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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狂奔赴约

黄子弘凡:救命之恩,当竹马相许

傍晚的风卷着浅淡的暮色,同时拂过北京密云别墅区的行道树与兰州老城区的巷口。校车载着放学的孩子缓缓行驶,往日里,聂婉悠和黄子弘凡总会在学校附近的站点提前下车,慢悠悠挑点爱吃的零食——聂婉悠拐去学校旁的大型超市,拎上软乎乎的面包、微辣香肠和一盒酸奶;黄子弘凡则扎进校门口的老式小卖部,抓两包干脆面、一袋南京板鸭和一包一根葱。两人动作如出一辙,付完钱就拉开书包锁链的大隔层,把零食挨个塞进去,再晃悠着回到校车上,坐着车慢悠悠晃到家门口。

可自打有了专属的梵沐小手机,一切都不一样了。

校车上,聂婉悠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反复摩挲着腕上的电子手表,时不时抬眼望窗外的路牌。她旁边坐着同住别墅区的玩伴林涵,两家离得不过两分钟路程,往常两人总要凑在一起聊一路动画片。可今天聂婉悠心思全然不在这儿,眼睛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树影,心里默默算着路程。等校车缓缓停在林涵家所在的站点,林涵刚背起书包起身,聂婉悠猛地也拎起自己的书包站了起来。

配角
配角

“你怎么也在这儿下?你家还有两站呢。”林涵瞪圆了眼睛。

聂婉悠
聂婉悠

聂婉悠摇摇头,语速又快又急,眼里闪着亮:“这儿离我家近,我跑回去更快。”她说完就跟着往车门走,下车前还不忘对着司机师傅和车上同学挥挥手,“叔叔拜拜,拜拜了朋友们,明天见”

话音刚落,人已经蹦下了车,书包往背上一甩,抬脚就往云秀花园别墅区的方向狂奔。裙摆被风掀起来,她攥着书包带子,半点不敢耽搁,只想着早一秒到家,就能早一秒拨通视频。

配角
配角

林涵站在原地看着她小小的背影跑得飞快,挠了挠头,满脸疑惑:“这几天什么情况啊?以前她可不是这样的,慢悠悠走回去都嫌累,今天怎么心急如焚的?家里到底有什么啊?”

几乎是同一时刻,兰州的校车上,黄子弘凡也正盯着手表数时间。旁边的好朋友蒲瀚峰家离他家只有两分钟路程,往常两人总要在车上斗半天嘴。可今天黄子弘凡坐立难安,脚在地上轻轻点着,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窗外。

等校车停在蒲瀚峰家的站点,蒲瀚峰刚站起来,黄子弘凡“唰”地就拎起书包窜了起来。

配角
配角

“哎?你家不是下一站吗?”蒲瀚峰懵了。

黄子弘凡
黄子弘凡

“都一样,都得下车,麻烦,这儿近,我跑回去快。”黄子弘凡丢下一句话,跟着就往车门冲,下车时也不忘喊,“司机叔叔拜拜,大家明天再见!”

他落地就往家的方向狂奔,风灌进衣领里,书包里的干脆面包装袋沙沙作响。

配角
配角

蒲瀚峰站在原地看着他跑得飞快的背影,和远在北京的林涵同步皱起眉,小声嘀咕:“这几天咋回事啊?以前他非得坐到家门口才肯下,今天急成这样,家里藏什么好东西了?”

两道小小的身影,一南一北,在暮色里朝着各自的家全力奔跑。没人能说清这份急切从何而来,只有两个孩子自己知道——自打半个月前兰州巷口那场奇妙的相遇,命运的齿轮就悄悄卡合在了一起。她追着风车走丢蹲在巷口哭,他淘气跑出来玩听见哭声,带着她回到父母身边,两家人就此结缘。明明相识不过半月,却偏偏处处契合,连这份急着见对方的心意,都分毫不差。

北京密云的别墅区行道树影被夕阳拉得很长,聂婉悠攥着书包带子一路往前冲,软底小皮鞋踩在柏油路上哒哒作响。风撩起她额前的碎发,她却半点不肯放慢脚步,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就能见到他了。

