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光斑。张真源是被一阵轻微的窸窣声唤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窝在沙发里,身上盖着一条柔软的薄毯。
马嘉祺正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条温热的毛巾,见他醒了,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俯身轻轻擦拭他额角因为闷了一晚而渗出的细汗。“醒了?再睡会儿,还早。”他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特有的微哑,像羽毛轻轻扫过耳膜。
张真源摇了摇头,撑着坐起身,薄毯顺着肩膀滑落。他看着马嘉祺自然地弯腰替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锁骨,带来一阵轻微的战栗。昨夜的缱绻仿佛还残留在唇齿间,此刻在这明亮的晨光下,竟生出一种隐秘而真实的甜意。
半小时后,两人准时出现在公司的练习室。
推开门的瞬间,里面已经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音乐震耳欲聋,几个弟弟正在对着镜子死磕一段高难度的齐舞。马嘉祺和张真源默契地退到角落,换上练功服,迅速融入了训练的节奏。
然而,有些东西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
“真源,这个走位你慢了半拍。”马嘉祺站在队伍最前方,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人,最终定格在张真源身上。他的语气是惯常的严厉,挑不出丝毫毛病,但只有张真源能捕捉到,那双深邃的眼眸里藏着只有他们懂的暗流。
张真源深吸一口气,借着擦汗的动作,目光越过人群与马嘉祺在半空中交汇。不过一秒,两人又极其自然地错开视线。
“再来一遍。”马嘉祺按下暂停键,大步走到张真源面前。他伸出手,掌心贴上张真源的后腰,隔着薄薄的练功服,那股温热的触感瞬间烫得张真源脊背一僵。
“腰沉下去,别绷着。”马嘉祺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调整着张真源的姿势,指腹在张真源的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安抚。
张真源咬着下唇,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在动作上,可腰侧那团被触碰过的地方却像是着了火,连带着心跳都乱了节拍。他刚想开口说“知道了”,马嘉祺却已经收回手,退后半步,恢复了那副严师的表情:“对,就这样,保持住。”
一旁的严浩翔和贺峻霖对视了一眼,纷纷低下头假装看地板,嘴角却疯狂上扬。宋亚轩更是夸张地捂住眼睛,从指缝里偷看,小声嘟囔着:“马哥今天好凶哦……可是真源哥怎么脸红了?”
“闭嘴,练你的。”丁程鑫头也没回,精准地丢过去一个警告的眼神,但嘴角那抹心照不宣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
中场休息时,张真源累得直接瘫倒在地板上,大口喘着气。马嘉祺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里拿着一瓶拧开盖子的温水。
“起来喝点水,别着凉。”马嘉祺的语气依旧是公事公办的冷淡。
张真源懒洋洋地抬起手,马嘉祺却顺势握住他的手腕,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在张真源仰头喝水的瞬间,马嘉祺突然俯下身,借着身体的遮挡,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刚才跳舞的时候,一直盯着我的腰看什么?”
张真源被水呛了一下,猛地咳嗽起来,耳根瞬间红透了。他瞪了马嘉祺一眼,眼神里满是控诉。马嘉祺却轻笑出声,伸手替他拍着背,眼底全是得逞的笑意。
在这间充满汗水与荷尔蒙的练习室里,在所有人看似寻常的目光交错中,他们用最隐秘的方式,在喧嚣中编织着只属于彼此的、惊心动魄的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