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相柳  长相思相柳cp阿念     

甜蜜日常

长相思:念柳须尽欢

两个新鲜出炉的情侣确定关系后,他们两人每次见面都黏黏糊糊的,现在已经到了防风邶每次过来,海棠都会主动退出去避让的地步了。

“小姐,防风二公子又来了。”海棠通报后就自己主动地走了出去,去忙活自己的事情,不再打扰两人之间的相处。

“防风邶!”阿念走出来看到防风邶,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下意识地露出笑容,提着裙子朝着他跑了过去。

她主动抱住防风邶,用头蹭了蹭防风邶的胸膛,“这次又是好久不见了,我好想你。你终于有空找我了吗?这次你能待多久啊?你出去有受伤吗?”

阿念想着,中原这块儿也是时候结尾了。她父王让她游历大荒,她却在中原深耕了这么久。如今她也可以和防风邶一起去大荒游历了,看看如今的大荒是什么样子。

只是,她该如何且什么时候告诉他——她的真实身份。不过,皓翎王姬的身份总比青龙部小姐的身份高贵一些,对他们防风氏来说,应该也更加有益。

防风邶听着阿念一声声关切的叮嘱,负在身后的手悄然收紧,唇角不由自主微微扬起。

他抬手轻轻抚着阿念的后背安抚她,待她情绪稍缓,便将她从怀里扶起身,另一只手缓缓从她的眼角滑下,掠过脸颊,一路落至唇边,最后在她的眉心,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吻。

他垂眸看着眼前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满脸急切的小姑娘,唇角先弯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轻笑。

他的语气里裹着几分无奈与纵容,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发顶,“你这问题这么多,叫我该先回答哪一个才好?”

阿念被他点得微微歪了歪头,随即又立刻仰起小脸,小手不自觉攥住他的衣袖,声音软软的,“那、那你有受伤吗?有没有哪里疼?”

防风邶的心瞬间软成一汪温水,他微微俯身,目光柔得能滴出蜜来,视线细细扫过她泛红的眼角。

他抬手轻轻拂去她脸颊沾着的一点碎发,声音放得极轻极柔,像落在花瓣上的春风,“没有,乖,我好好的,一点伤都没有。”

阿念的目光黏在他脸上,鼻尖轻轻动了动,分明看见他眼底淡淡的青黑,下颌线也比往常紧绷了些,连眉宇间都凝着化不开的疲惫。

她立刻松开攥着他衣袖的手,语气里满是心疼,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小声说道,“你这时候赶过来,肯定累坏了吧?我不急着玩的,真的,你要不先去屋子里喝杯热茶缓一缓?再睡上一觉?”

因着防风邶每次来看她,总会在这小院里住上几日,久而久之,西厢房便成了他的专属房间,里面的被褥是他习惯的软度,桌上总摆着他爱喝的雨前茶,连窗台上的盆栽,都是他亲手种下的。

防风邶看着她满眼的真切,心头一暖,忍不住弯起唇角,伸手用指腹轻轻勾了一下她的鼻尖,力道轻得像羽毛,语气里的宠溺都要溢出来:“好,都听我们愿愿的。我们愿愿这是心疼我呢,是不是?”

他也确实是累了,刚下战场收拾一番就乘坐毛球飞了过来。可一想到能早点见到眼前的小姑娘,所有的疲惫都淡了几分。

更何况,在这小院里,在她身边,他才能卸下所有防备,真正地放松下来,安心地歇一歇。

不知歇了多久,防风邶缓缓睁开眼,窗外的日光透过窗棂,洒下细碎的光斑,耳边传来阵阵清越的琴声,叮叮咚咚,像山涧的泉水淌过心尖,熟悉得让他心头一软。

他起身揉了揉眉心,脚步放得极轻,轻轻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院中的老梅开得正盛,枝桠上缀满了洁白的花瓣,阿念坐在梅树下的石凳上,身着绿色衣裙,指尖在琴弦上轻轻拨动,眉眼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神情温柔又专注。

风轻轻吹过,卷起漫天雪白的梅花瓣,像一场温柔的雪,片片飘落,有的落在她的发间,有的落在琴弦上,有的落在她的裙摆上。

防风邶站在原地,静静看了片刻,眼底满是温柔,指尖轻轻一动,一柄泛着清光的长剑便凭空出现在手中。

他足尖轻点地面,身形轻盈地跃到梅树下,伴着阿念的琴声,缓缓抬手舞剑。

剑光流转间,映着漫天落梅,他的动作舒展而轻柔,每一个招式都顺着琴声的韵律,没有半分凌厉,只有满心的温柔。

阿念抬眸看来,眼底泛起细碎的笑意,指尖的琴声也愈发柔和,琴音与剑影交织,落梅纷飞,好一幅鸳鸯情深、岁月安然的动人画面。

只是他到底只待了半个月的时间,防风邶又来和阿念告别了,阿念照例给他准备行囊,在门口相送。

“邶,这是我给你绣的香囊。”阿念从怀里掏出一个香囊,面带羞涩地看着他。

她把香囊放到防风邶手里,“里面,我在里面放了我俩的头发,你一定要贴身带着。还有就是,你出行家族任务一定要小心,等你回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阿念想着把她的真实身份告诉防风邶,之后她可以陪着他一起做家族任务、一起游历大荒;等游历归来,她会带着他一起回皓翎,她要告诉父王母妃他们,她要防风邶做她的王夫。

“好,我等你的秘密。”防风邶把阿念的香囊放到心口处的位置,他揉了揉阿念的头发,“愿愿放心,我就在附近做任务,很快就回来了。”

他收到消息,西炎五王那边又派人打造了新型的兵器,且辰荣里的探子冒死暴露,传消息给五王他们告知辰荣如今的情况。

兵器可以暂时不管,但无论如何,他得去把那份没有呈上去的奏折拿回来。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无独有偶,这次的阿念也收到了五王研制新型兵器的事情,这兵器不是攻打辰荣,就是攻打皓翎的。

既然如此,她要去将兵器给抢过来,正所谓‘敌人屯粮我屯枪,敌人就是我粮仓’。

阿念带着她的人,深入西炎五王在轵邑城的心腹府中,意外的是府中的守卫和暗卫并不是很多,阿念带着人斩杀了守卫武器的人,让她的人将那些武器带回他们的地盘。

随后就在阿念带着余下的几个心腹后退回去的路上,她碰到了一队人马对一个人的围剿。定睛一看,标志性的白衣银发,且带着面具,是辰荣的军师相柳!

