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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张海盐已经从邪神祖庭出来了,回到了水手宿舍,一脸正色道。

所以,宋猜是张瑞朴的人?
镜头一转,带路水手正看着张海盐。张海盐站在水手宿舍门口与他对话。
他身上还有伤,很引人侧目。

他也是来抓黄昏草凶手的,还是他另有目的?
张海盐讲“另有目的”时,故意放重了语调。

张先生,如果您受伤了,可以去医护室。另外,我只负责带您上船,其他的事,我概不清楚。
带路水手将门关上,张海盐拿出无头的邪神像,卡住门缝,带路水手看到邪神像,立刻往后退,明显有些忌惮。
张海盐盯着带路水手,仿佛要把他看穿。

你拜过这个邪神吧?
张海盐扔出一张沾满血污的纸,是宋猜的船票。

你先解释解释,当年的邪神祖庭,和当年去过邪神祖庭的人,再次同时出现在南安号上,是怎么回事?
带路水手看着那张船票,有些惊讶和疑惑,张海盐观察着对方的表情。

邪神祖庭?……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张海盐看对方的表情,明显是知道邪神的概念。
张海盐直接拖着水手到栏杆边缘,作势要将他扔下去,下面就是海。

你知道,你也参与过当年的事情,没准和宋猜还是同伴。是不是什么原因,你改信了邪教,杀死了宋猜,张瑞朴被你蒙在鼓里,其实,你就是凶手。
张海盐只拉着带路水手的一根领带,带路水手马上就要坠海淹死,带路水手惊吓之余立刻拉住张海盐的手,下意识说道。

祭祀邪神,不是我的要求,是一个客人要求的。

什么客人?

是一个头等舱的贵客提出的需求,要我们在登船前,进行一个简单的祭祀仪式。我做船员的差事,也要听命行事。

那个客人叫什么,住哪里?

我查了没查到。但是这位客人登记的房号,是 no.345。
张海盐一愣,掏出口袋里的房门钥匙,上面的铜牌,正是 no.345。

我的房间?
带路水手领带断掉,往下摔去,下一秒被张海盐拎上来,倒在甲板上大口喘气。

你也解释解释?或许你才是凶手?
张海盐表情若有所思,随即笑了。
带路水手看着张海盐,冷笑道。

我还以为老板找了多厉害的人来,还不如让那个瘫子来,听说他比较聪明。
带路水手话没有说完,就直接被张海盐扔进了海里。
带路水手在水里扑腾,抓住了船边的救生圈。

瘫子是你能叫的?
张海盐看了看时间,吃了一颗巧克力。

虾仔……要抓紧时间了。
......
码头上,南安号船下仍旧人头涌动,不断有客人检票上船。
船老大推着轮椅将张海虾送到码头,张海虾简单乔装,戴着帽子。
随即,船老大将船票和一叠钱都交给他。

我不爱惹麻烦,也不爱占人便宜。这钱你比我需要,祝你办事顺利吧。
张海虾有些意外,看着船老大道。

谢谢您。
船老大没说什么,转身离开,张海虾重新看着眼前的南安号,有些忧虑。
⊿张海虾挪着轮椅,往检票通道去,他的行动不便,有些艰难地避开人群。
这时在人群中,他闻到了一股特别的味道,那是一种难以名状的臭味。
张海虾愣了一下,他抽动了一下鼻子,朝那个味道方向看了一眼,那味道在拥挤的人群中似乎又消散了。
张海虾又往前进了一会,仍旧能闻到那股臭味在四周弥漫。
不知为何,那个味道让他十分不安。
张海虾皱着眉头,停下。

什么味道?好像很熟悉……
张海虾仔细嗅闻着空气里的那个味道,回忆着。
忽然一段记忆涌入张海虾的大脑,张海虾愣了一下。
张海虾猛地怔住,这味道让他毛骨悚然。

是腌肉味。这味道,怎么会在这里?
张海虾下意识循着那味道开始寻找,一路嗅闻,就在这时,他找到了那味道的来源。
这个味道正是从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身上发出来的。
那男人在人群中穿行,戴着帽子,隐约间,张海虾看到,这个男人的嘴角处,有一道非常明显的疤痕。
张海虾猛地浑身一震。
张海虾看着那人嘴角深深的、细长的疤痕,和张海盐用刀片划开陈西风嘴角的伤痕,一模一样。
张海虾震惊。

……是那个副官?他不是已经死了么?!
还不等张海虾反应,张海虾就看到陈西风快速穿过拥挤的人群,张海虾转着轮椅,艰难地追着,但很快便被甩在了后面。
张海虾焦急寻找,等他再看清时,陈西风已经登上了南安号的登船通道,很快便又淹没在上船的人群中。
张海虾也立刻来到登船通道前。
张海虾拉住一个水手,摸出船票还有几张钱,塞进他手中,说道。

我要上船。能不能帮我加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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