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呢……黛.玛娜是这么想的黛·玛娜晃了晃发懵的脑袋抬眼望向爱丽丝,刚巧撞见她脸上情绪的流转:错愕尚未褪尽,便凝作满脸严肃,最后才勉强沉淀出刻意维持的冷静。可这份镇定根本藏不住她的慌乱,她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正紧紧攥着胸前的蓝宝石项链。“她明明紧张得快要喘不过气了”,黛·玛娜心里这样想着,便往爱丽丝怀里轻轻蹭了蹭,用额头贴着对方绷紧的手臂,想把身上的暖意递过去,试着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
“您不也是吗?”
时间过去了有一会,才听见奥尔菲斯开口
“我对那个不详的东西不感兴趣”
“那可真遗憾,您也许有所耳闻,我除了是一名小说家,同时也是一名侦探。”
“找东西恰巧是侦探们擅长的,我本想提供一些帮助,来交换一些东西。”
“交换什么?”
没有听到回话
“成交”
“看样子那位行事低调的奥尔菲斯先生早就察觉到我们的存在了,难怪两人这时凑在一起,半分高声的响动都没有露出来。”黛·玛娜抬手扶着额角,装出被手头琐事缠得烦心的模样在心里嘀咕。她素来不爱凑热闹探旁人隐私,可偏偏骨子里带着股较真劲儿,什么事都要追个有始有终——这场遮遮掩掩的往来,到底是桩什么特殊交易?
“那么我们从哪里开始呢?”
“玛丽死后,我的家族多次写信给马努斯要求索回嫁妆,特别是那颗蓝色的希望。”
“但马努斯一直没有回信,直到失踪后,有个人带来一封他写给玛丽父亲的信。”
克雷伯格说着就从怀里摸出一张信纸
奥尔菲斯接过手,缓缓出声诵读起来。
“她长眠于她所爱之处,与她所爱的一起”
克雷伯格扬起脑袋,表情满脸傲慢。
“玛丽从小最喜爱的三样东西,赞誉,珠宝和马匹。”
“能让这三者交汇的地方,除了这,我想不到别的处。”
“那件事发生以后,马努斯为了平息怒火,把塞恩勒斯也杀了。”
“所以你认为,马努斯把玛丽和塞恩勒斯埋一起了,带着玛丽最爱的珠宝一起?”
“我不知道,我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么多”
“我们可以先找找塞恩勒斯买在哪。”
“腐化的尸体释放出来的物质,有时会改变土地的酸碱性。”
“而重归平衡,需要漫长的时间。”
“或许我们可以找找那些埋下马匹尸体的地方有什么异常,例如马房”
克雷伯格轻轻颔首,同奥尔菲斯并肩离去。爱丽丝伫立原地,凝望着两人远去的方向。
“那小说家似乎在给我们提示呢”
直到此刻,黛玛娜依旧用手臂牢牢环着爱丽丝不肯松开半分,爱丽丝则单手托住下巴,逼着自己沉下心神专注思索眼下的状况。
“是三个丘陵其中只有枯草的那个!”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呀……”
“所以我们要一同跟去吗?”
黛.玛娜问出了口
“嗯……”
爱丽丝似乎看见了黛.玛娜眼中的厌恶,很明显察觉到了接下来她要说什么
“很遗憾”
“奥莉小姐,接下来的要你自己去调查啦”
“希望你后面,能告诉我是什么交易吧”
黛·玛娜并非不愿跟着一同前去,她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自己卷曲的红发发梢,脚步轻盈。
她忽然想起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她早先用来缓解头痛的那款药,似乎是自己丢失记忆的源头。 她指尖捻着几缕亮红色的发丝轻轻把玩,瞳色里漫上几分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