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法老师的精英训练营里,烟雾与拳头齐飞。
“斯摩格!你又用能力熏我!”你从一团白烟里冲出来,头发都被熏得卷了边,追着前面的银发少年满训练场跑。
“是你自己靠太近,白痴!”斯摩格叼着两根雪茄,回头睨你一眼,嘴角却带着笑。
你一个飞踢过去,他侧身躲开,顺势用十手一勾,差点把你绊倒。你稳住身形,反手一拳砸向他肩膀,他闷哼一声,却硬扛下来没躲,因为身后是刚摆放好的训练器械,躲了你就要撞上去。
“……切。”你收回了几分力道,但还是捶了他一下。
“你们两个人都给我适可而止。”泽法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再有五分钟,今天的对抗训练就开始了,你们还有力气在这里闹?”
你和斯摩格对视一眼,同时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两边。
但对抗训练的时候,你们却分到了同一组。
“真是倒霉。”斯摩格把雪茄掐灭在随身携带的烟灰盒里,活动了一下手腕。
“这话该我说。”你系紧护腕,白了他一眼。
然而当泽法一声令下,你们两个却像配合了十几年一样默契。他负责牵制,用烟雾限制对手视野,你趁机突进;你吸引火力时,他从侧面包抄,十手精准制敌。三场对抗,全胜。
泽法看着你们,难得露出满意的表情:“配合不错。”
斯摩格哼了一声:“是她跟得上我的节奏。”
你立刻回怼:“明明是你别拖我后腿就行。”
站在场边的媞娜双手环胸,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们两个,媞娜真是看不下去了。”
她不常插手你们的争执,但每次你们闹得太离谱,她总会恰到好处地出现,一人一句把你们分开。久而久之,你发现她其实挺享受当这个“和事佬”的角色,尤其是每次说完“媞娜真是无语了”之后,她嘴角会微微翘起来。
日子就在这样的打打闹闹中一天天过去。
你们比谁能更快完成体能训练,比谁在模拟战中打倒的对手多,甚至比谁先吃完食堂新出的限量布丁,赢的人趾高气扬,输的人不服气,第二天接着比。
但是,这个总和你吵架的家伙,会在你训练到力竭时,故意输给你让你休息,会在你被高年级学长欺负时,第一个冲过去,虽然他事后死活不承认,非要说“只是看不惯他们以多欺少”。
而你也会在他因为能力副作用咳嗽得厉害时,默默把水放在他桌上,会在教官批评他冒进时,站出来说“是我配合不到位”。
你们谁都不说,但谁都明白。
临近毕业,泽法带着你们这一期学员登上实习船,执行最后一次考核任务,抓捕一个悬赏金6500万贝利的海贼团团长。
任务很艰巨,但你和斯摩格分到了同一支先遣队。
“老规矩,我制造烟雾掩护,你从上面突破。”斯摩格在船舱里摊开地图,手指点在海贼团据点的建筑结构上。
“不对,他的副手见闻色很强,你从正面放烟,他第一时间就会警觉。”你按住他的手,往旁边一指,“我先从侧面潜入,引开副手注意力,你趁乱从正门强攻。”
斯摩格皱眉看了你一眼,似乎在权衡两种方案的可行性。片刻后,他点了点头:“行,听你的。”
你们对视一眼,没有多余的话。
行动那晚,月黑风高。你像猫一样从侧翼潜入,三两下就解决了外围哨兵,故意弄出一点声响。果不其然,那个副手带着几个人朝你的方向追了过来,你且战且退,把他们引到反方向。
与此同时,正门方向传来一声巨响。
斯摩格一个人从正面杀了进去,烟雾弥漫整个大厅,海贼们咳嗽着什么都看不清,只听见十手挥舞的风声。你听到动静,知道时机到了,一脚踹翻副手,转身就往回跑。
当你赶到时,斯摩格已经和海贼团长交上了手。那个6500万的家伙并不弱,能力是类似刀刃的果实能力,双臂化成长刀,每一击都凌厉致命。
斯摩格落在下风。
你没有犹豫,从背后突袭,一脚踢向海贼团长的后脑。他侧身躲开,却被斯摩格抓住破绽,十手狠狠砸在肩膀上。你趁机补上一击,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三招之内就将人制服。
“成了!”你铐住海贼团长,长出一口气。
斯摩格收起十手,嘴角难得露出一点笑:“还行,没拖我后腿。”
“明明是我先制住他的。”你翻了个白眼,但心情很好,甚至难得没跟他继续吵下去。
你们押着人往船的方向走,警戒心却在这时降到了最低。
谁也没想到,甲板下方还藏着海贼团的参谋,他从死角发动攻击,枪瞄准的,是你的后背。
“小心!”
斯摩格几乎是在声音发出的同时就动了,他一把推开你,那棵子弹狠狠砸在他身上。他闷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往后踉跄了两步。
然后从船舷边缘翻了下去。
“斯摩格!”
你扑到船舷边往下看,只看见他坠落的身影砸进漆黑的海面,溅起一片浪花。没有了,连烟都没有了,他是烟雾果实能力者,大海在那一刻成了他最大的天敌。
你看见他在水里挣扎了一下,然后开始下沉。
没有犹豫。
你翻过船舷,一头扎进海里。
冰冷的海水灌进口鼻,你拼命往下游,终于抓住了他的手腕。他已经在往下沉了,意识模糊,你用力把他往上拽,水流却在这个时候变得古怪起来,是暗流。
强劲的暗流裹挟着你们,你根本抗衡不了,只能拼命把斯摩格的头部托出水面,哪怕只是一瞬。但那条暗流实在太强了,你和他在漩涡里被卷着走,不知道被冲了多远,你只觉得手臂越来越沉,意识越来越模糊。
最后你几乎是靠本能拖着一个人游上了岸。
你把斯摩格拖上沙滩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你浑身湿透,跪在他身边,叫他的名字,拍他的脸,他没有反应。他的嘴唇发紫,脸色苍白得像纸,肚子因为灌了水微微隆起。
你探了探他的鼻息,几乎没有。
“斯摩格!”你的声音都变了调,你按他的胸口,一下一下,他吐出来一点水,但还是没醒。你知道他需要空气,他需要你把堵在肺里的水弄出来,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你。
你俯下身,吻上他的嘴唇。
没有多想,你捏住他的鼻子,往他嘴里渡气,一次,两次,三次,他的胸膛起伏了一下,你继续,一遍又一遍,直到他终于咳嗽起来。
水从他嘴里涌出来,他侧过身,剧烈地咳嗽着,把肚子里的水一点一点吐干净,你瘫坐在旁边,大口大口喘气,手还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