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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香克斯和米霍克吃掉7(会员加更)

海贼王乙女小故事

米霍克没有否认。

你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菜刀,觉得这两个男人关于你的对话方式,像两个家长在交接孩子的抚养权,而且还是在互相较劲谁养得更好。

但你忍不住笑了,因为他们确实把你养得很好。在城堡的五个月里,你的体重回升了,气色好了,甚至你之前练刀磨出的水泡都好了,因为米霍克每天晚上都会检查你的手,给你涂一种他自己配的药膏。

那个药膏有一种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植物的气味,涂上去凉凉的。

米霍克涂药膏的时候很认真,低着头,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你不止一次在他涂药膏的时候心跳加速,而他完全不知道,或者装作不知道。

你觉得是后者。

因为他的睫毛在那种时候会微微颤抖。

六月的最后一周,你要离开城堡去香克斯的船上了。

米霍克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舍。他依然每天起床练刀,给你做早餐,下午看书,晚上上课。一切如常,好像你只是出去买个菜,天黑之前就回来。

但你知道他不对劲。

因为他连续七天都来找你“练刀”了。之前他隔一天来一次,而这一周,他每晚都来。

第七天晚上,你终于忍不住问:“你是不是舍不得我走?”

米霍克的动作停了一下。黑暗中你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你感觉到他的手掌在你腰侧收紧了。

“没有。”他说。

“那你为什么连续来了一周?”

沉默。

“……下个月没人陪我下棋。”他说。

你愣住了。然后你笑了,笑得很轻很轻,怕他听见了会觉得没面子。

“你可以和刀疤下。”你说。

“刀疤总是走马步。”

你终于笑出了声,笑得浑身发抖。米霍克的手掌还按在你腰上,你笑得连带着他的手臂都在抖。他没有松开,也没有说话,就那样安静地等着你笑完。

你笑完之后,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这半年,你从一个被香克斯折腾得半死的小可怜,变成了一个会下棋、会用刀、会做红酒蜂蜜酱、能分辨不同年份的红酒、敢摸世界第一大剑豪的头、能和狒狒们和平共处的——某种奇怪的人。

米霍克教你的不只是刀法。他教你慢下来,教你沉默也是一种语言,教你用一杯咖啡的时间看完一个下午的云,教你在一只狒狒的眼神里读到忠诚和温柔。

他教你的方式从来不直说。他只是在每一天的日常里,把你慢慢地、不动声色地变成了一个更适合待在他身边的人。

临走那天早上,米霍克送你到港口。狒狒们排成一排在岸边送行,刀疤穿上了你给它做的那件红色小毛衣,那是你花了半个月织的,针脚歪歪扭扭,但刀疤穿着它,神态像穿了龙袍一样骄傲。

“下个月见。”你说。

米霍克点了点头。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你。

一只新的电话虫。小小的,壳是绿色的,眼睛亮亮的。

“我的号码存在里面了。”他说,“香克斯的也存了。”

你看着那只小电话虫,突然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

“还有,”米霍克说,金色的眼睛看着你,“不要在船上瘦了。回来要称体重。”

“……知道了。”

“那走吧。”

你转身走了几步,忽然跑回来,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米霍克没有躲。他站在那里,像一棵树一样,任你亲了一下,然后微微低头看你。

“注意安全。”

你走了。走出很远之后回头,他还站在那里,身后站着十三只穿着衣服的狒狒,披风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你朝他挥了挥手。

他也朝你挥了挥手,那只从不挥舞的手,此刻正举在半空中,手指微微张开,像一个不习惯告别的人在努力适应告别这件事。

你上船的时候,全船人都来迎接你了。不过每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不太好,因为香克斯提前三天就开始念叨“她要来了她要来了”,全船人被他念叨得神经衰弱,决定一起到甲板上等,好让这个聒噪的船长闭嘴。

“宝贝儿!”香克斯从船头跳下来,单手把你捞进怀里,整个人像一只大型犬科动物一样蹭着你的头顶,“想死我了想死我了想死我了!”

“才半年。”你被他勒得喘不过气。

“半年已经很——久——了!”他拖长了声音,然后松开你,双手捧着你的脸左看右看,皱起眉,“怎么又瘦了?米霍克不是说他把你养回来了吗?”