只见阿念抬起一只手,他们几个转瞬间躲在暗处隐蔽。

暮色沉沉,长街寂寂,相柳将有关辰荣义军的那份机密奏折收好,独立于青石板路上。素白衣袍轻扫路面,银色发丝随风飞扬,周身萦绕着拒人千里的寒冽气场。

街侧阴影中的无数杀手,玄衣蒙面,利刃寒光闪烁,眼神淬着杀意,呈合围之势缓缓逼近。因忌惮相柳的威慑,无人敢轻举妄动,战场便随他脚步的移动悄然铺展。

相柳骤然驻足,狭长凤眸扫过四周,眼底冷厉如寒刃。他抬手凝出诡谲弯刀,指节紧握刀柄,手臂猛挥,刀势余威破空锐响,直劈两侧。

街旁铃木应声拦腰而断,断口齐整,枝叶簌簌坠落。碎叶沾上他的白衣,又被周身寒气震落,更衬得他孤绝冷傲,气场慑人。

杀手们随即蜂拥而上,刀光剑影瞬间填满长街。相柳身法诡谲如鬼魅,白衣翻飞间精准避过攻势,弯刀起落招招致命,毫无半分虚耗。

素白的衣袍被血渍浸透,暗红血珠顺着下颌滑落,衬得他面容愈发凌厉,凤眸中锋芒迸射,直慑人心魂。

杀手人数悬殊,相柳虽身手卓绝,却难抵车轮战的消耗,终是身受重伤,胸口被刀重重地砍了一下。

他的衣袍被鲜血浸透,步伐渐缓,气息也趋急促,可他依旧挥刀不退,眼底冷厉未减,骨子里的孤勇与骄傲分毫未折。

阿念看着那些黑衣人,这时才恍然明白,西炎五王那个心腹府中的暗卫和护卫,竟然是被相柳给引走了,难怪她这次的行动这么轻松。

她立在暗处,望着长街上浴血奋战的相柳,心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不论相柳此番是不是无意帮了他们,就说她并不讨厌相柳,反而还很敬佩他的气节,她也做不到放任不顾。

念头既定,她周身的气息便沉了下来,眼底没了半分娇柔,只剩笃定与果决。

下一秒,她右手手腕处的月牙印记泛起淡淡的莹白柔光,转瞬之间,一柄通体莹润的玉弓凭空浮现在她面前,弓身刻着细密的云纹,触手微凉,带着淡淡的灵力气息。

阿念反应极快,左手顺势探出,稳稳扣住弓身,指腹贴合着冰凉的玉纹,指尖微微用力,将弓握紧。

紧接着,她右手轻盈一拉,弓弦轻颤,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一支裹着莹白灵力的羽箭凭空凝聚。

箭镞泛着细碎的寒光,直直地朝着那正挥刀砍向相柳后心的杀手射去——那箭速极快,带着破空之声,精准而凌厉,没有半分迟疑。

射出箭的同时,阿念抬了抬右手,一个简洁利落的手势落下。

暗处埋伏的她的心腹们立刻心领神会,齐齐纵身跃出,空中各种灵力云集,穿透众多杀手的身体。

相柳本在与身前的杀手缠斗,余光瞥见身后袭来的刀光,正欲侧身闪避,却见一道莹白光影破空而来,精准地射穿了那名杀手的心脏。

杀手闷哼一声,身体直直倒地,手中的长刀“哐当”落地,鲜血溅起,染红了青石板路。

相柳的目光落在那支插在杀手心口的羽箭上,眸色微凝,认出那箭的样式与气息时,手中的弯刀动作不由得短暂停滞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但也仅仅是一瞬,他紧绷的肩线微微放松,眼底的戒备褪去几分,缓缓放下心来。

他心中清明,一来,他知晓青龙愿的人品,磊落坦荡,既然出手相助,便绝不会有恶意;二来,他本就从未想过隐瞒自己相柳的身份,世间之事,纸终究包不住火。

更何况是对愿愿,这份身份,迟早有一天,她总会知晓的。

这般想着,他眼底的冷厉未减,手中的弯刀再次扬起,力道却比先前稳了几分,朝着剩余的杀手挥去。

阿念来到相柳身后,“军师大人可还能走?”

相柳点头应允。

阿念对着其中一女子喊道,“云烟。”

云烟了然的点头,撒下一串的烟雾弹。

看着信任她的相柳,阿念不禁心想,这人不是很有警惕心吗?可时不待人,她只能一手扶助相柳,一手施动灵力,即刻带着相柳撤离。

待他们逃出去后,相柳胸口已然渗血严重,重伤晕了过去。

而且这些人里,除了有避毒珠在身的她,其他人都没办法触碰流着血的相柳。阿念没办法,只能带他回了她在轵邑城住着的小院。

只是阿念不知道,相柳是知道是她,才放松自己晕了过去,也是想让她亲自发现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