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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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男生选择女生 朱昊谦没有犹豫 选了许念 他带她去了一个射箭馆 场地宽敞 靶子排在远处 光线明亮 她走进去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 转头看他 “你怎么知道我想射箭”

“你之前提过一句 说没试过但想试”他说 “我就记着了”

她看了他一眼 没有多说什么 但嘴角是翘着的

教练过来讲解要领 说到腰间的带子要系紧 他刚伸手想帮忙 朱昊谦已经放下手里的东西 走到她身后 说“我来吧” 教练看了他们一眼 退后半步 把位置让给他 他低头 把带子绕到她腰后 拉紧 调整了一下位置 手指在她腰侧停留了一瞬 然后收回手 站起来 又顺手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摆 动作很短 像顺手做的

她低头看了看系好的带子 “你系得比教练还标准”

“多练练就会了”

“你平时练这个干什么”

“没练过”他说 “给你系是第一次”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 没有追问

开始教学的时候 他站在她侧后方 帮她把箭搭上弓弦 手指握着她的手调整了一下位置 “手再抬高一点 对 就这样” 她的手臂有点抖 第一箭射出去 擦着靶边过去 落在了靶上 虽然偏 但至少上了 教练在旁边点了点头 说“第一次这样不错了”

她重新搭箭 拉弓 屏住呼吸 松手 箭飞出去 正中靶心旁边的黄圈 十环 她愣了一下 转头看他 他站在旁边 嘴角动了动 “有天赋”

“是你教得好”

后来她说“我们比一次吧” 他答应了 每人五箭 她射完五支 成绩还不错 26分 他射到最后一箭的时候 手松了一下 箭擦着靶心边过去 落在了外圈 最后成绩 25分 她赢了 她看了一眼靶子 又看了一眼他 “你最后一箭让我的吧”

“没有”

“你平时射得比我好”

“今天发挥不好”

她看着他 没有拆穿 也没有继续追问 把弓放下 说“走吧 去吃饭”

吃饭的地方是个安静的餐厅 窗边座位 光线柔和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菜上齐之后 聊了一会儿射箭的事 她还在说他最后一箭放水 他坚持说没有 她笑了一下 没有再继续

吃到一半的时候 他放下筷子 像在想什么 她注意到了 也放下筷子 看着他 安静了几秒 他先开口：“昨天三人约会的时候 你走在前面跟小女孩聊天 我跟在后面拎包 那个画面我后来想了一下”

“想什么”

“想节目结束之后”他说 “没有摄像机跟着了 我们还能不能这样”

她看着他 没有马上回答

他继续说：“我不是在问你现在就回答 我就是想说 我在想这件事”

“我知道”她说 “我也在想”

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放下之后 慢慢说：“之前你问我选合适的还是喜欢的 我说选喜欢的 因为错过了会很难受 现在我还是这个答案”

“嗯”

“所以如果你担心节目结束之后的事情”她看着他 声音不大 但很稳 “我还在选喜欢的”

他听完 没有立刻接话 低头用筷子拨了一下碗里的菜 然后抬起头 说：“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 她开口：“你呢”

“我”

“你还在选吗”

他看着她的眼睛 “一直在选”他说 “没有停过”

她低下头 嘴角压了一下 但没有完全压住 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他也拿起筷子 两个人又安静了下来 但那种安静和之前不太一样 像是有什么东西已经放了下来 落在了桌上 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

饭后回去的车上 两个人并排坐着 车窗外的城市灯火往后退 她靠着椅背 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 轻声问了一句：“冷吗”

“不冷”

“嗯”

她往他那边靠了一点点 肩膀挨到他的手臂 他没有动 也没有问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 车一路开回了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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