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艾斯火辣辣17

“xx，嫁给我好不好？”

你哭得说不出话。

你只能点头，拼命地点头，眼泪一颗一颗地砸下来，砸在他伸出的手上。

艾斯笑了。他的笑容里有泪光，不是哭，是笑着笑着就流了眼泪。

他把戒指戴在你手上，尺寸刚好，分毫不差。

“你怎么知道尺寸的？”你哭着问。

“我偷偷量过。”艾斯站起来，抹了一把眼泪，“你睡着的时候，我用绳子绕了一下你的手指。”

“你什么时候量的？”

“很多次。怕量错，量了好多遍。”

“你真是。”

你没说完，因为他抱住了你。

他抱得很紧，像是怕你跑掉一样。他的下巴抵着你的头顶，你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很快，和他平时那种懒洋洋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周围响起了掌声。

不是那种整齐划一的鼓掌，而是稀稀拉拉的、带着酒意的、真心实意的掌声。有人在大喊“好！”，有人在大哭，萨奇哭得最大声，眼泪鼻涕一起流，还要一边擦一边说“我妹妹要嫁人了”。

马尔科走过来，把一只大手放在艾斯肩膀上，用力捏了一下。

“你要是敢欺负她，我会把你踹进海里yoi。”马尔科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不会的。”艾斯的声音还闷在你的头顶上，嗡嗡的，“不会的。”

以藏走过来，把一个精致的木盒递给艾斯。

“这是我和比斯塔一起准备的。”以藏说，“本来打算等你们婚礼的时候再给，但既然你今天求婚了，就提前给你们。”

艾斯打开木盒，里面是两条项链。一条是银色的，吊坠是一朵玫瑰花的形状，比斯塔的手艺；另一条是金色的，吊坠是一个小巧的不死鸟，不用问，马尔科的手艺。

“给小妹的。”以藏指了指玫瑰花项链，“给艾斯的。”又指了指不死鸟项链，“不死鸟会守护火焰。”

马尔科在旁边哼了一声，“我可没说那是不死鸟yoi。”

“那你说是就是。”以藏平静地说。

马尔科没有反驳。

你戴上玫瑰花项链，帮艾斯戴上不死鸟项链。两条项链在月光下闪着光，像两颗小星星，贴在你的胸口和他的胸口。

宴会更热闹了。艾斯被灌了更多的酒，你被萨奇和以藏拉到一旁说了好多话“以后他就是你的丈夫了，但还是我们的妹妹，如果有事一定要告诉我们”“他要是敢对你不好，我们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白胡子海贼团的愤怒’”。

你笑着点头，笑着笑着又哭了。

马尔科走过来，在你头上轻轻拍了一下。

“哭什么yoi。”

“不知道，就是想哭。”

“那就哭吧yoi。”

他递给你一块手帕，你接过来，发现手帕上绣着一朵小小的花，白色的，不起眼，但绣得很用心。

“马尔科哥哥，这是你绣的？”

“……不是yoi。”

“那是谁绣的？”

“以藏绣的，我负责送yoi。”

“那为什么不直接让以藏哥哥给我？”

“因为我想送yoi。”

你看着马尔科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笑了。

“马尔科哥哥。”

“嗯yoi。”

“谢谢你。”

“……不客气yoi。”

他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早点睡，明天还要收拾宴会后的烂摊子yoi。”

“好。”

马尔科走了，艾斯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你。他的身上全是酒气，但他的体温很暖，暖得让你觉得整个世界都是温热的。

“xx。”

“嗯。”

“你哭了。”

“嗯。”

“为什么哭？”

“因为高兴。”

“高兴也哭？”

“高兴也会哭的。”

艾斯沉默了一下，把你的身子转过来，用拇指轻轻擦掉你脸上的眼泪。

“以后不要再哭了。”他说，“笑就好。”

“那你以后也不要总把自己烧没了。”你说，“我笑就好了。”

艾斯看着你，笑了。

“好。”他说。

婚礼定在两个月后。

这两个月里，整艘莫比迪克号都进入了“婚礼筹备模式”。

萨奇负责婚宴的菜单。他整整写了三十页纸，从开胃菜到主菜到甜点，从酒水到果汁到茶饮，每一个细节都标注得清清楚楚。他的副手看菜单看得眼晕，“队长，你这是给一千人做婚宴还是给一万个人做婚宴？”

“一千个人吃和不是一千个人吃有什么区别？反正都要吃。”

“……我觉得你在狡辩，但我拿你没办法。”

