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香克斯和米霍克吃掉2

“打中了，我把船长输给你。”

“你说的！”你举起弹弓，眯起一只眼，瞄准了很久。

一发。

没打中。

你垂头丧气地放下弹弓，贝克曼哼笑了一声，拍了拍你的头。

“算你赢了。下次准头好点。”

你傻乎乎地笑了起来。然后你看见了坐在角落里的米霍克。

他总是坐在最暗的地方，手里永远端着一杯红酒，一个人就能喝一整个晚上。

你顶着被贝克曼揉乱的头发，歪歪扭扭地跑了过去。

“米霍克米霍克！贝克曼和我打赌，把他船长输给我了。”

你的声音有点大，周围好几个人都听见了。贝克曼耸耸肩，无所谓的表情，香克斯却笑得很微妙。

米霍克的日光越过你，落在贝克曼身上，又看了眼笑着的香克斯，再看着你昏昏沉沉的样子。

“过来。”他放下酒杯，站起来，理了理你的头发，又把他的外套披在你肩上。

外套很大，把你整个人裹在里面，只有脸露在外面。你抬头看他，他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很冷很硬，但你知道他心最软了。

你们在雷德·佛斯号上过夜。你靠在他背上，迷迷糊糊地说：

“米霍克，香克斯今天问我喜不喜欢他。”

米霍克的脊背僵了一下。“你怎么说的？”

“我说喜欢啊。他很好玩，我肯定喜欢

他。”

沉默。

“那你还喜欢谁？”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在聊天。

“我喜欢耶稣布，他教我弹弓。我喜欢拉基·路，他给我肉吃。”

“还有呢？”

“还有.....”你打了个哈欠，眼皮越来越重。

“还有米霍克。”

“嗯。”

“我最喜欢米霍克。”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手伸过来，把你往他怀里拉紧了一些。

第二天一早，天还设亮，米霍克就把你从床上拽了起来。你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跟着他上了船，直到雷德·佛斯号在晨客中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你才反应过来。

“我们不跟他们告别吗？”你问。

米霍克没有回答，只把帆升了起来。

你总觉得他那天走得特别急，但你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那天早晨，香克斯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你们的船已经开走了，他站在船头笑了很久，笑到贝克曼问他是不是脑子坏了。

“没什么。”香克斯说，眼睛里全是笑意，“只是觉得挺有趣的。”

你们又航行了两天，在一座小岛上岸补充物资。

米霍克买了很多东西，你跟在后面拎袋子，他买东西的风格和你很不一样，你是什么好看买什么，他是什么实用买什么，你们俩加在一起，刚好买得乱七八糟。

你正蹲在地上把东西重新打包，就听见远远传来一个让你背后发凉的声音。

“哟！XX，我们又见面啦！”

你抬头，就看见一道红色的身影从码头那边跑过来，速度快得像一阵风。

你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香克斯抱了个满怀。他的怀抱很大，带着海风和酒的味道。

还有让你头皮发麻的熟悉感。他的手在你后背上拍了拍，下巴抵在你头顶，声音里全是笑意：“好久不见呀xx。”

“明明两天前才见过。”你在他的胸口闷闷地说。

“两天很久了。”

米霍克从你身后伸过手来，把你的肩膀从香克斯怀里拉出来。他没有说话，但动作干净利落，像在完成某种宣誓主权的手续。

香克斯也不恼，只是笑呵呵地转向米霍克，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你看不懂那一眼里面的东西。你知道他们认识很久了，久到不需要用语言交流。

米霍克的手还搭在你肩上，香完斯的笑容没变，但空气突然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耶稣布。”香克斯叫耶稣布过来。

耶稣布从后面走过来，把你从两个人

中间带走了。

“走吧xx，看他们打架有什么意思。”

“他们要去打架？”你回头看，米霍克和香克斯一前一后走进了密林深处，两个人都没有带剑。

“打什么架，就是聊聊。”

“带刀没有？”

“没有。”

“那他们拿什么聊？”

耶稣布看了你一眼，表情微妙。“靠脸聊

吧。”

你被他拉回了红发海贼团的船上，心想这些人说话怎么都奇奇怪怪的。

宴会开始之前，米霍克和香克斯从密林里走出来了。

两个人身上都带了伤，香克斯的嘴角破了，米霍克的下颌有一条浅浅的血痕，但他们的表情都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满意的，就像打完一场酣畅淋漓的比赛之后那种状态。

你早就习惯了，他们见面就切磋，切磋就挂彩，挂彩就喝酒，喝酒就坐到天亮。这套流程你闭着眼睛都能背。

但这一次好像不太一样。

香克斯在你左边坐下，米霍克在你右边坐下，两个人把你夹在中间，热量从两边传过来，让你觉得两边手臂都在发烫。

宴会很热闹，你喝了点酒，不多，但胆子大了一点。香克斯端着一碗肉汤，吹凉了递到你嘴边，你张嘴喝了一口，右边米霍克就把你面前的东西摆正了，让你够着更方便。

他们之间不说话，但动作却很熟练默契。

“xx。”香克斯忽然叫你。

“嗯？”

“你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他问过很多次，你从没多想。

“喜欢！”

香克斯笑了，然后偏头看向你。

“那xx喜欢米霍克吗？”

你眨了眨眼，也笑了。

“喜欢！”

你以为他们接下来会问贝克曼、耶稣布、拉基·路、甚至是那只猴子。

但香克斯什么都没再问，只是笑着摸了摸你的头，手掌很大很暖，把你额前的碎发都揉乱了。

米霍克在右边拉住了你的手。他的手有些凉凉的，指节分明，握你的力度不大不小，刚好让你没法挣脱。

你觉得这个夜晚很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那天之后，你的人生就变成了两个半年的拼图。

上半年跟着米霍克，下半年跟着香克斯。

你第一次听说这个安排的时候，以为自己在做梦。

你看着香克斯的笑脸，又看看米霍克毫无

表情的脸，想从他们中间找到一个解释。

“为什么？”你问。

香克斯说：“因为我喜欢你啊。”

米霍克说：“因为你喜欢他。”

这两个答案哪个都没有回答你的问题，但你又觉得它们加在一起，恰好回答了你的问题。

上半年在克拉伊咖那岛的日子安静得像世外桃源。米霍克把你照顾得很好，字面意义上的好，好到你觉得自己是一只被精心饲养的猫。

他记得你喜欢的食物，记得你怕冷，记得你睡觉不老实会把被子踢到地上，他半夜会路过你房间，停下来听一会儿，如果听到你打喷嚏，就推门进来给你把被子盖好。

你问他怎么知道你半夜打喷嚏，他说他听得见。

你问他为什么半夜要路过你的房间，他没回答。1