跑到12栋3号户的院门跟前,她脚步猛地刹住,左手牢牢抓着左肩的书包带,右手飞快探进书包锁链的右侧口袋,指尖精准摸到冰凉的铜钥匙。她攥着钥匙往门锁里一插,手腕轻巧一转,“咔嗒”一声锁芯弹开,拔钥匙、推门、闪身进去再反手带上门,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半分多余的停顿都没有。

玄关的灯还没开,她借着窗外的暮光快步冲进客厅,手腕一扬,钥匙“叮铃”一声落在实木茶几上。紧接着她把背上的书包往沙发床上一甩,书包里的酸奶盒撞在面包上,发出闷闷的声响。她全然顾不上整理,转身头也不回地往二楼卧室跑,木质楼梯被她踩得咚咚响,一路冲到书桌前,伸手就抓起那台天蓝色的梵沐小手机。

指尖因为跑得急微微发颤,她点开通话界面,几乎是凭着肌肉记忆就按向了那个置顶的号码,按下拨号键的瞬间,她才扶着桌沿大口喘气,胸口一起一伏,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落进衣领里,凉丝丝的。

几乎是同一时间,兰州老城区的巷子里,黄子弘凡也冲到了自家院门口。他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大口大口喘粗气,鼻息里全是傍晚燥热的风,喉咙干得发疼。缓了不过三秒钟,他就直起身子,右手单挎着书包带,左手麻利地拉开书包侧袋掏出钥匙。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响和北京那边如出一辙,开门、关门,他把钥匙往客厅茶几上一扔,书包随手甩在沙发一角,干脆面的包装袋在里面哗啦作响。他连口水都顾不上喝,拔腿就往自己的卧室跑,书桌上那台哑光黑的梵沐手机屏幕刚亮起来,熟悉的铃声就响了起来。

他扑到书桌前,指尖飞快划过接听键,刚好是铃声响起的第十秒。

屏幕里先出现的是聂婉悠泛红的脸颊,小姑娘额头上沾着碎发,正张着小嘴喘气,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光。黄子弘凡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鬓角的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滴,胸口起伏得厉害,两个人对着屏幕大眼瞪小眼,先听见了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黄子弘凡
黄子弘凡

“你……你跑这么快做什么啊?”

黄子弘凡,气息先缓过来一点,单手撑着桌子笑,声音还带着喘。

聂婉悠
聂婉悠

聂婉悠不服气地瞪他一眼,软乎乎的声音带着气音:“你不也一样?跑得比我还急,我都听见你喘气了。”

她说完,两个人对视一眼,忽然都笑出了声。窗外的暮色刚好漫进窗沿,落在两张笑盈盈的脸上,北京的晚风卷着别墅区的草木香,兰州的风带着巷口的槐花香,隔着千里屏幕撞在一起,甜丝丝的。

聂婉悠
聂婉悠

“往常你不都要在超市买完面包香肠,再坐校车晃回家吗?”

聂婉悠拿起手机往床头挪了挪,盘腿坐好,指尖抹了抹额角的汗。

黄子弘凡
黄子弘凡

“那不是以前嘛。”

黄子弘凡挠挠头,也把手机靠在笔筒上立住,顺手把书包拉过来,掏出里面的干脆面晃了晃

黄子弘凡
黄子弘凡

今天小卖部阿姨还问我怎么不慢慢挑了,我拿了东西就跑,她都愣了。你呢?你以前不也得在超市挑半天酸奶口味?

聂婉悠
聂婉悠

“今天没顾上。”

聂婉悠
聂婉悠

聂婉悠吐了吐舌头,也从书包里摸出那盒酸奶

聂婉悠
聂婉悠

我就怕晚了,你该等急了。

话说出口,两个人都微微顿了一下。明明认识才半个月,却好像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巷口那次相遇像一颗小小的种子,悄无声息就发了芽,连他们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就是觉得和对方待着特别舒服,说什么都能接住,想什么都能对上。

聂婉悠
聂婉悠

说起来,上次我在巷口哭,还是你找到我的。

聂婉悠
聂婉悠

聂婉悠忽然小声说,指尖抠着酸奶盒的边角

聂婉悠
聂婉悠

那时候我都吓坏了,以为找不到爸爸妈妈了。

黄子弘凡
黄子弘凡

黄子弘凡立刻坐直了身子,有点不好意思地笑

黄子弘凡
黄子弘凡

我那时候是偷偷从饭馆跑出来玩的,听见有人哭,就过去看看。没想到你一个小姑娘蹲在那儿,哭得脸都花了。

聂婉悠
聂婉悠

才没有!