以藏负责婚礼的布置。他指挥着一帮队员在船上挂满了鲜花和彩带，从船头到船尾，从甲板到船舱，每一处都装饰得精致而不浮夸。

“以藏哥哥，你从哪弄来这么多花？”你看着满船的鲜花，目瞪口呆。

“比斯塔帮忙的。”

“比斯塔哥哥把他的玫瑰园薅秃了？”

“没有秃，但确实薅了不少。”以藏平静地说，“他说‘小妹结婚，薅就薅吧’。”

你感动得鼻子发酸。

乔兹负责安保，虽然婚礼在莫比迪克号上举行，不会有人蠢到来捣乱，但乔兹还是认真地安排了巡逻和警戒。

“乔兹哥哥，真的不用——”

“小心驶得万年船。”乔兹一本正经地说，“万一有海王类跳上来呢？”

“海王类为什么要跳上来？”

“因为它们也想参加你的婚礼。”

“……乔兹哥哥，你这是借口吧？”

“不是。”

“你分明就是！”

乔兹没有再说话，但他嘴角的弧度暴露了一切。

马尔科……马尔科负责“统筹全局”，用他的话说。实际上他什么事都管，什么事都不管，他会在萨奇讨论菜单的时候“恰好”路过，说一句“这个菜太油了yoi”；会在以藏布置的时候“恰好”路过，说一句“花太多了yoi”；会在乔兹安排安保的时候“恰好”路过，说一句“海王类不会跳上来的yoi”。

“马尔科哥哥，你到底在干什么？”

“统筹全局yoi。”

“你什么都没干！”

“谁说的，我一直在说‘yoi’。”

“……你去喝菠萝汁吧。”

“好yoi。”

他真的去喝菠萝汁了。

至于老爹，他什么也没管，但他的命令很简单“让你办一个最好的婚礼。”

这就足够了。

婚礼当天，天公作美，万里无云。

新世界的海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阳光洒在蔚蓝的海面上，波光粼粼。莫比迪克号的甲板上铺着红毯，是的，以藏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红毯，红毯两侧站满了人，白胡子海贼团的成员们整整齐齐地列队。

你站在船舱门口，穿着婚纱。

婚纱是以藏和比斯塔一起准备的。以藏负责设计和裁剪，比斯塔负责装饰——婚纱的裙摆上绣着比斯塔亲手种植的玫瑰花瓣，每一片都是真的花瓣经过特殊处理后缝上去的，在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婚纱是白色的，但不是那种刺眼的白，而是带着一点珍珠光泽的暖白。裙摆很长，拖在甲板上，像一条流动的云。头纱很薄，半透明的，遮住了你的脸，但遮不住你脸上的红晕。

“好看吗？”你问旁边的以藏。

以藏看着你，沉默了五秒钟。

“好看。”他说，声音有点哑。

“以藏哥哥，你眼睛红了。”

“没有。”

“有。”

“海风吹的。”

“现在没有风。”

“……沙子进眼睛了。”

“这里是海上。”

“海上也有沙子。”

你看着他坚持不承认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以藏哥哥。”

“嗯。”

“谢谢你。”

“……不客气。”

他伸出手，帮你理了理头纱，然后退后一步，让你一个人站在船舱门口。

音乐响起来了。

不是那种正式的婚礼进行曲，而是白胡子海贼团的特色——萨奇拿着锅铲敲着锅盖，比斯塔用剑敲着船舷，乔兹敲着他的钻石手臂，马尔科……马尔科在吹口哨。

口哨声清亮悠扬，穿过阳光和海风，在整艘船上回荡。

你深吸一口气，走上红毯。

红毯两侧的人都在看着你。有人笑着，有人哭了，有人举着酒杯向你致意，有人喊着“小妹你今天好漂亮”。

你看到了萨奇，他哭得最凶，眼泪鼻涕一起流，手里的锅铲还在叮叮当当地敲。

你看到了乔兹，他的钻石手臂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你见过的、他笑得最明显的一次。

你看到了比斯塔，他捋着胡子，朝你点了点头，目光里满是慈爱。

你看到了马尔科，他靠在桅杆上，死鱼眼里倒映着你的身影，他也在笑。

你看到了老爹。

白胡子坐在他的特制座椅上，穿着他最好的一件衣服，虽然他还是觉得穿平常的最好，但在萨奇和以藏的强烈要求下，他还是穿上了。他看着你走过来，那双平时让人害怕的眼睛里，此刻只有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