“我上船之前称过,没有瘦。”

“我不信。”香克斯把你抱起来转了个圈,然后对身后的船员们大喊,“今晚开宴会!欢迎回家!”

“又不是第一次来。”你嘟囔。

但你还是笑了。因为香克斯的“宴会”两个字一出口,整艘船就像被按下了某个欢乐的开关,所有人开始搬酒桶、搬食材、搬乐器,气氛一下子从“海贼船”变成了“海上嘉年华”。

你站在甲板上,看着这一幕,觉得红发海贼团的日常运转方式是。以香克斯的“我们开宴会吧”为圆心,以所有人的“好吧那开吧”为半径,画出一个混乱又快乐的圆。

贝克曼从你身边走过,嘴里叼着烟,手里拿着一箱酒。

“辛苦了。”他对你说。

“什么?”你不解。

贝克曼看了你一眼,那张总是沉稳到近乎冷淡的脸上,居然出现了一丝同情的表情。

“接下来的半年,”他说,“你会比在米霍克那边更累。”

说完他走了。

你以为他说的“累”是指香克斯。

后来你才知道,他说的“累”包括了香克斯、船员们、宴会、还有香克斯,双重含义上的香克斯。

香克斯这个人,一天二十四小时里,至少有十五个小时和酒有关。

早上醒来,他先灌一瓶朗姆酒漱口。你亲眼看见的,他从床头摸出一个酒瓶,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然后用袖口擦擦嘴,对你笑着说“早”。

“你一大早喝这么烈的酒?”你震惊。

“提神。”他理所当然地说。

“……正常人提神喝咖啡。”

“咖啡没劲。”他凑过来亲了你一下,满嘴酒味,但你居然不讨厌,甚至觉得有点甜,不是甜,是那种让人晕乎乎的感觉,和他的笑容混在一起,比咖啡有效多了。

白天的香克斯,大部分时间和船员们混在一起。

他会和耶稣布比射击,用霸气瞄准,十发九中,输了就赖皮说“我是剑士又不是枪手”。耶稣布会说“你明明是用霸气作弊”,香克斯会哈哈笑着承认“对啊我就是作弊”,然后两个人像小孩子一样在甲板上扭打起来。

他会和拉基·路抢肉吃,拉基·路永远不会放弃任何一块肉,但香克斯能从他的手里把肉抢走,速度快得像一条蛇。拉基·路会瞪大眼睛说“船长那是我的”,香克斯会一边嚼一边说“你的就是我的”,拉基·路会转头看你,那眼神的意思是“你管管他”。

你会摊手表示无奈,你管不了,这个世界没有人管得了红发香克斯。

他甚至会和船上的实习生玩。香克斯会和他掰手腕,故意输掉,然后请他们喝酒。实习生喝得脸红脖子粗,香克斯在旁边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给你使眼色,那意思是“看,我是不是个好船长”。

你确实觉得他是个好船长。不是因为他和船员们打成一片,而是因为他能在打成一片的同时,让所有人都心甘情愿地跟着他。这种领导力不是靠威严建立的,四皇的威严当然有,但他选择把它藏在笑容底下,只在真正必要的时候才露出来。

比如有一次,一艘不知天高地厚的海贼船靠近了雷德·佛斯号,炮口对准了你们。香克斯正在和你吃饭,闻言头都没抬,只是释放了一点霸气。霸王色的霸气像海啸一样席卷过去,对面船上的所有人翻着白眼倒下了,炮口歪向一边,整艘船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漂走了。

全过程香克斯连筷子都没放下。

你看着这一幕,筷子举在半空中,彻底忘了吃饭。

“怎么了?”香克斯抬头看你,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吓到了?”

“……你平时收着的是吧?”

“当然收着啊,不然多没意思。”他夹了一块肉给你,“别管那些人了,吃饭吃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你吃着那块肉,心里想的是:这个男人随时随地都能掀翻半个世界,但他选择在这里,和你一起吃一块凉了就不好吃的肉。

这种反差,和米霍克穿围裙一样让你心动。1

段评

蹲蹲后续内容,不够看呀,期待下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