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海长虫一蹦一蹦的离开,我下意识又去看了一眼长老。
很好,他的眼神还是那般忧郁,只是此时似乎用阴郁来形容或许会更恰当一些。
“你,有瘾?”
重复同一句质问,声音如同从地府出来索命的怨鬼。
“我没有T^T!”我欲哭无泪,真的累了。
质问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我直接逃也似的赶忙自顾自抬脚往小屋的方向去了。
回到小屋,我自己就是一屁股坐到院前的石桌前趴下了。
只是才趴下没多久,面向便坐下了个人,都不用抬眼看我就知道是长老。
我抬起头,看向他:“你想问什么?问吧,我现在都告诉你。”
……
我眨巴两下眼睛看着他,等着他开口。毕竟事情已经做完了,没什么危险了。
只是长老看着我沉默了半响才开口:“刚刚那个,你又是哪招惹来的?”
?刚刚那个?招惹?什么鬼!?
我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了:“你说长虫兄啊?他其实是我第一次刚到开封认识的,当时在郊外看见他,一个人站在山坡上似乎很苦恼的样子,我就上前询问了一下。结果才了解到他是在做门派任务,只是不知道该从何开始,我当时刚好没什么事,他询问了一下我的意见,我便和他聊起来了。就这样。”
……
听完我的话,他沉默了一下便移开目光不说话。
“怎么了?”我疑惑的歪头去看他。
“没事。”
……我愣了愣:“你没别的要问了?”
……他又看了我一眼,一眼又移开了目光:“嗯。”
……我眨巴眨巴眼,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突然站起来:“不是,就这?”
他疑惑的抬眸看了我一眼,眼神似乎在说“不然呢”。
我沉默,我震惊。
“你就不想问问我之前为什么一句话不说,想瞒着你自己离开吗?你问问我去哪了吗?”
“你当时既然不说,我便不问。”
……他答得特别平静,这让我再次沉默,然后就是不理解:“不是,既然你不在意,那你为什么一见面就掐我脖子,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跟索命一样?”
“这是两码事。”
“什么两码事?你难道不是因为我就那么走了生气才掐我的吗?”
“是。”
“那怎么就是两码事了?”
……他默了默,最后还是回过眸看着我:“我生气你自己走了,但我并不是很在意你为什么自己走了,我生气,只是因为你走了,不为你因什么原因而走了。所以,这是两码事。”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
生气只是因为我独自丢下他走了,不管我是出于什么原因丢下他走了,他都会生气,所以他并不在意我是因为什么而丢下他走了。他生气时,脑子里的想法只是我走了,之前问的为什么,也并不是真的要我说出原因,只是因为生气了,下意识问出口的话。
我沉默的重新坐下来。好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也确实没什么能说的了。因为他要的从来都不是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