聂婉悠
聂婉悠

聂婉悠鼓了鼓腮帮子,随即又笑了,“不过真的谢谢你呀,要是没遇见你,我还不知道要蹲多久呢。或许会发生一些事情,我都不敢想,我若是出现意外该怎么办啊!被人贩子拐走,出意外”

黄子弘凡
黄子弘凡

“客气什么。”“胡说,你怎么能这样说你自己呢,我们不该这样想”黄子弘凡摆摆手,一脸小大人的模样,“我爸说,男孩子本来就要照顾女孩子。再说了,现在我们不都成朋友了嘛。”

聂婉悠用力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就是这样奇妙,一场意外的走丢,一次偶然的相遇,就让相隔千里的两个人,成了彼此最惦记的人。

聂婉悠
聂婉悠

聊了没几句,聂婉悠忽然想起什么,低头看了看手表,赶紧坐直身子:“哎呀,差点忘了写作业!我们先写作业吧,写完了再好好玩,不然我妈妈该说我了。”

黄子弘凡
黄子弘凡

“好啊好啊。”黄子弘凡也反应过来,连忙把手机重新架好,对着自己的作业本,“我妈也说,放学先写作业,写完才能玩。”

于是两张书桌前,两个孩子都端正坐好,铺开了语文数学作业本。傍晚的天光一点点暗下去,两边的台灯先后亮起来,暖黄的灯光落在纸上,安安静静的,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隔着屏幕交织在一起。

聂婉悠从小悟性就高,又格外自律懂事,一年级上册的语文生字和数学算术对她来说实在轻松。她握着铅笔,指尖飞快地在纸上写着,没一会儿就写完了大半,连老师布置的选做的下册拓展题,她都顺手写了。

她写完一页抬头歇口气,就看见屏幕里的黄子弘凡正托着腮发呆,铅笔在手指间转来转去,眼神飘向窗外,明显走神了。

聂婉悠
聂婉悠

黄子弘凡,你怎么不写呀?

聂婉悠
聂婉悠

聂婉悠放轻声音温柔的喊他。

黄子弘凡
黄子弘凡

黄子弘凡猛地回过神,赶紧抓回铅笔,有点心虚地挠挠头:“啊……我在想这道题怎么算。”

聂婉悠
聂婉悠

聂婉悠凑近屏幕看了看,是一道二十以内的加减法,他空着没写。“这道题很简单呀,你看,先把十位数分开,再算个位数……”她拿着铅笔在自己本子上演示,声音软软的,逻辑却格外清晰,一步步讲得明明白白。

黄子弘凡
黄子弘凡

黄子弘凡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我刚才绕糊涂了。”他赶紧低头写上答案,嘴里还念叨着,“你怎么这么厉害啊,我算半天都算不对。”

聂婉悠
聂婉悠

我妈妈早就教过我下册的内容啦。”聂婉悠有点小骄傲地扬了扬下巴,又补充道,“你别着急,慢慢算,细心一点就不会错了。你就是太粗心了,刚才上一道题你就把加号看成减号了。

被戳穿的黄子弘凡嘿嘿笑了两声,赶紧低头继续写。可没写两分钟,他又开始小动作不断,一会儿抠橡皮,一会儿转铅笔,眼睛时不时瞟一眼手机屏幕。

聂婉悠
聂婉悠

“专心写。”聂婉悠像个小老师一样,轻轻敲了敲桌面,“写完了我们就能聊天了,你越走神,写得越慢。”乖~

黄子弘凡
黄子弘凡

“知道啦知道啦。”黄子弘凡吐吐舌头,赶紧收敛心神,认认真真写了起来。

黄子弘凡
黄子弘凡

有聂婉悠隔着屏幕监督,黄子弘凡果然专心了不少。又过了二十多分钟,他终于把最后一道题写完,把笔一扔,长舒一口气:“终于写完了!”

