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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王爷他是妻管严(20)

快穿,我被宿命大佬宠上天

午后阳光暖软,落满小院。

白帆坐在窗边翻账本,指尖轻轻划过账目,神色安稳。

院外,黄凯站了许久。

他犹豫了无数次,想进来,又怕她还在生气。

这些天两人互相躲避,看似疏离,他却日日守在附近。

只是不敢露面。

终于,他深吸一口气,抬步走进屋内。

脚步声响起的一刻,白帆没有躲,也没有抬头冷脸。

她只是淡淡抬眸,轻声问:“王爷今日无事外出吗?”

黄凯被她平静的语气问得一怔。

原本备好的道歉、解释、软话,全数堵在喉间。

他僵了一瞬,低低道:“……不去了。”

白帆合起账本,看着他:“最近王爷确实很少出去饮酒了。”

黄凯耳根微热,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目光。

“外面没意思。”他嘴硬一句,随即又忍不住转头看她,“你……还在生我气?”

白帆轻轻摇头:“那日你醉酒无心,我没有一直记恨。”

黄凯立刻追问:“那你为什么一直躲我?”

这话带着一点委屈,一点无奈,全然不像平日桀骜的靖王。

白帆看着他,语气温和坦然:

“不是躲。是你那日尴尬,我怕你不自在,便刻意避开。”

黄凯心口猛地一松。

原来不是厌他。

是在顾及他的情绪。

他瞬间彻底放下紧绷,语气软了许多:

“是我不好。那日唐突了你,我一直愧疚。”

“这些天我不敢找你,怕你看见我就烦。”

白帆眸光柔和,轻轻道:“我没有烦你。”

短短五个字,彻底化开所有别扭。

屋内安静一瞬,阳光落在两人之间,温柔得恰到好处。

黄凯慢慢走近,站在她身侧,声音放得很轻:

“那……我们不闹别扭了,好不好?”

白帆抬眼看他,微微颔首:“好。”

黄凯心头一甜,又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眉梢:

“我这几日都没去酒楼,兄弟们天天喊我,我都推了。”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出去不如待在府里踏实。”

白帆浅笑:“王爷收心,是好事。”

“不是收心。”黄凯脱口而出,眼神真挚又直白,

“是想多看看你。”

话音落下,他自己先窘迫了,连忙补了一句:

“我、我就是觉得……你一个人待着太安静了。”

白帆没有拆穿他的口是心非,只是轻声问:

“那王爷今日,想在这里坐坐吗?”

黄凯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可以吗?”

“嗯。”

他小心翼翼在她对面坐下,动作轻得生怕惊扰她。

看着桌上摊开的账目,他随口问:“日日看账,不累?”

“习惯了,不累。”白帆淡淡道。

黄凯看着她纤细安静的模样,想起她常年畏寒、体弱多病,语气不自觉带了宠溺:

“以后别久坐,累了就歇。”

“府里的账,不用你事事撑着。”

白帆抬眸:“王爷肯放心交给我,我便要做好。”

黄凯看着她温柔又认真的眉眼,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从前他以为娶她只是应付圣旨,凑个名分。

如今才明白,这小院安静的身影,早已悄悄占满他所有空闲心思。

他轻声开口,极认真:

“白帆,往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那日的错,我不会再犯。”

“我慢慢改,你慢慢看,好不好?”

白帆静静看着他,轻轻应声:

“好。”

别扭消散,疏离褪去。

这是他们成婚以来,第一次真正温柔、平等、心安的相处。

没有赌气,没有躲避,没有尴尬。

只有阳光、安稳,和悄然靠近的心动。

  秋日月圆,王府别院荷池设宴,京中世家小姐尽数到场。

一直倾慕黄凯的尚书府千金苏怜月,看着近来黄凯日日守在内院、满心都是白帆,眼底妒火积压许久。

她瞧白帆体弱安静、向来隐忍,便打定主意要折辱她一番。

席间众人闲聊,苏怜月故意亲热拉着白帆去池边赏荷。

“王妃素来少出府门,今夜月色极好,不如随我去池边走走?”

白帆不好推脱,顺势跟着移步湖边。

无人留意的暗处,苏怜月提前示意侍女悄然使绊。

脚下青石湿滑,侍女假意冲撞,猛地一推。

“扑通——”

冰凉秋夜湖水瞬间将白帆整个人吞没。

湖水刺骨寒凉,她本就肺寒未愈,骤然落水,瞬间呛水窒息,身子直直往下沉。

岸上苏怜月故作惊慌,眼底却藏满戏谑笑意,故意拔高声音,对着远处假山长廊大喊。

“来人!快来人!王妃落水了!”

“世子!黄世子!您快过来看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