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菜鸡互啄？

时间如白驹过隙，自那日休息后，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正轨。这天，林澈在工作群里发布了条消息：“本周五下午两点至晚上七点，全体教官及新生到训练场集合，进行考核。”消息简洁明了，却如同深水炸弹般引起不小的波澜。

考核不同于训练，对新生而言这是他们进入星程以来的第一次正式成绩；对于教官，则是一次检验过去一个半月训练成果的机会，考不好不仅丢面子，更让人难堪。

周五下午两点，阳光炽烈。所有人都集结完毕后被带到了星程新建的训练场。这片占地广阔的场地能够同时容纳近二百人，这样的规模最适合“大乱斗”：新生们可以以个人为单位积分，杀死虫族或敌人均可加分，每队幸存者的分数相加作为团队总分，高者胜。

众教官一字排开，林澈站在最前面解释了规则，转向众人道：“本次考核包括个人和团体两个部分，两者综合评定最终排名。如果个人得分高但团体低，则按个人在团体中的贡献重新计算。另外……”他笑了笑，“这次分队由系统随机分配，每场两队，中途不可换队。而且系统会隐藏你们的队伍信息，你们自己判断队友，错杀队友会扣分，请务必小心。各位，让我看看你们有多菜。”

说完，林澈转身去分配组别。教官们表面上表现得谦虚，实则心中暗暗较劲，谁也不想在这次考核中落了下风。陆溪倒是无所谓，瞥了一眼班里的班长傅辞新，心想着这几日他的进步……

很快分组结果出炉，许知墨的班级对霍鑫的班，陆溪的班对林澈的班……陆溪看了眼结果，深深觉得某人故意这么安排，但他并不惧怕，赢了当然更好，输了也能挫一挫对方的锐气。更何况，他坚信自己的班级不会输。

这时，林澈走过来，毫不掩饰地笑道：“赌吗？”

“赌什么？”陆溪爽快地问。

林澈挑眉，没想到他会答应得如此干脆。“你赢了给你一颗无尽水晶，你输了呢……接下来一个月听我调遣，怎样？”

“成交。”陆溪也笑了，心中盘算着无论如何也要拿到那颗无尽水晶。

最后一组轮到了陆溪和林澈的班级，看林澈一脸坏笑，不知道打的是什么主意。目前已知的信息是场景、武器和组队都是随机的，不过最令人关注的是之前考核出来的学生们的表情：惊讶甚至愤怒，显然最后两组压力不小。目前排行第一的是霍鑫的班，其次是乔笙的班……

傍晚六点，最后两组新生戴上头盔，进入了虚拟场景。雨林映入眼帘，生物包括虫族和野生动物，武器有精神力武器和热兵器。

傅辞新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置身于茂密的雨林之中。他敏捷地躲进密林深处，根据规则，最高效的积分方法是淘汰敌人，但考核刚开始，大家都不轻举妄动。

监视器外，陆溪抱臂看着几块屏幕，突然开口：“所以你到底想赌什么？”林澈在一旁抛着硬币，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听到陆溪突兀的问题，一时没反应过来。陆溪疑惑地走向他，一把抓住空中飞舞的硬币。

“嗯？”两人四目相对，林澈这才回过神来，“你看出来了？”他问道。

陆溪点头，将硬币扔回给林澈：“只是猜测罢了，不过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学员的表情不太对劲。”

林澈转动手中的硬币，金属质感在他修长的手指间游弋，平添几分帅气，“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此时，已有初步的排名，但都是一些小分值。陆溪和林澈耐心等待答案。

另一边，傅辞新刚刚解决了一只低阶虫族，坐下来稍作休息。忽然，灌木丛中走出一个人影，傅辞新不禁皱起眉头，有种不好的预感。“陈益，你怎么在这里？”他试探性地问。

陈益点了点头，表情古怪。傅辞新心中的不安加剧，问道：“你是哪个队的？”

陈益略显犹豫，回答说：“蓝队。”

傅辞新一怔，心中一阵怪异，因为他的编队也是蓝队。“真巧啊，看来我们不算战友，我不淘汰你，你也别淘汰我，当我们没见过吧。”说完，脚底抹油溜走了。

傅辞新远离陈益的原因有两个：一是真要打起来，他未必占上风；二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林澈走到监视器前坐下，看到这一幕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跑得真快。”

陆溪则沉默地看着陈益，抬手点了点屏幕，“这是你班的陈益？”语气里满是怀疑。林澈瞄了一眼屏幕，毫不在意地躺下，“还有四十五分钟，我先睡会儿，有结果了再叫我。”说着闭上了眼睛，一副陷入深度睡眠的样子。

陆溪无奈地认领了这个监督职责。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排行榜上的数字变化不大，傅辞新继续前行，在雨林中穿梭。突然，他听到前方传来声音，悄悄靠近，发现是四个人在一起，其中一个正是陈益。

“出来吧，别躲了。”陈益清冷的声音响起，仿佛已经知道傅辞新在那里一样。傅辞新从灌木丛中走出来，警惕地审视四人，视线与陈益碰撞的一瞬都有些微怔，随后迅速收起眼神。气氛一度尴尬，还是那个高个子男生打破沉默，“咱们这样也不是办法，不如暂时结成一组？”

双胞胎姐妹点点头同意了，但傅辞新依旧盯着陈益，那种奇怪的感觉愈发强烈。

“既然是队友，我们约定一下，不管哪个队伍，我们都只杀虫族，怎么样？”高个子男生提议道。

大家都沉默了，没人反对也没人赞同。

见无人响应，高个男生圆场道：“结队肯定比单打独斗能杀更多虫族，我觉得可行。为了建立基本的信任，大家可以说一下自己的队伍信息吧，我先来。”

傅辞新连忙打断他：“既然只杀虫族，说不说队伍信息都无所谓吧。”

双胞胎姐妹立刻附和：“对呀，反正我们只杀虫族就行。”

傅辞新见有人支持，表情放松了一些，转头看向陈益，“陈益？”

陈益抬头，眉头微皱，似乎对这个称呼不满，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高个男生也同意了，于是四人达成共识。傅辞新心情轻松了些，与陈益并肩而行。“阿益，你也觉得这里不对劲吧？”他低声问道。

陈益瞥了他一眼，显得有些不自在，“嗯，确实很奇怪……”两人只需点到为止，默契十足。

不久，一声惊呼划破寂静。两人瞬间警觉，循声而去，只见空旷处围着三个人，地上躺着一具尸体，面容扭曲，显然是被枪械爆头。诡异的是，死者的神情平静中带着一丝微笑，令人毛骨悚然。“这不是人！”两人几乎同时想到。刚刚惊叫声的女生也缓了过来，“这个人被淘汰了。”

“淘汰？”真的是淘汰吗？这个问题盘旋在两人心头。陈益蹲下检查尸体，试图找到身份标识等信息，但一无所获。他朝傅辞新摇头示意，傅辞新接收到了信息，开始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