聂婉悠
聂婉悠

聂婉悠早就写完了,正托着腮看他,闻言笑了:“你看,专心写是不是很快?我看看你有没有错的。”

聂婉悠
聂婉悠

黄子弘凡赶紧把作业本举到镜头前,聂婉悠眯着眼睛仔细看了一遍,指着其中一道题说:“这里错啦,18减9应该是9,你写成8了。还有这里,生字少写了一个点。

黄子弘凡
黄子弘凡

“啊?又错了。”黄子弘凡懊恼地拍了下额头,赶紧拿橡皮擦掉改正,“我怎么老是这么粗心啊。”

聂婉悠
聂婉悠

没关系呀,下次写完检查一遍就好了。”聂婉悠温温柔柔地安慰他,“你已经很棒啦,比我上次见你写得快多了。

黄子弘凡
黄子弘凡

被她一夸,黄子弘凡立刻又开心起来,改完错题把本子一合,满脑子都是接下来的安排。

黄子弘凡
黄子弘凡

他眼睛亮晶晶的,兴冲冲地提议:“作业写完了!我们来弹钢琴吧?我昨天练了一首新的练习曲,弹给你听听?”

聂婉悠
聂婉悠

“好呀好呀!”聂婉悠眼睛一下子亮了。

说起来,聂婉悠四岁就同时学了钢琴和古筝,到现在已经两年了。古筝该学的基础指法都学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都需要长时间的磨合练习,她年纪太小,再多新内容也消化不了,所以最近便把重心往钢琴上挪了挪,刚好能和黄子弘凡一起交流进步。

黄子弘凡把手机搬到钢琴上架好,坐直身子,指尖落在琴键上。他深吸一口气,指尖落下,一段轻快的练习曲就流淌了出来。节奏稳当,强弱也处理得很用心,笔记上标注的情绪递进要点,他都认认真真融进了琴声里。

一曲弹完,他回头看向手机,眼神里带着点藏不住的期待。

聂婉悠
聂婉悠

“好好听!”聂婉悠立刻拍手,眼睛亮晶晶的满是赞叹,“你情绪递进做得好好哦,中间那段慢慢变强的地方,特别有感染力。就是有两个地方节奏稍微快了一点点,要是再稳一点就更好了。”

黄子弘凡
黄子弘凡

“真的吗?”黄子弘凡眼睛亮起来,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我爸也说我一快就容易抢拍子。那你弹一段呗?我听听你弹的。”

聂婉悠也把手机拿到二楼的独立音乐室,轻轻架在钢琴谱架旁。她的小手放在琴键上,指尖轻巧地跳跃,弹了一段舒缓的小曲子。她手型标准,音色干净,每个音都落得稳稳当当,和她本人一样,温柔又笃定。

黄子弘凡
黄子弘凡

:弹完之后,黄子弘凡毫不吝啬地鼓掌,声音脆生生的:“哇,你弹得好稳啊!手型也特别好看,比我标准多了。就是结尾那里可以再轻一点,慢慢收住,感觉会更温柔。”

聂婉悠
聂婉悠

“嗯!我记住啦。”聂婉悠点点头,认认真真把他的话记在心里,“下次我练的时候就注意。”

两个人你弹一段,我评一句,一会儿夸对方进步大,一会儿指出小问题,半点都不藏私。暖黄的灯光落在黑白琴键上,琴声隔着千里遥遥相和,明明不在一个房间,却好像并肩坐在同一架钢琴前,连呼吸都能对上节奏。

聂婉悠
聂婉悠

聊到兴头上,聂婉悠忽然停下,歪着头看着屏幕里的黄子弘凡,有点犹豫地说:“哎,我有个想法。”

黄子弘凡
黄子弘凡

“什么想法?”黄子弘凡立刻凑过来,眼神里满是好奇。

聂婉悠
聂婉悠

就是……我们现在这样,老是跟着爸爸妈妈叫对方,感觉不特别。

聂婉悠
聂婉悠

聂婉悠指尖轻轻抠着琴键边缘,小声说,“我爸妈叫你元元,你爸妈叫我小悠,同学都叫大名,我们要是也这么叫,就和别人没区别了。”

