乱的发丝,低头吻过她泛红的眉眼、鼻尖、唇角,温柔得一塌糊涂。
“还敢偷偷乱跑吗?”她贴着她的唇,轻声低问。
林晚摇摇头,埋在她颈窝,软糯沙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沈知予轻笑一声,满心柔软,温柔拥紧怀里的小姑娘,字字缱绻:“想玩我带你去,想去哪里我都陪你。不用偷偷摸摸,我的小朋友,光明正大任性就好。”
夜色深沉,两间卧室,两厢温存。
一场深夜出逃换来的极致管束,不是苛责,是深入骨血的在意、占有与偏爱。
强势惩戒过后,是极尽温柔的耐心哄宠。
四个相爱的人,溺在深夜温柔里,岁岁相依,再也不会擅自离散,偷偷远行。
晚风落榻,爱意绵长,所有莽撞的小叛逆,终被爱人的温柔彻底收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