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昭宁沉沉睡去,一睡便是半日。

“咚!咚!咚!快点开门。”一阵敲门声袭来。

昭宁睡眼朦胧地爬起来,看向屋外,生气地说:“谁呀?这么烦人。”

昭宁穿好鞋子走了出来喊道:“来了,来了。别敲了。”

昭宁打开了门,探出头,映入眼帘的是丞相府的管家。

“小姐,夫人遣我来为小姐送这个月的衣食用度。”管家笑呵呵地对着昭宁说道。

“拿进来吧,送偏房吧。”

昭宁转身向院内走去,坐在阴凉处喝起茶来。管家推开院门,命同来的下人们卸车将东西送进偏房。

丞相府,月月都来送东西。可送来的东西却不够一月所用。

“小姐,东西都已卸完。在此签个字,我等好回去交差。”管家笑着说。

昭宁翻开货物账册在空白处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谢小姐。”

说罢,管家拿起账册,领着下人们走出院子,关上了门,牵着马车离开了。

“不行,还是很困,我还得接着睡。”昭宁转身走进屋内接着睡了。

第二日清晨,陆昭宁肚皮饿得咕噜噜叫才起来。

而这时,躺在床上的李星海也睁开了眼。他注视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少女。

“你醒了,是我救的你。”

“这是哪?”李星海问道。

“这里是丕遥村。”

而李星海记忆里还是仪亲王李玉刺杀他的画面。

“我叫陆昭宁,你叫什么?”

“我叫星海。”

李星海搞不清现在身在何处,眼前这个少女是敌是友,只能胡乱说个名字。

“你躺了这么久,估计都饿了。我去做饭给你吃吧。”

昭宁起身便去厨房做饭。

不一会,两碗热乎乎的面便端了上来放在桌上。

昭宁扶起李星海来到饭桌坐下,并将筷子递给了他。将自己碗中的几片腊肉夹到了李星海碗中。

“吃吧,可香了。还有腊肉。”

陆昭宁狼吞虎咽了起来。

是啊,每月只有月初丞相府送来东西时,昭宁才会有肉吃。

李星海看着狼吞虎咽的陆昭宁笑了起来,长这么大,除了生母庆熙太后给自己夹过东西外,就只有眼前这个叫陆昭宁的女人了。

“别发呆,赶紧吃呀。不然一会就凉了。”陆昭宁看着李星海笑着说道。

李星海拿起筷子吃了起来,也对着陆昭宁笑了起来。

“好吃,这面真好吃。”

这个平日习惯吃着山珍海味的帝王,第一次觉得寻常百姓家的平常饭食也是一种美味。

“昭宁,昭宁姑娘。”

“七婶。我在屋里,进来吧。”

七婶撩起帘子走了进来。他看着李星海笑着说:“好俊俏的年轻人。这是谁啊?昭宁。”

“这是我一个远方亲戚。”

“七婶,懂。”七婶笑了起来看着昭宁。

陆昭宁害羞地脸红了起来。

“七婶,找我有啥事?”

“对了,差点忘了正事。刚才,你里正王大叔从村外回来,看见有一队官兵从离山上下来奔我们村来了。你一个姑娘在家千万小心点。”

“知道了,七婶。我会小心的。”

“那七婶赶紧回去了。”

“好的,七婶。七婶,慢走。”

“官兵来了,我得躲躲,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在这里。”李星海着急地说道。

他现在身上有伤,不敢远走。同时,他也害怕是仪亲王李玉的人。

陆昭宁看着慌乱的李星海说:“没事,有我。”

她扶起李星海走出屋,来到后院,在杂草丛中打开了一个盖子,下面是一个地洞。

“这是,我防山匪所挖的,很安全的。”陆昭宁边弄着草丛边低身迈入了洞内台阶。她扶着李星海走进了地洞。

“让你先受委屈了。”

“无碍。”

“你在这吧,我先上去了,等官兵走了我再来接你上去。”

李星海点了点头说:“没事,你上去吧。”

陆昭宁盖上了地洞口,在洞口撒了点杂草,便回到了前院。

官兵们正在村里四散挨家挨户搜捕着什么东西。

突然,官兵们推开了门冲进了院中,围住了陆昭宁。

领头的军官腰佩长刀在众军士的簇拥下,大步走进院中。

“搜。”

一声令下,众军士冲进屋内搜捕。

“小女子,你最近几天可见到一个男人?”领头的军官看着陆昭宁问道。

“回,军爷。没有。”

“如果看见,一定要报与我知。”

“是,军爷。”

而这时,搜捕的军士也走了出来。

“里屋,没有。”

“偏房,没有。”

“好,撤,去下一家。”领头的军官命令道。

众军士纷纷撤出院中。

陆昭宁赶紧关上了院门来到后院将李星海从地洞内接了出来。

“官兵走了。”陆昭宁扶着李星海说道。

“他们没有难为你吧。”

“没有,就是问了问我,这几天见到一个男人没,我说没看见,便走了。”

“昂。”李星海点了点头。

陆昭宁将李星海扶回里屋躺下。

“你先躺着歇息吧,我出去看看七婶家如何了。”说完,陆昭宁便跑了出去。

李星海害怕她将自己报给官兵,轻轻推开窗户,漏出一条缝隙看着陆昭宁。

七婶家,就在陆昭宁家旁边。

“七婶。”陆昭宁喊着。

“没事,昭宁。七婶没事。”

陆昭宁扶着七婶走进屋内。

李星海看陆昭宁没有去找官兵便放下了心中的戒备。

陆昭宁透过七婶的窗户,看见李星海正从缝隙中看着自己。她心中便有了数,这个救回来的男人身份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