黄子弘凡
黄子弘凡

黄子弘凡眼睛一下子亮了,猛地一拍大腿:“我正想这么说呢!太巧了吧!我刚才就觉得,叫大名太生分了,跟着长辈叫又没新意,正想和你说呢。”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出了声。又是这样,明明没提前商量,想法却总能精准撞到一起,好像心里藏着一根看不见的线,轻轻一动,两个人就都有了感应。这份与生俱来的默契,连他们自己都觉得奇妙。

聂婉悠
聂婉悠

那我们想个专属的称呼好不好?”聂婉悠眼睛弯成月牙,“只有我们两个这么叫的,别人都不行。

黄子弘凡
黄子弘凡

“好啊好啊!”黄子弘凡兴致勃勃,撑着钢琴凑近屏幕,“我小名叫元元,我爸妈都这么叫,朋友都叫我黄子或者弘凡。你想叫我什么?”

聂婉悠
聂婉悠

聂婉悠歪着头认真想了想,小声说:“叫你凡凡好不好?或者小凡。听起来软软的,和别人都不一样。”

黄子弘凡
黄子弘凡

“凡凡……”黄子弘凡念了一遍,咧嘴笑出了小虎牙,“好听!那我叫你什么呀?你小名叫悠然,家里人叫你小悠、婉悠。我叫你然然?还是悠悠?”

聂婉悠
聂婉悠

“然然吧。”聂婉悠眼睛亮晶晶的,脸颊泛起浅浅的红晕,“没人这么叫我,只有你叫。”

黄子弘凡
黄子弘凡

“然然。”黄子弘凡试着叫了一声,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笑意,“然然,凡凡,哈哈,刚好一对。”

聂婉悠
聂婉悠

凡凡。”聂婉悠也跟着叫了一声,说完自己先害羞地低下头,再抬起来时,眼里全是藏不住的开心

就这么简简单单几句话,两个孩子敲定了只属于彼此的昵称。好像有了这两个称呼,他们之间的牵绊就又深了一点,是和爸爸妈妈、和同学朋友都不一样的、独一份的亲近。这是他们的小秘密,藏在千里之外的屏幕两端,甜丝丝的,像含了颗水果糖。

聂婉悠
聂婉悠

等以后你来了北京,就住在我们家二楼的专属客房,就在我隔壁。”聂婉悠趴在钢琴上,声音软软的满是憧憬,“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起床,一起写作业,一起弹钢琴,不用再对着手机了。

黄子弘凡
黄子弘凡

“对啊!”黄子弘凡也兴奋起来,指尖在琴键上轻轻点着,“我们家也给你们留了专属客房,谁都不让住。等放寒假我就让我爸妈带我去北京找你,到时候我们四手联弹!”

黄子弘凡
黄子弘凡

一言为定!

聂婉悠
聂婉悠

一言为定!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透了,星星爬上了夜空。北京密云别墅区的灯光一盏盏暗下去,兰州老城区的巷口也渐渐安静。两个孩子对着屏幕依依不舍,说了好几个“晚安”,却谁都不肯先挂电话。

聂婉悠
聂婉悠

最后还是关璟娴过来提醒睡觉,聂婉悠才抱着手机,小声说:“凡凡,我要睡觉啦,明天放学我再给你打。”

黄子弘凡
黄子弘凡

好,然然晚安。”黄子弘凡对着屏幕挥挥手,“明天我弹新学的曲子给你听

挂断电话,聂婉悠把蓝色的小手机放在枕头边,指尖轻轻碰了碰屏幕,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意。另一边的黄子弘凡也把黑色的手机充上电,想着明天要讲的趣事,翻了个身,抱着被子笑了。

半个月前巷口的一场相遇,让千里之外的两个人有了交集。从最初的陌生拘谨,到如今的无话不谈,从共用大人的手机挤着插话,到拥有专属的小手机随时畅聊,他们的羁绊像藤蔓一样悄悄生长,温柔又坚定。暮色里的狂奔,书桌前的陪伴,琴键上的共鸣,还有专属的昵称,都成了童年里最甜的秘密。没人懂这份奇妙的契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隔着千里的距离,有一个人,永远在等自己放学的第一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